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的汗毛竖了起来。
怎麽回事啊!
这一对双胞胎的声音听起来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他们想做什麽?
想杀了他吗?
啊如果他现在说我要去找炭子小姐他们一定会杀了他的吧!
「没有什麽!我什麽事也没有想去做!我只是想去拉屎!」善逸紧张得声音都变了。
「什麽嘛,只是去拉屎而已啊,我还以为善逸要去找炭子呢,毕竟善逸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呢。」无一郎笑得十分天真。
「善逸,你只是要去拉屎而已,为什麽要说自己去做人生大事?」真菰一脸好奇地问。
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好奇啊!
她好像什麽东西都知道啊!
不不不不不对,真菰可是漂亮的大姐姐,漂亮的大姐姐不可能对他做什麽不好的事情的!
都是他的错觉!
「那个……人有三急,那也是人生大事。」善逸的嗓子发虚,拼命解释道,「吃饭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真菰嗯了一声,「说的很有道理呢,对吧,锖兔。」
被点名了的锖兔还在看着米饭发呆。
他刚刚能想起来问善逸一句话,还是因为善逸踢到了他,问完了之后他就接着发呆了。
「锖兔?」真菰又喊了一遍。
锖兔如梦初醒,「我什麽东西也没有看到!」他喊道。
喊完了之后,发现旁边的人都在看着自己。
「锖兔,你看到了什麽锖兔!你小子一定是看到了什麽好看的吧!」一个水呼师兄说。
「义勇,你知道锖兔看到了什麽吗?」
富冈义勇摇头。
「真菰知道吗?」
「我不知道呢,但是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对吧,真男人。」
真菰笑着说,「真男人应该敢说自己看到了什麽吧?可以告诉我们你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东西吗?男子汉。」
锖兔的额角上流下了汗水,「别开玩笑了!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不应该说的东西不说,这才是真男人应该做的事!」
「就是说啊!你们不要为难别人说一些不应该说的东西。」善逸也附和道。
「哦?也就是说善逸和锖兔说的是同一件事情是吗?」无一郎凉凉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又放回在了善逸和锖兔的身上。
「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们就算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一句话不会说的!!」善逸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要看我,我是男子汉,该保密的东西我也绝对不会说。」
锖兔强硬的说,「你们有八卦的时间不如去好好训练!鬼舞辻无惨还没有杀死,你们的目标应该放在杀死鬼舞辻无惨上!」
「但是我们也没有说目标不是鬼舞辻无惨呢。」真菰笑道,「你好像很心虚的样子,为什麽?」
锖兔语塞。
他能说吗?
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一个猛子站了起来,「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还要训练!」他说。
然而身体还没有动,肩膀上也搭上了一只手。
锖兔缓慢的回头,不死川实弥的脸扭曲的像是鬼一样,「喂,锖兔,出来一下。」不死川实弥说。
「有什麽事情吗?不死川。」锖兔问道,他总觉得不死川实弥现在的样子怪里怪气的。
就像是在约架一样。
自己有得罪过不死川吗?
最近应该没有吧。
不对,反而应该是不死川做了过分的事情吧!?
「不要说那麽多,出来就对了。」
「哈?我为什麽要跟你出去,你这个强行喂了炭子自己的血液,还被炭子舔到了下巴上的血液的家伙,你这样的行为,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
啊……说到这件事的话。
「不死川先生,你好像是这里最没有说话权利的人呢。」有一郎说。
「不死川先生,你的血还会因为奇怪的原因冒出来吗?一定要小心哦,不要随便再流血了,也不要随便再喂给炭子血了哦。」无一郎说。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不死川实弥,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声,端起旁边的味增汤喝了一口。
「你们这群家伙不要转移注意力!!!现在的在说的事情是我妻和锖兔看到了炭子刚从狸猫变回人的时候的样子吧!!!」
正吃完了饭正在喝茶的不死川玄弥听到了这一声怒吼后被茶水呛到,咳嗽个不停。
他哥在说什麽东西?
这种事情是能喊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