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炼狱府邸的第一天毫无收获。
只有炼狱杏寿郎和甘露寺蜜璃可以在火焰中行走的很轻松。
伊黑小芭内虽然也能做到,但偶尔头发和身上难免有一些烧焦的痕迹。
至于甘露寺蜜璃,她的动作中偶尔会掺入体操的姿势,用来躲避突然窜出的火焰。
但炼狱杏寿郎行走于火焰之中却像如履平地。
只是他从火焰中出来的时候,肚子却凸起了一块。
「炭子呢?」锖兔看着双手空空的炼狱杏寿郎问道。
「在我的身上!身为狸猫的她似乎真的很害怕火焰的样子,我将她藏在衣服里了!」炼狱杏寿郎说。
他敞开了一些上面的衣服,露出了藏在里面缩成一团的狸猫。
锖兔伸手把炭子抱了出来,炭子的尾巴夹了起来。
就算如此,她的嘴巴上说的还是:「杏寿郎先生,我非常想要参加炎柱的训练,但是身体的状态不允许,非常对不起,无法承您的好意!」
「没有关系!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和时间可以尝试!我们家还有一套习俗,需要你在某一个时间段每天看着火堆!希望你之后可以尝试一下!」
炼狱槙寿郎:「?」
炭子震惊:「竟然还有这样的习俗吗!我知道了!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尝试的!」
炼狱槙寿郎:「……?」
这两个家伙怎麽一个敢说一个敢应的?
灶门炭十郎不是活了吗?
他变成女儿的儿子他真的不打算管管吗?
山里人都这样的吗?
而且为什麽没有人觉得这个习俗很奇怪?
他们真的不问吗?
他十分好奇那蠢货儿子会怎麽解释。
「炼狱先生,你们家的习俗也很奇怪啊,我们家每年的年初都要在雪里跳一晚上的火之神神乐。
等我们杀死了鬼舞辻无惨回到家后,可能跳火之神神乐的就是姐姐了。」祢豆子感叹道。
「祢豆子,火之神神乐就是日之呼吸吗?」时透无一郎说。
他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脚泡在放了草药的温水里。
「应该是的。姐姐,是日之呼吸吗?」祢豆子转头问炭子。
「是的!父亲曾经说过,在跳火之神神乐的时候也会用上一种特殊的呼吸法,这样才能让自己坚持跳一个晚上。
我在第一次将火之神神乐运用到实战上的时候,就是用呼吸法代替了普通的呼吸方式。」炭子说。
离着火远了,她也恢复了精神,「那一次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在那里了,还好最后义勇先生来了。」
炭子很少提到前世的事情,几个人都起了兴趣。
时透有一郎看了一眼脸上表现的好像很不在意,但耳朵都要竖起来了的不死川实弥。
坏笑了一下,问:「炭子,上辈子的时候是祢豆子变成鬼了吗?不死川先生第一次看到祢豆子的时候他做了什麽?」
不死川实弥:「?!」
伊黑小芭内「哦豁」了一声,望向不死川实弥的眼中也充满了幸灾乐祸。
按着不死川的性格来看,应该没干什麽好事吧?
「不死川先生用日轮刀刺穿了箱子,还刺穿了祢豆子的身体,之后又试图用自己的血液诱惑祢豆子。
但是祢豆子出来了之后没有喝他血呢。
祢豆子真的很厉害,她在只有本能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忍住了食欲,我都不知道如果我没有意识的时候能不能做得比她更好一些。」炭子说。
「炭子也很厉害吧?没有意识的时候也就打不死川先生比较重一点。」
时透有一郎说,「你们在游郭的时候,炭子那会儿没有意识,是不是被打的也是不死川先生啊?」
「哦!说到这个啊!那确实是不死川被揍了!当时真是太华丽了,本大爷现在想起来都想笑!」
宇髄天元拍着大腿笑的毫无形象可言。
「特别是不死川和伊黑的女装,堪称绝品!」
他的话音刚落,一把日轮刀就贴着他的大脑边缘刺到了对面的墙上。
「宇髄,你真的还敢提这件事啊?」伊黑小芭内面无表情地说。
不死川实弥捏着拳头,「宰了你。」
宇髄天元站了起来,「你们两个,怎麽还在记仇?不要这麽叽叽歪歪的!只是穿了一次女装而已!」
「哈???你怎麽不穿一次!」不死川实弥说。
宇髄天元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展示了一下自己发达的肱二头肌。
「看到了吗?本大爷华丽的身高,华丽的身材,可不是你们这些家伙能比的。」
而且说起来……
「归根究底,我也不需要你们两个啊!不管是炼狱,还是时透,还是富冈都比你们更适合女装一些啊!」
时透双胞胎眨了眨眼。
有一郎:「这个我不认为需要否认,毕竟我和无一郎的骨骼还没发育开。」
无一郎歪头:「而且想要和炭子结婚得要入赘呢,我们穿女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在旁边的炼狱杏寿郎:「!」
炼狱槙寿郎:「?」
不,等等,什麽东西,要和炭子结婚就要入赘?
他转头,他的笨蛋儿子两眼发光。
不,等等,这个笨蛋儿子在想什麽东西!
他要是入赘去了的话炼狱家怎麽办!
「杏寿郎,不管你脑子里面在想什麽东西,你千万不要……」
「战国时代的猛将上杉谦信,每逢战前必着白绢女装参拜毗沙门堂!可见男子身着女装并非耻辱!炭子少女!你想看我穿女装吗!」
炼狱槙寿郎一脸的绝望:「……」
如果杏寿郎真的入赘去了,瑠火可以跟他再生一个吗,以防千寿郎也不想继承炼狱家。
炭子:「杏寿郎先生的女装肯定也很好看!但当时前往游郭需要身着女装只是情况所迫,近期应该是不需要穿女装的!」
活人微死炼狱槙寿郎原地复活。
太好了灶门,你是个好孩子灶门!
「听到了吗,杏寿郎,不要穿着女装哗众取宠。」
炼狱槙寿郎咳嗽了一声,横了一眼自己的心思都快写在脸上了的儿子。
炼狱杏寿郎失望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他的头垂了下来。
随后,一只带着肉垫的爪子搭在了他的头顶,「我相信杏寿郎先生不管做什麽都能做到最好!就算杏寿郎先生不用其他的方式证明也一样!」
时透无一郎和有一郎互相看了一眼。
无一郎用手肘捅了捅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
找揍?
有一郎用手肘捅了捅锖兔。
锖兔:「?」
干嘛?
看他俩不开窍的样子,有一郎小声的说:「你们就放着炼狱先生和炭子这样吗?」
无一郎:「说不定炭子会被炼狱先生拐走。」
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两个小鬼,不要看谁都是有问题的,炼狱很正直也很热情,他对谁都这样,就算他对灶门有好感,也不会趁虚而入。」
锖兔也附和:「炼狱是一个真男人,不会做有心机的事情。」
炼狱槙寿郎:「……?」啊?他们说的是谁?是他儿子吗?他儿子是这样的吗?他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