富冈义勇站在原地,将日轮刀收回刀鞘中。
他转过身,浑浊的蓝色眼睛望向了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啊?」了一声,「你看我做什麽?」
富冈义勇平时那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已经让他看得极不爽了。
开什麽玩笑啊,时透兄弟只用了两个月就成为柱,都没有像富冈这家伙一样嚣张过!
十四岁就成为柱很了不起吗!
而且这家伙现在的目光看起来更讨人厌了!
这是什麽意思!
看起来就好像什麽都没有说但是又什麽都说了一样!
拽什麽拽!
帮自己一下很了不起吗!
「喂,富冈,我不需要你帮忙。」不死川实弥没好气总结。
富冈义勇什麽也没说,转身走开了。
旁边的时透兄弟同时「嘿」了一声。
不死川实弥:「?」
不是,这几个人是不是都有毛病啊!
「你们发什麽疯!!对着我砍是什麽意思!」他终于爆发了。
锖兔把日轮刀收了起来。
看了一眼那边被众人围攻的炭子,又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不死川。
「不死川,不要磨磨唧唧纠结小事。大家都是队友,不可能会给你下绊子,肯定是你的错觉。毕竟大家的呼吸法使用的不一样,没有什麽默契是很正常的事情,也不会有人会为了另外一个人专门调整自己的攻击。」
「就是说啊!不死川先生,是你反应过度了!」无一郎理直气壮地附和。
「那你们两个怎麽从来没有不小心伤到过对方!」不死川指着无一郎和有一郎。
有一郎刚刚被炭子的一道攻击击退,双腿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闻言扭过头,一脸莫名其妙:「不死川先生,你在说什麽呢?我们不但使用的是相同的呼吸法,而且我们还是兄弟啊,怎麽可能不小心伤到对方?」
他说着,还举了个例子,「玄弥不就不可能伤到你吗?」
确实是这麽回事没错……
不死川虽然觉得这是诡辩,但是一时半会找不到理由反驳。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已经重新冲了上去。
「富冈!麻烦掩护我一下!我要将炭子少女身上的骨刺全部砍下!」炼狱杏寿郎开口。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只是举起日轮刀,稳稳地站在了炼狱杏寿郎的前方。
炼狱杏寿郎沉下重心,日轮刀上开始聚集起惊人的热量。
炭子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她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的背后丶手臂丶双腿同时爆发出数根尖锐的骨刺,朝着炼狱的方向射去!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风平浪静。」
富冈义勇的动作停滞了。
在他面前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片静止的水面,所有射入这个范围的骨刺都在瞬间失去了力道,纷纷碎裂丶坠落。
然而仍有几根骨刺从侧翼绕了过去!
「恋之呼吸·陆之型·猫足恋风!」甘露寺蜜璃粉色的软剑如同灵动的猫尾,在空中划出数道回旋的斩击,精准地将那几根漏网的骨刺削断。
伊黑小芭内的刀也同时出鞘,绞碎了另一波从刁钻角度袭来的攻击。
悲鸣屿行冥挥舞着锁链,将大片的骨刺直接砸成了粉末。
炼狱杏寿郎身上的热量已经积蓄到了顶点,整个人仿佛一轮太阳。
「就是现在!」
炭子也放弃了远程攻击,猛地蹬地,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直冲向炼狱!
就在她即将撞上炼狱的瞬间,几颗黑色的圆球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之间。
「哈,看不到了的话会怎麽样,吃我华丽的炸弹吧。」宇髄天元的声音响起。
圆球瞬间爆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同时激起大片浓密的烟雾,彻底阻断了炭子的视线。
炭子在烟雾中失去了目标。
奇怪。
她的鼻子不是很好吗?
怎麽会什麽味道都闻不到?
炼狱的身影如火焰般穿透了烟尘。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一道巨大的丶带着毁灭气息的炎龙卷从烟雾中冲天而起,直接命中了炭子。
只听见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烟雾散去时,只见炼狱杏寿郎保持着挥刀的姿势,而护着炭子的骨刺已经尽数碎裂,散落一地。
炭子呆愣的站在原地。
「炭子,醒醒。」富冈义勇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了炭子的背后,他的手臂从背后环住炭子的脖子,在她的耳边说道:「伤了人的话祢豆子会难过的。」
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锖兔他们看炭子安静了下来,望向了不死川。
锖兔:「不死川,你看,大家都没有想给你使绊子,对吧?」
有一郎:「就是就是,不死川先生,不要总是有被害妄想症,你这样会成为糟糕的大人的。」
无一郎:「但是不死川先生不是已经成为糟糕的大人了吗?蒙骗无知的少女喝他的血什麽的。」
不死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