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伊黑小芭内和一众同僚的劝诫下,甘露寺蜜璃还是含泪离开了。
并且单方面和炭子做下了明天再来看她的约定。
去蝶屋的路上,就谁抱着炭子的事情,一行人争执不断,最后所有人各退一步。
选择让大家都很安心的悲鸣屿行冥抱着,毕竟悲鸣屿先生只是喜欢动物而已。
他们先去了蝶屋,结果扑了个空。
蝴蝶忍根本没有回来,还和珠世小姐泡在研究馆里。
「如果想要找到忍大人的话,得要香奈乎帮忙才行。各位大人们请稍微等一下,小澄已经去找香奈乎,让她写信给忍大人了……这是什麽?炭子?」
神崎葵踮起脚,望着被悲鸣屿行冥抱在怀里的狸猫,伸出手指戳了几下。
「哦?你竟然能猜得出来是炭子,观察力不错嘛,挺华丽的。」宇髄天元说。
「音柱大人,需要找忍大人的话,除了生病只能是有什麽特殊的血鬼术了。你们都在的情况下,这两种可能都不应该发生,那麽剩下的可能就只剩下炭子的身体出什麽问题了。」
神崎葵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说得不错!」宇髄天元竖起了拇指,「天色不早了,我该早点告辞了,雏鹤她们还在家里等我。」他说着,就要走人。
「再见,头顶绿油油的宇髄叔叔。」无一郎挥手。
有一郎也嗤笑了一声:「快点回去吧,宇髄,不然一回去就看到你老婆给你戴绿帽。」
「你们两个不华丽的臭小鬼,给华丽的本大爷听好了!」
宇髄天元猛地停下脚步。
他一条腿向前跨出,身体后仰,一只手臂弯曲着指向天空,另一只手叉在腰上。
「不管是须磨还是雏鹤还是牧绪,最喜欢的都是本大爷!」
「嗯嗯嗯,知道了,快点走吧,宇髄。」锖兔敷衍着,伸手推着宇髄天元往外走。
「你不去吗,锖兔?」富冈义勇问。
锖兔摇了摇头。
「我明天还要参加音柱的训练。炭子被宇髄赶走了之后,训练进行了更改,第一批上山的队员会遭遇强力的陷阱,其他的队员则是第二批上去。那个训练很有用,还让我想起了曾经在狭雾山上的时候,师父的训练。」锖兔感叹道,「灶门祢豆子没有回来,应该也是因为她想要在第一批人中上山,毕竟那个是凌晨三点的。」
「诶……竟然有这种事情,怪不得香奈乎说她只是回来一下,待会还要走呢。」
神崎葵说着,瞳孔黯淡了下来。
「真的好辛苦啊,相比之下我就无能了很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上就被贴上了一个属于狸猫的爪子。
神崎葵:「!?」
「看来炭子少女也不想让你这麽说你自己!少女,每一个人在每一个位置上都有自己的作用!大家都是为了杀死鬼舞辻无惨而努力奋斗,不可以妄自菲薄!」炼狱杏寿郎说道。
……被炭子安慰,又被柱这麽说。
好丢人。
自己到底在想一些什麽东西。
明明上一次炭子安慰了自己之后,自己就已经决定好好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神崎葵的脸偷偷的红了,她把炭子的爪子从自己的嘴巴上移开。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这麽说了!」
「这样就很好!」炼狱杏寿郎对此表示了肯定。
这时,小澄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小葵小葵,香奈乎的信已经送过去了,各位柱如果想要找忍大人的话现在就可以去了。」
神崎葵松了一口气。
「各位大人可以去找忍大人了……啊对,虽然不太可能,但是我暂且问一下,各位大人今天应该只是普通的切磋,身上的骨头没有受伤吧?比如骨折,骨裂之类的。」
其他人:「……」
神崎葵本来只是随便问一下,没想到迎接她的竟然是一片沉默。
神崎葵:「……?」
「没有受伤吧?」神崎葵再一次地确认。
「我们先告辞了!」炼狱杏寿郎说道,带头迅速离开。
在去研究馆的路上,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也相继离开。
富冈义勇是临时接到了一个紧急任务。
炼狱杏寿郎的家人则在等他一起吃饭。
最后剩下的只有抱着炭子的悲鸣屿行冥,以及不死川兄弟和时透兄弟。
「你们不用回家吗?」路上的时候不死川玄弥问道。
「我们的父母没有和我们住在一起,玄弥不用回去吗?志津阿姨应该还在等你们吧?」无一郎问。
玄弥听了有点踌躇,确实是这麽回事,妈妈还在家里等他和大哥。
「大哥,要不我们也先回去吧?」玄弥问道。
不死川实弥想了一下,同意了下来。
「这样的话,我和玄弥就……」
有一郎突然开口:「太好了,不死川先生要回去了,无一郎,干得好!」
不死川实弥:「?」
无一郎:「?」
他哥在说什麽呢?
虽然不死川兄弟回去了之后就只剩下悲鸣屿先生了,但炭子现在是狸猫,画了手印也没有用,更不要说用狸猫的爪子签名了。
他哥想要做什麽?
虽然是这麽想,但是无一郎还是配合着有一郎,笑着说:「是的呢,太好了,哥哥。」
「你们两个臭小鬼……是不是要瞒着我做什麽事情!?」不死川实弥口气不善。
「你在说什麽啊,不死川先生,我们怎麽可能瞒着你做什麽和你有关的坏事,不要有那麽大的被害妄想症,这样会成为宇髄先生那样糟糕的大人的。」
有一郎说道,笑容十分灿烂。
不死川实弥与他对视了半晌,转头和不死川玄弥说:「玄弥,你先回家,告诉老妈我会回来晚一点。」
「但是大哥……」不死川玄弥连忙开口,「我觉得时透兄弟……」没安好心。
「没有关系,你先回去就行了。」不死川实弥说。
他都这麽说了,玄弥也只能在最后捏了几把被他师父抓在手上捏了一路的炭子的肉垫,以及炭子毛茸茸的脑袋,担心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到了研究馆,蝴蝶忍已经站在了门口,脸上虽然是笑着的,但是气势很可怕。
「这是怎麽了?」蝴蝶忍问道。
有一郎立刻指着不死川实弥:「不死川先生喂炭子喝了他的血!」
无一郎恍然大悟,也指着不死川实弥:「炭子喝醉了之后和大家打了一架!悲鸣屿先生的腿骨都裂了!」
不死川实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