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夏娇娇先给李明渊去了个电话。
说已经到临城了。
然后跟着谢羁进去养护院,给陈兰吃药,谢羁面色很难看,站在养护院院长面前,颇具震慑力,“这件事,我夫人不计较,那是她心好,但是我这个作为女婿的,没办法轻拿轻放,不是钱的事,想来院长是能明白的吧?”
院长连连点头,后背也冒出冷汗。
谢羁说:“五天,如果五天后,这件事没有调查结论,我们会把这件事情披露出去,让公众评判。”
谢羁只要一想到,夏娇娇一路上担惊受怕,这事他就得要强硬起来。
夏娇娇律所忙,事情多。
没关系。
他这个女婿有时间,有力气,实在不行,他让这家养护院倒台,自己接手过来做,夏娇娇的手段干净,他脏。
他什么都不怕!
他就怕夏娇娇哭。
夏娇娇一哭,他就什么都顾不了!
从前谢羁来养护院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地头蛇,活阎罗的气势,其实不多见,今天却是不同,这些话放出来,院长一后背的冷汗哗啦啦的流。
院长立即点着头,“您放心,我这边一定调查,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我立即叫人……不,我亲自去办!”
谢羁连点头都懒得点。
院长拿着帕子匆匆抹汗,匆忙退下。
夏娇娇给陈兰喂了药,她不放心,不敢回去。
谢羁就陪着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一切尘埃落定,陈兰在病房里沉沉睡去,一切指标都非常完美。
夏娇娇劫后余生,虚弱的靠在谢羁的怀里,松懈下紧绷的精神,低声说:“谢羁,我有点累。”
谢羁抱着她的肩膀,低声说:“休息一会儿,抱你回去。”
夏娇娇老老实实的说:“今天我打了好多电话,几乎把关系都用了一遍,欠了好多人情。”
谢羁眼都不抬,给夏娇娇把西服的纽扣解开了一个,让她松口气,“人情,我来还。”
夏娇娇有气无力,“还有盛情跟盛爵,人情欠大了,怎么办?”
谢羁还是那句:“我来还,你不用管这些,听话,闭眼睡觉。”
夏娇娇就乖乖的闭上眼睛。
走廊里过堂风大,后来谢羁抱着夏娇娇起身,走的时候,往陈兰里头看了一眼。
里面的护士在看床头数据,陈兰安安稳稳的睡着。
谢羁拢了拢夏娇娇的,步子稳健的往外走。
虎子把车开到眼前,谢羁抱着夏娇娇上了车。
虎子看了眼夏娇娇,低声说:‘很少看见嫂子这么累。’
夏娇娇永远是生龙活虎,活泼的挂着笑的。
此刻窝在谢羁的怀里,睡的毫无知觉。
谢羁看了眼夏娇娇,把人抱的紧了一点,他口吻淡淡,“回头联系一下,看养一架飞机得走什么程序。”
虎子惊呆了,“老大,你要买飞机啊?”
“一年也出去不了两次,今晚是突发状况,不至于吧?”
那可是飞机。
养护,场地,技术人员,都不便宜。
谢羁拿出手机,“嗯”了声,不愿意看见夏娇娇在为身外之物为难,“所以才要了解流程,要不然不就直接买了吗?”
虎子:“……”好有钱,好任性。
谢羁把手机放进兜里,“顺带了解一下,这家养护院的背景,五天之后,对方要是给不了我得体靠谱的答案,我端了他,自己干。”
虎子缩了缩脖子。
“您一个……”之前混hei社会的,“现在要干养老啊?”
谢羁轻轻的拿开夏娇娇脸上的碎发,“这有什么,等夏娇娇准备给我生孩子,我就去干母婴。”
虎子:“……”惊掉下巴!
谢羁抱着夏娇娇回了修车厂,冷风吹动衣摆,夏娇娇低声问,“到家了么?”
谢羁把人抱的更紧了一些,“嗯,到家了。”
夏娇娇就又沉沉的睡过去。
到了房间里,谢羁给夏娇娇擦了身子,洗了脚,抱进暖呼呼的被子里,然后自己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把夏娇娇抱在怀里。
他拿着夏娇娇的手机给盛明月发了条信息,「帮我问一下,包一架飞机,从京都到临城需要多少费用。」
盛明月发了个问号过来。
谢羁直接发语音过去,“娇娇去京都拿药,用到了盛情的私人飞机,人情是一码事,钱要给人家结算清楚,你帮我叫人算了一下,具体需要多少。”
谢羁后来补了一句,“别往少了算。”
盛明月发了个ok的手势过来。
后来,盛明月报了价格过来,谢羁又问于明要了账号,转账的金额在盛明月的报价上,抬了百分之五。
于明被吓了一跳,“给这么多?没必要啊,我小姑姑说不定是顺路呢?”
于明也不清楚,盛情怎么忽然去京都了,还顺带带了夏娇娇回来。
一头雾水。
“应该的。”谢羁没说别的,弄完这一切之后,关了手机。
于明把钱转给盛情的时候,盛情脸都黑了。
“谁叫你要这个钱的?”
于明无语了。
这年头,没人喜欢钱了吗?
一个莫名其妙的把价格往上抬这么多,一个钱到账了,不要?
什么意思?
“谢羁说,是私人飞机的包机费,已经转给我了啊。”
盛情没好情绪,“什么包机,我那是顺路,懂不懂?你怎么收这笔钱,怎么给还回去。”
于明表情呆滞,“为什么啊?”
“人家谢羁是不愿意自己的妻子欠人情,所以非要给这笔钱,您不要又是为什么?”
盛情没说,只说先把这笔钱转回去,看样子,还挺着急的。
于明无语了,只好联系谢羁,结果人关机了。
盛情就给于明翻了个很不客气的白眼,“你倒是会给我拿主意,这笔钱,你想办法给我退回去、”
于明:“您总要告诉我为什么吧?”
这年头,有钱送上门不要?
这也不是盛情的风格啊?
对夏娇娇的喜欢,都超过人民币了?
盛爵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忽然,他缓缓开口。
“于明,我记得上一次你借你小姑姑借私人飞机,也是给娇娇用?”
于明点头,“对啊,怎么了?不会吧,那次也要收钱?那是我个人跟你们借的,那我付钱?”
盛爵一副看二百五的眼神看了眼于明,“当时你说,夏娇娇急救需要血,她是什么血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