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在被炭子说真的容易被人讨厌之后,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不死川!只是被说容易被讨厌而已,不用太在意!」炼狱杏寿郎的手搭上了不死川实弥的肩膀。
「对啊,有伤感的时间不如将注意力放在训练上。只是被女人说容易被讨厌而已,不是什麽大事。」炼狱槙寿郎说。
他的一只手藏在袖子里面,四处张望了一下。
在发现瑠火不在附近后,以极快的速度抬起了袖子抿了一口藏在里面的酒,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就是,不死川,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灶门那个小鬼吗?那麽被她说几句也是不疼不痒的吧。」伊黑小芭内附和道。
他的双眼转到了不死川的身上,哇哦了一下,「你这个表情怎麽回事,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小鬼吧?」
不死川想也不想地否认:「谁会喜欢那种,以前是个男的,现在也和男的一样平胸,没有任何边界感的蠢货小鬼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控制音量。
在不远处和甘露寺蜜璃一起用拟声词,试图教祢豆子她们如何通过炎柱试炼的炭子,拧着眉头回过了头。
「不死川先生,这麽大声的说讨厌某一个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而且虽然你是一个好人,但是我也完全不认同你!」
她这句话说完了之后就把头转了回去。
伊黑小芭内用手指戳了一下动也不动了的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先生怎麽了吗?」这是明知故问的时透无一郎。
「不要问一些已经知道了答案了的问题,不死川先生只是被炭子讨厌了而已。」有一郎幸灾乐祸地接话。
炎柱的训练在持续了一周之后,终于有人陆陆续续地通过了。
除了还没有到后面的训练丶闲着发慌也来凑热闹的柱以外。
卯足了劲第一个通过的就是栗花落香奈乎。
虽然从火墙里出来的时候头发烧焦了一部分,但好歹也算是过了。
第二个不是别人觉得最有希望的锖兔,反而是没人看好的我妻善逸。
他从火焰里出来的时候的样子比起栗花落香奈乎还要好一些。
头发也没烧焦,身上也没什麽伤。
但那突破天际的惨叫还是让人没有办法将他和通过了试炼这件事情画上等号。
「真的好可怕啊炭子小姐!我差点以为我就要在里面跟伊之助一样成为烤猪肉了!好吓人好吓人好吓人!我的腿还是软的,需要炭子小姐的安慰我才能爬起来!」善逸的脸上挂着面条泪,抱着炭子的腿哭嚎着。
「善逸很厉害呢!这麽快就靠着自己的力量通过了试炼!」炭子在善逸的头上摸了摸,「之后的训练也要加油哦!」
善逸的脸瞬间涨红,像个番茄。
「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加油的!我不会辜负炭子小姐对我的期待的!!!炭子小姐请务必看着我的英姿吧!!!」
「请加油!」炭子说。
善逸望着炭子,扭捏了一下。
现在是个好机会!
他刚刚表现了英姿!
炭子小姐现在对他的好感度肯定是最高的!
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那个……炭子小姐,我有一个请求。」
炭子歪头等着善逸说下去。
「就是……那个,之前我不是不小心看到了炭子小姐的……吗?」
啊,这件事啊,善逸竟然还记得吗?
「没有关系!我没有在意!善逸也不用在意!」
「不不不不不,我一定要在意的!!!炭子小姐请务必让我补偿你!!」
炭子鼻子皱了皱。
应该没有必要吧?
补偿什麽的,自己也没有受什麽损失,而且祢豆子也说了这件事情可以过去的。
炭子说:「不需……」
「请不要拒绝我!!!」善逸打断了炭子的话。
他们的动静很大,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我妻这是在……?」
「啊,我妻吗?他前几天就在筹备着跟炭子说,他会对看到了炭子的身体的事情负责。他虽然总是哭哭唧唧的,但是在这种时候莫名的像个男人呢。玄弥每天晚上都要回家,所以不知道吧?现在队里不少的队员都挺支持他们的。」村田说。
不死川玄弥沉默了几秒之后「啊?」了一声。
村田看他的反应,疑惑:「是我说的不清楚吗?怎麽看你一副好像没有听懂的样子。」
不死川玄弥摇头,「不是,我听懂了。」
但是听懂了不意味着他理解了。
他问:「锖兔不是也看到了吗?他没有什麽表示吗?」
「锖兔最近几天晚上每天都会被迫参加柱之间的训练,听说是富冈和真菰特地给他争取到的名额。」
「哦哦哦。」
这个东西他听过,白天的时候柱需要给他们这些普通队员训练,但是晚上的时候柱和柱之间也会进行实战上的训练。
一般是柱和柱打,偶尔会是柱围攻炭子。
但是炭子好像很少会输,她真的很强啊,明明比他还小一岁。
不对,重点错了。
「锖兔是因为参加了训练,所以不知道我妻想要跟炭子说他要对炭子负责的事情吗?」不死川玄弥问。
「不是,是锖兔只攻不防,训练的时候导致腿骨折了,现在已经躺在蝶屋了。」
不死川玄弥:「……」
村田叹了一口气,「他最终选拔的时候就因为类似的问题导致了死亡,好不容易活过来了,战斗上还有着相同的问题,现在大家都挺担心他的。」
隐约之间有不好的预感的不死川玄弥:「……」
「那个……他的腿是怎麽骨折的,村田你知道吗?」
村田嗯了一声,「在和风柱对打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什麽,我想想啊……哦,『不死川!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被讨厌是正常的!像个男人一点!』然后就被风柱打得骨折了。」
村田说到这里还有些无奈。
「风柱大人的性格本来就不是很好,锖兔竟然还去火上浇油,他的腿断了还挺活该的。
鳞泷师父一脉的现在轮着去蝶屋嘲笑他……
他们师门挺有意思的,我要是一开始也在鳞泷师父那一脉就好了。
不死川,你怎麽这个表情不死川?」
不死川玄弥绝望地捂住了脸。
「什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