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也不辩驳,直接过去,一把抱住妍姨。
苏妍一愣,随即松软下来,任他抱着。
无声无息,心跳的声音清晰可闻。
「差不多行了,去叫她们起床吧!」苏妍咬咬牙,狠狠心推了推乾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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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叶点点头,松开了妍姨:「我先洗把脸,然后去取早餐。」
苏妍平复了一下心情,离开卫生间,来到西侧外间卧室门口。
屋里有股异样的味道,熟悉而又陌生。
苏妍站在门边,看着炕上的场景,有些无语。
女儿顾盼睡在西侧,中规中矩,但肚皮上躺着陈丽娜,另一边姚爱琳枕在陈丽娜的大白腿上,横七竖八的,睡得乱七八糟。
这都是一个人一张床睡习惯了的,满床飞。
女儿从小就一个人一张小床,要不就是跟自己或者跟小叶挤着,睡觉明显安分多了。
过去坐在炕沿边,苏妍摸摸女儿的脸颊,等顾盼醒了,这才轻声道:「该起了。」
顾盼迷茫了片刻,轻轻点点头,坐了起来。
她一动弹,陈丽娜也醒了,一抬腿,不小心撞到姚爱琳,大宝贝儿也醒了。
「几点了,妈?」陈丽娜叫的无比自然,无比顺口。
看在切诺基的份上,苏妍咬牙切齿回答:「快五点半了!」
「噢!」陈丽娜揉了揉眼睛,又倒了下去:「六点半再叫我!」
姚爱琳伸了个懒腰,已经下地了。
顾盼与母亲对视一眼,一脸无奈。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贵夫人呢!
这辈子就没起过这麽早!
娘仨出门,林婉没醒,也没人去叫。
小丫头是吉祥物,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不差她一个懒虫了。
苏妍回东屋,给小何花盖了盖毯子,找出梳妆包,在东屋套间的卫生间梳洗打扮。
见何叶又鬼鬼祟祟进来寻寻觅觅,苏妍小声嗔道:「这儿呢!找什麽呢!跟做贼似的!」
何叶赶忙过来,从后面抱住妍姨:「我倒是想做贼,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偷到。」
苏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帅气的脸,若无其事说道:「那得看你想偷什麽了。」
何叶闻着妍姨的发香,看着镜中的美妇人,笑嘻嘻说道:「啥都想偷,又啥都不想偷。」
苏妍红了脸:「少跟我打哑谜!该干嘛干嘛去!」
何叶不松手,她就扭腰挣扎。
只是以她的力气和技巧,想要挣脱,本来轻而易举,却不知道怎麽的,却始终挣不脱。
苏妍只能顾左右而言他:「这里空着这麽大的地方是要干嘛?」
何叶指了指那处空地:「那里要放浴缸的,不过大概不实用,就安个淋浴得了。」
苏妍又问:「衣帽间那里放个电脑桌,你爸妈还能玩电脑?」
何叶无奈解释:「设计师设计的,宝子以为我住,所以就同意了。搁那儿吧,今天您抽空劝劝我妈他们,得来住,不然白瞎这个地方了。」
苏妍摇摇头:「他们住饭店那里多方便,这麽来回折腾,夏天还行,冬天多遭罪啊!」
何叶不以为然:「到时候院子里盖个车库,给他们买个皮卡,来回开车呗!再说了,也不能一辈子开饭店。」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但必须得让妍姨劝一劝。
自己说话父母未必听,但妍姨说的话,份量不一样。
苏妍点点头:「行了,松开我吧!一会儿焊死了。」
何叶吐吐舌头,依依不舍松开,小声问道:「您今天穿哪件衣服?」
苏妍白了他一眼:「我穿什麽关你屁事?」
何叶吃了个闭门羹,不过不当回事儿:「我还想着您穿得好看一点呢……」
「我穿哪个不好看?赶紧出去,我换衣服了!」
何叶无奈,只能出门,开上车去饭店取早餐。
自家饭店里,今天专门做了早餐,煮了一大锅小米粥,买的各色馅料的包子,还有茶叶蛋和小咸菜,很是丰盛。
何叶按照几个宝贝的口味和饭量分别装好,又开车回来。
车进院门,停在房前,屋里有人迎了出来,一袭白色旗袍,明媚照人,艳光四射。
正是妍姨。
何叶差点惊掉下巴。
苏妍面色绯红,狠狠瞪了乾儿子一眼:「看什麽看!赶紧的,我都饿了!」
何叶半晌回不过神来,看着妍姨过来接过手里的小米粥,犹自有些不敢相信。
一袭黑色旗袍的盼姐也迎了过来:「傻呵呵的,赶紧进屋啊!」
震惊一个接一个,何叶看着盼姐,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顾盼原地转了个身:「又不是没看过,至于麽?」
何叶扔了包子,一把抱住盼姐的细腰:「不是姐……你跟妈商量好的?」
顾盼摇摇头:「没,我本来就想今天穿这个,出来才看见妈也换上了旗袍……」
这不巧了麽!
可又很合理。
何叶一抬头,却见一袭水蓝色旗袍出现在面前,前凸后翘,高挑动人,将上面的飞鸟白花凸显的活灵活现。
姚爱琳巧笑嫣然,一头长发都盘了起来,曼妙身姿尽显无遗,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包子袋,毫不在意春光乍泄。
反正院子里就小情郎一个男人,给他看个够好了。
何叶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才磕磕绊绊问道:「不是……宝贝儿你什麽时候买的……」
顾盼靠着臭弟弟,抬手戳他的脸:「早就买了,知道你喜欢,就等着今天给你惊喜呢!」
「你不是说没商量麽?」
「跟咱妈没商量呀!但我们三个是商量好的……」顾盼凑到臭弟弟耳边,「婉婉也买了呢,一会儿看她换不换。」
何叶震惊的无以复加,头皮发麻,有些恍惚,险些站立不住。
门里,一袭亮红色旗袍的陈丽娜巧笑倩兮探出头来,娇滴滴撒娇:「小爸爸,进屋呀!外面有太阳,我不出去了,我怕晒!」
她的旗袍最合身,颜色最亮丽,这种大红大绿的风格,一般人根本驾驭不住。
姚爱琳那件只是水蓝色,跟这种大红色,完全没法比。
何叶抱着盼姐进屋,犹自惊喜万分,不能自已。
「大家的头发都是我盘的,快夸我!」美妇人凑过来,挎住小爸爸,求夸奖。
何叶这才注意到,盼姐也好,大宝贝儿也罢,都是宫装发髻。
唯独美妇人不是。
陈丽娜显然也在郁闷这件事:「都不会盘,轮到我就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何叶赶忙安慰:「没事儿,妍姨是短发,你俩都不盘!一样的!」
话音未落,妍姨的目光就飘了过来,有嗔怪,有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