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和顾盼蹑手蹑脚回到家里,小心翼翼带上门,见没人迎出来,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顾盼悄悄拧了臭弟弟腰间一把:「都怪你,都怪你!你看都几点了!」
何叶无语凝噎:「这也能怪我?谁知道好好的一场歼灭战,搞成了围点打援?三路包夹,我孤军奋战,能有这个成绩,很不容易了好嘛!」
顾盼掐的更加用力了。
「真不怪我呀!我哪知道……」
「你还说!我才不信不是你的意思!」
何叶赶忙抱着盼姐耳语:「你那就不懂了,你是长房正妻,她们是小妾,要以美色事人,心里想的都是讨好你,对不对?」
「就你歪理多!赶紧睡觉!」
之前洗的太彻底,倒是省了洗澡。
何叶在自己的铺盖上躺下,松了口气,拿起手机,给两个宝贝发简讯报平安。
出乎意料的是,都没回。
腰酸背痛,正好睡觉。
北屋里,顾盼听着客厅传来的轻微鼾声,不由好气又好笑,在床上稳稳躺下,正准备入睡,忽然注意到,对面的林婉微微动了一下。
这小妮子,还没睡呢!
也不戳破,她困得不行,有什麽事,还是明天再说。
……
一夜好睡,何叶又在天明时分醒来。
手机里有两条未读简讯。
姚爱琳:昨晚睡着了,累死了,想你,老公。
一看时间,凌晨发的。
这是起夜的时候回复的吧?
陈丽娜:爸爸,我刚看到,刚才忙了一会儿,把主卧收拾了一下。
这条简讯比自己发送的时间晚了十来分钟。
看来是自己秒睡了,没发现。
坐起身来,何叶调整了一下,做了个简单的拉伸,感觉好了很多。
昨天的疲乏一扫而空。
太神奇了!
原本以为是年轻人的身体特点,所以才恢复的快。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这是重生者的优点。
摸了摸胸前的玉佩,何叶看了眼窗台上的兰花。
那盆兰花开了又败,败了又开,根本不正常。
昨天陈丽娜还说,她眼角的皱纹不见了。
难道……
自己都重生了,一切皆有可能。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何叶有点拿不准,想了想,还是起身来到主卧门口。
一探头过去,睡在外侧的妍姨就醒了。
看到是傻儿子,苏妍回首一胳膊肘,就把好姐妹?醒了。
「嗯?啊……」秦婉华睁开眼,反应过来,坐起了身。
「婉姨,还去打球麽?」
「去。」
秦婉华乾脆利落,下床开始换衣服。
何叶赶忙躲掉。
婉姨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但让妍姨知道了两人不在乎,可了不得。
将铺盖卷起来放好,何叶准备妥当,等婉姨出来,下楼出发,再去市政府。
路上,秦婉华问何叶:「陈丽娜调动的事儿,我打过招呼了,这两天应该就能有消息,你可以跟她说了。」
何叶有些惊喜,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事,婉姨这麽上心。
「谢谢你!」
「切,一点都不真诚。」秦婉华甩了甩手,问道:「什麽时候搬家?」
何叶对此早有打算,说道:「今天过户顺利的话,就这个周末吧,不然盼姐和婉姨都没时间。」
「什麽时候拿到钥匙了,告诉我一声,我抽空过去看看,挑个卧室。」
何叶笑着点头:「那没问题,不行就把顶楼那个大主卧给你得了。」
秦婉华摇摇头:「我八百年去一回,有个房间就行,没必要。」
到了球场,两人重复之前的节奏,先热身再练手,最后是身体对抗,打七个球。
这次何叶放了水,让婉姨两球胜出。
秦婉华怎麽可能不知道他放了水,不以为意吩咐道:「我一会儿有会,早饭不过去吃了,你先回去吧!」
何叶点点头,和她一起上了楼,在办公室门口,伸出了双臂。
秦婉华无奈:「就非得来这麽一下是吧?」
何叶笑眯眯点头:「那你看,就喜欢这样。」
秦婉华只能过去让他抱了,叮嘱道:「回去慢点开,到了发简讯。」
「知道了,走了。」
何叶下楼回到家,在电梯里就发了简讯报平安。
进门洗澡,出来开始准备早餐。
妍姨悄悄的进了厨房。
「今天还去过户啊?」
何叶点点头,「怎麽,您有空了?」
苏妍摇摇头:「有空我也不去,丽娜的钱,落我名下不合适。」
见何叶不理解,苏妍便解释道:「毕竟我俩有那麽一层关系,真要落在我名下,以后就说不清楚了,保持点距离,对彼此都合适。」
何叶听明白了。
两人相识多年,有很多共同的朋友,这会儿图方便落了妍姨的名字,将来真要有了什麽变故,万一反目成仇,只怕不美。
虽然相信妍姨和美妇人的智慧能够处理好这件事,但何叶也知道,妍姨素来小心谨慎,有这个顾虑也很合理。
「行,不勉强您,等我赚钱的,用我的钱给您买房子。」说着话,何叶就又抱了上去。
苏妍烦的不行,却不推开他,只是说道:「不要太大,以后买个这麽大的房子给我养老,我就知足了。」
何叶不干了:「您才四十,正是奋斗进部的年纪,养什麽老呢?」
苏妍推了他一把:「四十还不老呀?你看我这眼角,都有鱼尾纹了!」
何叶低头仔细端详,果不其然,那张如花般的白皙俏脸上,果然有了岁月的淡淡印痕。
「没事儿,不细看都看不出来,不看身份证,谁不觉得您才三十出头?」何叶说着恭维的话,心里却心疼得不行。
苏妍笑着摇头,叹了口气:「四十不惑,早就想开了,不纠结这个。」
难得没有外人,苏妍便问出了心里话:「你是怎麽想的?」
这个问题没头没尾,别人听了肯定一头雾水。
但何叶懂。
「您昨天晚上,没问婉姨吗?」
苏妍翻了个白眼:「她那嘴跟焊死了似的,我能问出来啥?」
何叶有些无语。
合着看我好欺负是吧?
「我没有太多想法,只是顺其自然而已。」
何叶答得含混,苏妍明显就有些不满意。
「她身份不一样,你可想清楚,那不是你能随意招惹拿捏的。」
何叶点点头,认可妍姨的判断。
「我心里有数,我也不是玩火,咋说呢,我俩更像是合作吧?」
心里还有一句话,何叶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