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的眼睛盯在锖兔和我妻善逸的身上。
锖兔说出那一句会在杀死鬼舞辻无惨之后去跟炭十郎先生求娶炭子的时候,他的眼眸闪了闪,又将双眼凝结在了炭子的身上。
「炭子少女,锖兔的提议你觉得怎麽样?」
很久没有吃过东西的炭子现在正怀揣着无比感动的内心,幸福地嚼着嘴里的炸虾天妇罗。
酥脆的外壳包裹着鲜嫩的虾肉,面衣恰到好处地吸收了酱汁的咸甜。
一口咬下去,咔滋作响,虾的鲜美和酱油的香醇在嘴里交织。
实在是太好吃了!
在炼狱杏寿郎问了她之后,她以飞快的速度咽下了口中的天妇罗。
「是!锖兔的提议指的是?」
「锖兔说等到杀死了鬼舞辻无惨之后会去你家求娶你!」炼狱杏寿郎说。
啊,这件事吗……
「不需要吧?锖兔和善逸并不是故意的,我的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身体,祢豆子也来得很快,整个过程实际上并没有几秒的时间。」炭子说道。
炼狱杏寿郎嗯!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他看着炭子空了的盘子和碗,问道:「要再来一份吗?」
「可以吗!我还想要再吃一份!瑠火夫人做的天妇罗真的很好吃!」炭子的眼睛亮亮的。
「母亲做的天妇罗确实是绝品,炭子少女煮出来的饭也十分美味!」
「毕竟我们家是卖炭的!火候这个方面我控制得十分好!」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样的炭子少女,一定也可以适应连续一周的时间丶每天看两个时辰的火堆吧!」
「可以的!这种事情简直小菜一碟!」炭子的拳头在胸前拍得哐哐作响,「杏寿郎先生,我可是很强的!」
「嗯!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他们在这边说话,坐在炼狱杏寿郎旁边的炼狱槙寿郎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瑠火,瑠火正在面无表情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他没憋住,用手肘捅了捅瑠火的腰侧。
「槙寿郎,食不言寝不语。」
「不等等,瑠火,杏寿郎从来没遵守过这种规则。」
「杏寿郎是杏寿郎,你是你,你要说什麽?」瑠火放下了碗筷,侧过头望向炼狱槙寿郎。
炼狱槙寿郎:「你听着杏寿郎那小子和灶门那小鬼说话,就不觉得想说点什麽吗?」
瑠火:「有什麽要说的吗?杏寿郎那孩子在我死后就肩负起炼狱家族的责任了吧。他很难得有一些自己的私心,你想要阻止他吗?」
炼狱槙寿郎:「……没有!绝对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瑠火嗯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了炭子的旁边,「炭子,我给你添饭。」
「麻烦您了!瑠火夫人!您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炭子道谢。
不远处找自己的日轮刀半天没有找到的锖兔松了一口气。
「听到了吗?炭子根本就不在意,你们应该没有天诛我的理由了吧。」他说。
不过求娶炭子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的,炭子不在意不意味着自己不需要去做。
男子汉就要对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负责!
看到了炭子的身体,就要对炭子负责!
不能逃避责任!
「对啊对啊,你们也听到了吧,炭子小姐这麽说的。」我妻善逸紧跟着后面说。
开什麽玩笑啊!
炭子小姐就算这麽说,他也绝对不会放弃这麽一个好机会的!
这可是天赐良机!
光明正大地对炭子小姐负责的机会不多了!
剩下的机会就只剩下生米煮成熟饭了!
有一郎:「你们好像在想什麽危险的东西。」
锖兔:「你在说什麽东西呢?说来说去,你会死就是因为担惊受怕思前想后想太多。」
有一郎的脸上出现一个有点狰狞的笑容:「我也说了很多次了,你会死就是因为你的大脑里面除了中二病以外什麽东西也没有。啊,不过这麽一说的话,炭子绝对不会喜欢大男子主义的人吧?」
无一郎点头:「而且锖兔的年纪也很大了,这麽大年纪还中二,哇,真的是要完蛋了呢。」
锖兔:「……」
一直坐在人群中的悲鸣屿行冥默默地放下了碗筷。
「同为鬼杀队的同僚,还是不要对其他人恶语相向来的好一些。若真要决个好歹,或许可以放在训练上。」
他这句话说完,炼狱槙寿郎也跟了一句:「待会吃完晚饭,你们要是有不累的家伙,可以接着去试着走过火墙。」
「那种事情谁会想做啊!」我妻善逸喊道。
他这句话喊完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目光移向了炭子。
炭子的眼睛发光,「我想要试试!之前的形态并不方便我行动!但现在的话一定是可以的!」
「哦!这样的话我待会也陪炭子少女一起!」炼狱杏寿郎立刻响应。
「啊……那我也一起,炼狱先生的教导方式不一定适合小炭子呢。」甘露寺蜜璃紧张地说。
「麻烦你了!甘露寺小姐!」
富冈义勇默默地将自己吃完了的碗筷给收拾好,走出了道场。
「他去干嘛了?」锖兔问。
「嗤,肯定又是摆出那副不愿意和我们这种低等人一起说话的态度,独自行动。」不死川实弥语气十分不爽,他的牙齿磨了磨,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杀死鬼舞辻无惨之后一定要杀了他。」
祢豆子和香奈乎互相看了一眼,眼睛一亮。
「待会要再去训练一会吗?香奈乎。」
「嗯,要去。」香奈乎点头。
炎柱和恋柱的教导方式太过匪夷所思了,她们至今对于通过炎柱这一关没有任何的头绪,说不定炭子学会了之后可以教她们!这样的话她们也可以早点到下一个柱那里。
除了这些以外,香奈乎还有自己的私心。
忍大人没有参加这一次的柱训练,但是忍大人会每天抽出一些时间来陪自己。
如果自己可以早点将所有的训练结束的话,就可以一直跟忍大人在一起了。
「香奈乎在想什麽?」祢豆子问。
香奈乎脸上挂着笑:「没什麽,只是忍大人答应了我一些事情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很好呢!」祢豆子感叹。
然而,一个小时后,炭子毫发无伤地从火墙中走了出来。
「姐姐!走过火墙有什麽诀窍吗!」祢豆子问道。
炭子点头:「有的!只要噗卡噗卡的做好准备,然后嘣的一下睁开眼睛!再哐——哒的走进去!就可以了!」
祢豆子和香奈乎,以及一众以为能听到什麽诀窍跟过来了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