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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我们中的一人不应该出生

    灶门炭子点了点头,答应了朱乃的请求。

    她说完这句话,周围的景象褪去,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漆黑。

    黑死牟高大的身影直直地站在她的对面。

    「我和继国缘一,我们中的一人不应该出生。」黑死牟看着她,开口说道。

    「没有这种事情!」炭子反驳。

    黑死牟没有说话,身形消散在空气中。

    视野再一次亮起时,炭子发现自己正站在阳光明媚的院子里。

    年幼的继国严胜拿着一把木制短剑,正在不远处练习挥刀。

    「炭子,缘一总是和母亲在一起,他真的很喜欢和母亲撒娇呢。」严胜停下挥剑的动作,转过头和炭子说话,「但是父亲却不喜欢他,他真的好可怜啊。」

    「严胜先生想要怎麽做呢?」炭子看着他问道。

    「我想跟他打好关系,毕竟他是我的弟弟。」严胜的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炭子笑着伸出手,摸了摸严胜的头。

    她闻得出来,严胜这些话全都是发自肺腑的。

    严胜明明这麽关心弟弟,未来到底发生了什麽,才会走上变成恶鬼的道路?

    「啊,炭子你看,缘一又在缠着母亲了。」严胜拉了拉炭子的衣服,向着远处的走廊指去。

    炭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继国缘一正小心地搀扶着朱乃往前走。

    他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破破烂烂的,像是一个农夫家的孩子。

    再看看站在身边穿着规整绸缎丶光鲜亮丽的严胜。

    两人之间相差实在太大,根本看不出是出生在同一个武士家庭的兄弟。

    缘一先生和严胜先生的父亲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这样做,真的配当一个父亲吗!

    「严胜先生,您的父亲在哪里!」炭子眉头紧皱,转头问道。

    严胜疑惑地歪了歪头:「父亲的话应该在书房……怎麽了吗?炭子。」

    「你们明明都是他的孩子!他怎麽能这样对你们!」炭子说道。

    她气势汹汹地转过身,迈开步子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严胜吓了一跳,赶紧追上前,一把抓住了炭子的手。

    「炭子,不要那麽激动……你这样的话可是会被切腹的!」

    听到这句话,炭子停住脚步,理智稍微回拢。

    确实……

    这里是规矩森严的战国时期,不是大正时期。

    自己莽撞冲过去解决不了问题,而且还会给朱乃夫人,严胜先生和缘一先生带来麻烦。

    远处的朱乃扶着柱子,看着他们两人,轻轻笑了笑。

    「没有关系的,等缘一十岁了之后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她说着,抬起手在继国缘一的头上轻轻摸了摸。

    炭子站在原地,鼻子突然动了动。

    她看着前方的女人,突然开口发问:「朱乃夫人,您生病了吗?」

    满是生活气息的院子里,继国严胜听到炭子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了一下。

    他抓着炭子袖子的手松开,有些不解地说道:「你在说什麽呢炭子,母亲怎麽可能生病……」

    远处的朱乃也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回答:「没有这种事情的,炭子小姐不用担心。」

    炭子眨了眨眼睛。难道是自己的鼻子出问题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集中注意力。

    视野发生了变化,通透世界开启,周围的景象变得透明起来。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朱乃身体内部的肌肉状态,一处明显异常的阴影正在蔓延。

    「朱乃夫人,您生病了。」炭子向前走了一步,再一次开口,语气十分确定。

    「缘一先生一直在撑着您的身体,帮您分担重量。」

    朱乃愣在原地,转头定定地看着身边一直扶着自己的小儿子。

    继国严胜也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看向继国缘一,那个到现在还不会说话的缘一,那个连路都走不太稳的缘一,他能做出这种照顾人的事情吗?

    严胜的嘴巴动了动,「炭子,这只是巧合吧……缘一他不会……」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说下去。

    炭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是朱乃夫人的病不能拖了,要尽快寻找医生,不然她会死去的。」

    死去……?

    严胜脑子里猛地一嗡。

    母亲会死去?死去就是……自己再也看不到母亲了吗?

    医生很快就被请了过来,简单的诊断后,确定了朱乃夫人的病情。

    「还好发现的比较早,再过一段时间的话可能就无药可医了。」医生临走之前,有些后怕的说。

    继国严胜愣愣地望向继国缘一。

    耳边好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他听到炭子问缘一:「缘一一直都知道朱乃夫人生病了吧?所以才会一直撑着她的身体。」

    眼前仿佛蒙着一层布。

    他看到自己那个一直被认为又聋又哑的弟弟,听到炭子的话后,居然点了点头,然后张开了嘴。

    「你也能看到母亲肌肉的走向吗?」继国缘一用带着些许稚嫩的声音问道。

    是谁在说话?是他的弟弟吗?

    他的弟弟不是哑巴吗?

    不是傻子吗?

    为什麽会说话?

    母亲肌肉的走向……那是什麽东西?

    缘一能看到母亲生病了?

    既然他明明能看到母亲生病了,那为什麽这几年里从来没有说过母亲生病的事情……?

    继国严胜呆愣的转头望向了比他高一些的炭子。

    如果不是炭子说出了母亲生病的事情……母亲难道就会这麽死去吗?

    缘一明明能看到。

    缘一明明能说话。

    但是他从来不说。

    他为什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