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鬼舞辻无惨那声狂妄的宣告落下,整座京极屋的二层围栏在剧烈的空气震荡中轰然炸裂。
木屑四溅,原本平滑的地板被他瞬间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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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不死川实弥的速度极快。
他在木桌碎裂的刹那已经拔刀出鞘,足尖点地,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劲风直冲二楼。
「想抢人?先问问老子的刀答不答应!」
刀锋与无惨挥出的鞭络在半空狠狠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火星四射间,实弥被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
但他不仅没退,反而借力一个后翻,再度稳稳踩在摇摇欲坠的房梁上。
「炭子小姐快跑!」善逸扯着嗓子大喊。
他刚想冲上台,几道绚丽的绸带便带着破空声横扫过来,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都说了,丑女是我们的!」小梅吐了吐舌头。
「哥哥!快来帮忙!」她对着二楼喊道。
藏在二楼阴影处的妓夫太郎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无奈的拿着镰刀加入了战场。
大厅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蝴蝶忍在翻飞的绸带间灵活地穿梭,身形轻盈地避开一次次致命的抽击。
另一边,童磨笑着伸出扇子,架住了炼狱杏寿郎那势大力沉的一重劈,空气中布满了细小的冰晶。
炭子站在一片狼藉的台中央。
四周都是崩塌的木板和尖叫逃命的普通人。
……虽然鬼和鬼杀队的成员都有在特意避开普通人。
但真的很闹剧啊!
「鬼舞辻无惨!停下你的行为!」炭子喊道。
「哈???你在说什麽东西呢,听不到。」鬼舞辻无惨说。
炭子:「……」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炭子身后。
继国缘一依旧是那副平和的模样,而继国严胜则持刀而立。
「你们……?」炭子仓促回头。
继国严胜微微垂首:「我们……只听从……你的命令,鬼王。」
炭子:「!!!」
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的话没有怀疑的必要!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一丝期待的说:「可以请你们拦住鬼舞辻无惨吗?我想和大家一起回鬼杀队,那里才是我的归宿!」
继国严胜握住刀柄的手指猛然收紧。
过了半晌,他侧过身,视线投向正前方。
「如你所愿。」他低声应道。
旁边的继国缘一也收拢了那副温和的笑意。
「兄长,动手吧。」
缘一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亮如白昼的红光在大厅内划过。
无惨甚至来不及收回攻向不死川实弥的触手,胸前就被一只炽热的手掌正面拍中。
那股惊人的热量透过布料直接灼烧皮肤,逼得无惨不得不狼狈地向后滑行了数米。
「继国缘一!你在发什麽疯!」
继国缘一没有回答鬼舞辻无惨的话。
紧接着,继国严胜也袭了上来。
他挥动着长满利刃的刀刃,每一招都极其狠戾,无数半月形的刀光像疾飞的流星,密布在大厅二层。
那些月刃割裂了无惨身边的空气,将他试图靠近炭子的所有路径彻底封死。
「鬼王说……她想要去鬼杀队。」
鬼舞辻无惨:「???」
「你们竟然敢背叛我去听那个孩子的指令!」
「我们……自始至终,效忠的只有……一位鬼王。」
炭子最终还是成功的和鬼杀队的成员们离开了京极屋,消失在了夜空中。
「炭子——!」
小梅站在断裂的横梁上,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了一把空气,精致的脸蛋皱在一起,满是遗憾地咬着手指。
「丑女真的回去了啊……我都已经想好明天给她换哪套和服了。」
站在阴影里偷偷摸鱼的狛治,身体松懈了下来,眼中还是有一些不舍。
虽然恋雪没有来……但是恋雪也很舍不得炭子。
希望她在鬼杀队那边更开心一些吧。
「咔吧!」
无惨额头的青筋突突狂跳,他猛地一挥手,将身侧最后一根完整的立柱抽成齑粉。
他转过头,那双充满戾气的血红色竖瞳死死盯着自己的下属们,手指颤抖地指着大门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你们既然一个个都这麽舍不得,刚才看着她跑回去的时候,你们在干什麽!放她回去做什麽!这就是你们表现忠诚的方式吗?」
童磨此时正若无其事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闻言居然还煞有介事地猛点头,语气轻快得让人想揍他:
「对啊对啊,大人说得太对了!就是说啊,把小炭子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玩多好。」
他的话音刚落,无惨的右手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童磨那颗还挂着灿烂笑容的脑袋瞬间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碎裂开来,血水溅了一地。
无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童磨!给我闭嘴!」
狛治看着童磨那具失去脑袋:「活该。」
继国严胜抱着刀,神情冷峻地瞥了狛治一眼,语调平稳却带着压迫感:
「狛治……那是上弦之三,是你的上级,注意你的言行。」
狛治闻言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但眼底的嫌弃却是一丁点都没收敛。
他沉默了片刻,顶着无惨几乎要杀人的视线,还是梗着脖子开口了:
「无惨大人……其实,鬼王她……她在鬼杀队那边,似乎确实更开心一些。」
「哈?!」
无惨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在说什麽蠢话?她在我们这里丶在我这个始祖的身边,一样能开心!」
这话一出,玉壶都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滚!都给我滚回去!」无惨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