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羁带着夏娇娇去吃海鲜。
店里的人都认识夏娇娇了。
知道自家老板娘喜欢吃寿司,把两人请进包间,吃的中间,夏娇娇接了李明渊的电话。
李明渊让夏娇娇年终述职的时候,带着谢羁一起回家里住几天。
夏娇娇笑眯眯的说行,后来李明渊跟夏娇娇说起一个国内的案子,谢羁给夏娇娇倒大麦茶的时候,看见夏娇娇脸色有点冷。
“师父,要不我回去帮你?”夏娇娇手握着筷子,骨节用了力。
李明渊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谢羁没听见,等夏娇娇挂了电话,他才问,“怎么了?”
夏娇娇心不在焉的吃着寿司,“所里的几个老律师都准备退了,拉自己人上位,但是位置就那么几个,我们徒弟们在分部努力,所里师父们也争的不可开交,最近国内有个上亿的大案子,谁拿了,自然话语权更重一些,
我师父在国内位置很重,原本当事人已经准备跟师父签合同的,后来不知道所里的人使了什么招数,当事人又说再考虑一下,师父很生气。”
夏娇娇其实做不做合伙人,都无所谓的。
但是李明渊执念很深,并且李明渊手底下有伙伴,有团队,他要是退了,没人接着往上坐,手底下人的资源,就会像一盘大餐,被人抢食一空。
而团队里的小伙伴们,连一杯羹都分不到。
所有人都以为夏娇娇在临城很风光,实际上,她压力非常大,因为她不仅仅背负是自己的前途,还有李明渊这么多年的声誉,背后几千人团队的日后的安稳。
谢忱最近已经忙飞了,因为他也知道,如果夏娇娇没有当上这个合伙人,他占据临城这个目前业绩首一的分部半个负责人,一定会被裁掉!
夏娇娇吃饭没什么滋味,只吃了几口,就跟谢羁说吃饱了。
谢羁知道,除了母亲的事情,夏娇娇最在意的,就是李明渊。
临城距离京都太远,夏娇娇鞭长莫及,觉得无力。
开车回去的路上,夏娇娇看着窗外的风景,跟谢羁说:“谢羁,临城分部这边的营业额已经超额完成了,我想等过完年,直接回京都,提前结束博士学业,去帮我师父。”
谢羁打着方向盘,把车子停进修车厂里,“可以。”
车子熄火,夏娇娇没动。
她咬着唇,低声说:“谢羁,对不起。”
谢羁就笑了,揉了揉夏娇娇的小脑袋,“对不起什么?你年纪小,出去闯闯很正常,我说过了,除了换一个对象,其余的任何事情,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夏娇娇眼睛有点红,还是低低的说对不起,她知道谢羁一直想要个小孩儿。
嘴上没说,可谢羁对盛望是挺纵容的。
谢羁宽容的笑了笑,俯身过去,把夏娇娇抱到自己的身上,驾驶位置宽敞,夏娇娇俯身,双手抱着谢羁的脖子,贴过去。
“对不起。”夏娇娇声音带了湿润。
谢羁手轻轻的拍着夏娇娇的后背,“我们之间,不用说对不起,有没有小孩儿也不妨碍我们,日后你若生了孩子,我就护着你跟宝宝,若你没有时间生孩子,那你就当我小孩儿,把你当做小孩儿来宠。”
夏娇娇嘟着嘴,要去亲谢羁。
谢羁偏了一下头,小孩儿哭的有点惨,带着喘,他怕她憋气。
夏娇娇就哭的更厉害了,“你都不给亲亲了。”
谢羁笑了一下,勾了勾夏娇娇的鼻子,“你还挺会冤枉人,别哭了,听话。”
夏娇娇就侧脸贴着谢羁的脸,“那我要走了,你会不会很想我。”
谢羁挑眉,“嗯,会的。”
夏娇娇就不说话了,眼泪无声的落着,后来握着小拳头给自己擦眼泪,小样子别提多惨了。
谢羁就捏了捏她的脸颊说:“逗你的,年后我跟你一起过去,京都那边我早就弄了个货运公司的分部,距离你律所不远,等你去了京都,照样来车场宿舍抱着我睡,不让你不习惯。”
夏娇娇惊呼了一声,大眼睛眨了眨,眼泪就又落下来,被谢羁接住,谢羁都服气了,拇指指腹给她轻轻擦拭眼泪,“真能哭,大律师,崩人设了啊。”
夏娇娇就凑过去,咬着谢羁的舌头,咕咕哝哝的,“我没有人设,我就是你的小娇娇。”
谢羁这次让她亲了,动作柔柔的,一点也不强势。
夏娇娇亲的很舒服,浑身都热热的。
谢羁手顺着她毛衣的衣摆往上,落在小衣服的扣子上,夏娇娇喘着气,又追过去亲。
夜色浓稠。
停车场里的高级轿车晃晃悠悠。
夏娇娇的声音娇滴滴的在车内四散,“你不许动!我都说了,我会。”
谢羁的手贴着车窗玻璃,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了,“祖宗!你……嘶——”
谢羁崩溃的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时候,车窗被人敲了敲。
夏娇娇一下子就顿住了。
谢羁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管外头,盯着夏娇娇,眼神里全是——
祖宗,干嘛呢?
敲窗声还在继续,夏娇娇有点害羞,在车场就做少儿不宜的事,也不知道车子隔不隔音,她羞的厉害,直接窝进谢羁的怀里,两眼一闭,当鸵鸟。
谢羁无奈的看着黄娇娇,叹气,把车子拉开一个很小的缝隙。
保安一头雾水的对谢羁说:“老板,你在车里啊,门口有人拜访。”
谢羁额头上的青筋还没有消散下去,一股子被打扰的戾气,他刚要说——
滚!
现在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接待!
就听见保安大叔说;“是之前来过的那个盛总,”保安大叔也不想过来,黑灯瞎火的,可之前看老板娘跟这位盛总聊过天,看着相处的不错,所以才过来通报一声。
“那位盛总,看起来,状态似乎不太好。”
“老板娘在车里么?盛总说,想见老板娘。”
谢羁深深吸了口气,对外头的人说:“等着,”而后升起窗户,低头对怀里的小坏蛋说:“要见么?”
夏娇娇咬了咬唇,仰头看着谢羁,露出坏兮兮的笑,“你说……见么?”
谢羁叹气,又把车窗拉下来很小一个缝隙,对车外头的保安说:“让人门口等着,就说夏律待会儿就出来。”
保安大叔就走了,嘴里嘟嘟囔囔的,“一个话,还要回去问一遍,这也是个妻管严。”
谢羁都没空管这个,叹气从身后给夏娇娇拿了湿巾给她擦手,夏娇娇抿唇忍不住笑,“那你怎么办?”
“就……这样啊?”
谢羁看了眼夏娇娇嘴角勾着的笑,也被气笑了,“看你干的好事,行了,你出去看看什么事,我自己解决。”
夏娇娇就爬到副驾驶座上去,谢羁看了她撅着挺翘圆润的pigu,眼神暗了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