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各位大哥大姐的支持,臭写书的,无以为报,给大伙儿磕一个。
养书也好,追更也好,都是衣食父母。
打赏的话,不建议大家花太多钱,量力而行,心意到了就好,你能喜欢并收获快乐,我就知足了。
谨以两章,感谢大家的支持。
——————————
平平常常的一天。
因为与爱的人在一起而不平常。
顾盼缓缓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熟悉无比的脸。
——只是倒了过来。
「早晚被你吓死。」小少妇娇嗔了一句,悄悄起身,不吵醒身边的林婉。
她睡在中间,东边是林婉,西边是姚爱琳。
何叶便站起身,将盼姐从榻榻米上抱了下来。
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由着臭弟弟轻薄个够,顾盼站稳,穿上拖鞋,去了洗手间洗漱,来到餐桌边坐下。
何叶已经将一大碗面片放在了她的固定位置上。
一个荷包蛋,几片火腿肠,一捏香菜,两根小白菜,好看极了。
也香极了。
「盼盼这是掉进福堆儿里了。」秦婉华感慨着,就想起了女儿。
「婉姨你起早来的呀?」这时候,迷糊糊的顾盼,才注意到秦婉华。
「啊,起来跟小叶打了会儿篮球,他说要做面片汤,我就来了。」
「噢!」
秦婉华运动过了,胃口大开,吃了一碗没吃饱,又要了小半碗,却没吃下。
「小叶,给你了。」
「好咧!」
她说得自然,何叶接的自然。
苏妍吃了一碗便饱了,擦擦嘴,瞪了老姐妹一眼。
吃过面,秦婉华起身要走,何叶送到电梯口,瞅着没人注意,伸手就要抱抱。
秦婉华哭笑不得,由着他抱了抱,叮嘱道:「不许欺负婉婉,听见没?」
何叶连忙点头。
这个「欺负」有很多种内涵。
不用区分,都避免就是了。
送走婉姨,何叶回来继续收拾,没一会儿,妍姨也风风火火出来要走。
何叶便又送到电梯门口,一样要抱抱。
妍姨鼻子很灵,闻了闻,轻声说道:「你差一不二的行了,小心惹火上身。」
何叶心知肚明妍姨在说什麽,笑着点头答应:「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臭小子,中午不用等我回来吃饭,带我一份就行,回得来我就吃,回不来就算了。」
「您放心,永远都带着您的那一份!」
「哼,算你懂事儿,在家好好的,不许欺负婉婉!」
「知道了!」
一样的嘱托。
不一样的内涵。
婉姨的「欺负」,至少包括两层意思。
妍姨的「欺负」,则只有一层意思。
自己和大宝贝儿陈丽娜在一起,林婉时刻在充当五某度大灯泡,那个尴尬劲儿,就甭提了。
妍姨不让自己「欺负」林婉,就是不要在她面前搞那些么蛾子。
何叶当然要答应,也要坚决做到。
现在婉姐是全家的吉祥物,必须呵护好。
回到屋里,剩下的面片汤都快坨了。
没办法,这玩意儿就这样,刚出锅好吃,放久了,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好在何叶早有准备,另外备了一锅汤,就等着几个宝贝起床了。
盼姐蹑手蹑脚出来,换了一身上学的装扮,水蓝色短袖体恤,白色七分裤,头发扎着单马尾,从后面抱住了臭弟弟。
「送我上学呀?」娇滴滴的,软糯糯的。
「当然了,走!」
「不给你的大宝贝儿和大闺女煮面呀?」
何叶「嘿嘿」一笑:「那也得送完我亲妹妹的呀!」
「德行!」顾盼甜甜一笑,与臭弟弟手拉手下楼出门上车,直奔学校。
「抓紧看房子吧,总这样不行的。」想起昨夜的荒唐,顾盼红着脸,叮嘱何叶。
「真在校内买吗?我怕没产权啥的,到时候麻烦。」
「打听打听吧,我是觉得能行,看你,咱家你做主。」盼姐说得很郑重,何叶有点受宠若惊。
「别的啊,要麽你当家,要麽咱妈当家,我咋当家?」
顾盼嫣然一笑:「你是男人嘛!当然你当家!你定吧,买不买,买在哪儿,买多大,都你说了算!」
何叶就懂了。
不光因为自己是男人,还因为自己才能兼顾所有人的感受。
于是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我争取今天解决这个问题。」
顾盼下了车,背身走了几步,冲着何叶比了个飞吻,红着脸摆摆手,进了教学楼。
何叶心里甜丝丝的,此后馀生,每一天都要这样!
开车回到家,姚爱琳已经起了,正在刷牙。
看到何叶,大宝贝儿笑吟吟问道:「你这一天也太忙了,脚不沾地了吧?」
何叶挠挠头,确实,自己也发现了。
从早到晚,几乎没有单独自己的时间。
「昨天你和婉姐出门都干嘛了?晚上回来得晚,都没来得及问。」
姚爱琳白了小情郎一眼:「你那是没来得及问嘛?你那是光想着干坏事了!」
昨晚上不是没有说话的机会,但显然,那个时机不适合聊天。
姚爱琳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便笑道:「我俩先去酒店退了房,然后又去逛了逛超市,晚上回来咱妈做的饭。」
平平淡淡,没有什麽波澜壮阔。
倒是何叶和陈丽娜在商场的惊心动魄,不是寻常人生活中能见到惊险刺激。
何叶进了卫生间,从身后抱住大宝贝儿:「这就改口了?我看你还挺适应。」
姚爱琳靠在小情郎胸前,娇媚无双,风情万种,「我肯定适应啊,我跟咱妈之前都不认识,神交已久,第一次见面,叫啥不都一样。」
何叶一想也是,跟陈丽娜不一样,改口这事儿,最难的,当然还是陈丽娜。
毕竟多年相识,这一下成了两辈人,多少有些别扭。
「对了,这次去京城,老师给我一张合影,你要不要看?」
何叶一愣,看着满是期待的姚爱琳,瞬间明白了大宝贝儿的意思。
这是她最疼痛的伤疤,现在却愿意展示给自己。
无他,只是告诉自己,她放下了。
「宝贝儿,你不用这样的……」何叶心疼得不行,「你爱我也好,还爱他也好,结果是我在你身边陪伴着你爱着你,本来没必要分的那麽清楚。」
情敌之中,数死了的最难战胜,何叶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实现什麽目的,当日强求一番,效果已经超出想像,哪里还奢望再进一步?
但姚爱琳显然不那麽想。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你说的对,他在天国,也会愿意看到我幸福快乐。」
小妇人顿了顿,「和你在一起,我无比的幸福和快乐,所以我要让你看看,当年的我,和当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