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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他这样可以出门吗?

    鬼舞辻无惨双手死死捂着高高肿起来的额头,眼眶都被撞红了,他瞪着炭子张嘴就骂:

    「你这个该死的村姑——」

    话还没说完,炭子直接跨步上前,一把按住他的两边肩膀,脑袋往前一送。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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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头槌。

    鬼舞辻无惨被撞得往后仰倒,疼得连连倒吸凉气。

    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咬着牙再次抬头开口:「你竟敢……」

    「咚!」

    炭子连理都不理他的话,抓着他的衣领拉向自己,额头再次用力撞了上去。

    就这麽连续撞了之后,鬼舞辻无惨彻底安静了。

    他双手抱住脑袋,整个身子往后缩,紧闭着嘴巴,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了。

    鲜红的血顺着他额头破开的口子流了下来,划过鼻梁,啪嗒一下滴在衣服的领口上。

    炭子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妙还有点畅快感。

    鬼舞辻无惨就是欠收拾,早点动手他早就安静了。

    她松开手站直身体,转头看向躲在墙角的医生,招呼道:「麻烦您过来帮他包扎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医生赶紧连连点头,把翻倒的药箱重新拽过来,从里面翻出乾净的布条和止血的草药。

    他大着胆子凑近被褥,刚伸出手想去清理血迹。

    鬼舞辻无惨别过头,肩膀猛地一扭躲开医生的手,大声嚷嚷:

    「滚开!让庸医别碰我!」

    炭子转身走到旁边的木架子前,扯下平时用来绑东西的粗布条,拿在手里用力扯直。

    她走回鬼舞辻无惨旁边,把布条在手里绕了两圈: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绑起来。」

    看到炭子手里紧紧拽着的粗布条,鬼舞辻无惨靠回被褥上,老老实实的闭紧了嘴巴。

    医生心惊胆战地凑上前,动作飞快地擦去他脸上的血迹,敷上一层草药,用乾净的布条一圈圈包扎起来。

    炭子站在旁边,看着他总算老实了,开口问道:

    「你之前不是好得很吗?怎麽突然就要杀了医生了?」

    鬼舞辻无惨偏过头,看着一旁的墙壁,语气硬邦邦地回道:

    「和你没有关系,村姑。」

    炭子看他这副样子,直接转头看向正在收拾药箱的医生,询问道:「他怎麽突然想要杀死您?」

    医生停下手里的动作,刚张开嘴准备回话,鬼舞辻无惨立刻转过脸来,大声打断了他:

    「你问他做什麽?他怎麽可能知道我为什麽想要杀死他?」

    炭子盯着鬼舞辻无惨,表情十分真诚的反问:「你不是不说吗?」

    鬼舞辻无惨扬起下巴,身子往前凑了凑:「你求我的话,我勉为其难的可以说。」

    炭子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立刻把头转回去面对医生,语气温和地继续问:「医生,请您说。」

    鬼舞辻无惨用力拍了一下被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是求我不是求庸医!!」

    医生皱着眉头往后挪了两步,连连摆手说:「我也不知道啊。」

    炭子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她低下头,望向靠在被褥上拒不配合的鬼舞辻无惨。

    看着他那一脸不愿意搭理人的样子,炭子最后还是决定直接问他:「你究竟为什麽非要杀他?」

    鬼舞辻无惨抬起头,嗤了一声。

    「这个庸医之前说,我春天的时候就能出门了。他在给我治病的时候,一直告诉我外面的景色很好看,还跟我说产屋敷的家门口就有一棵巨大的樱花树,春天的时候会有很多的樱花……」

    他喘了一口气,指着屋外越来越猛烈的阳光。

    「现在都已经快要夏天了,我却还是连这个破院子都出不去!」

    他说话的时候,炭子站在旁边动了动鼻子,她没有闻到他的身上有难过的味道,但却闻到了被欺骗的愤怒的味道。

    鬼舞辻无惨确实是这样的。

    自己从来没有闻过他身上有难过的味道。

    他就好像从来不会内耗一样。

    也从来没有觉得他自己做过什麽错事。

    鬼舞辻无惨咬牙切齿地说:「这个庸医是故意的!他就是骗我!」

    医生赶紧出声辩解:「我没有骗您,产屋敷少爷!」

    炭子也转过头,看着他说:「鬼舞辻无惨,医生没有骗你。」

    「你肯定也是联合了他一起骗我!而且,鬼舞辻无惨到底是什麽人!我叫做产屋敷月彦,不叫什麽鬼舞辻无惨!你每次喊我的时候都在喊那个鬼王!但是村姑,你给我记好了,我就是我,我就算是风中残烛之躯,我的意志依旧是我!只可能是我!」

    炭子闭上了眼睛,语气平静地回答他:「鬼舞辻无惨和你是同一个人。」

    「不!我就是我!」

    鬼舞辻无惨硬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坐在了被褥上。

    他猩红的双眼紧盯着炭子,咬牙切齿。

    「我只存在于现在的这一刻!未来的我并不是我!已知的未来和我什麽关系也没有!或者说,在已经知道了未来的情况下,还没有办法规避原来的路线,才是最为愚蠢的!」

    炭子听着这些话,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了,产屋敷月彦。」

    她这句话说完了之后,刚才还在大声嚷嚷的鬼舞辻无惨一下子停住了话头,呆在原地看着她问:「你在说什麽?」

    炭子盯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了,产屋敷月彦,你想要看樱花……但是现在樱花已经没有了,你还想要看什麽?」

    鬼舞辻无惨的嘴巴动了动,脸色有些别扭地转过头去,嘟囔着说:「和你无关,村姑。」

    炭子说道:「我带你去看。」

    鬼舞辻无惨又愣了一下,紧接着提高嗓门嚷道:

    「你在说什麽东西啊???你一个村姑你怎麽带我出去!」

    炭子直接转身,去问站在一旁的医生:「他的病可以出门了吗?」

    医生想了想:「如果靠他自己的话应该不行……而且还要穿很厚的衣服。」

    炭子点点头,回答:「我知道了。」

    鬼舞辻无惨立刻冲着炭子喊起来:「听到了吗,村姑!你!」

    炭子弯腰拉起铺在下面的被褥,连头带脚地将鬼舞辻无惨整个人一滚,紧紧裹进厚实的被褥里。

    她抓起刚才拿在手里的那根粗布条,手脚麻利地把裹在被褥里的人结结实实地捆住。

    随后蹲下身子,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背上背了起来。

    炭子双手托着背上的人,转头问医生:「这样可以了吗?」

    由于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医生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马上连连点头回道:「可丶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