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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你的七十二绝技,好像不管用

    秦风这最后一问,不啻一道九天惊雷,在每一名幸存的少林僧人耳畔轰然炸响!

    如果说,先前的偷学绝技与藏经阁失守,是将少林的脸皮层层剥落,露出腐朽血肉;那么此刻,这句出自魔头之口的、关于少林镇寺之宝《洗髓经》的指控,便是将它仅存那点可悲的神圣灵魂,也从腐朽的躯壳中活生生抽离,再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踩在脚下!

    死寂。

    大雄宝殿之内,再度陷入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沉寂。

    玄寂、玄生,及所有尚存一丝意识的玄字辈高僧,无不如遭雷殛,僵在原地。那一张张本已心若死灰的脸庞,只剩下无尽的荒谬与空白,脑海中一片混沌,再无法思考分毫。

    他们如同被抽去魂魄的提线木偶,只是僵硬地转动眼球,将那茫然的目光,投向殿内三人。

    那个嘴角含笑,眼神兴奋,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魔神般的黑衣男子。

    那个始终静立原地,双手合十,苍老面容上首度浮现出糅杂了震惊、狂喜与难以置信之色的扫地僧师叔祖。

    以及……

    那个刚从废墟中爬起,正手忙脚乱拍打着身上尘土,满脸无辜与茫然的……小和尚,虚竹。

    那是什么?可以吃吗?

    虚竹歪着脑袋,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纯粹的不解。

    他不知道那个好看的施主为何用那般古怪的眼神看自己,也不知道师叔伯们为何用那种想杀人又想哭的目光瞪着自己。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把师父弄丢了。

    想到这里,虚竹茫然的眸子瞬间被水汽笼罩。

    他再也顾不上去想那些永远也想不明白的问题,也顾不上理会那些让他害怕的眼神,手脚并用地在那堆断壁残垣中疯狂地刨挖起来。

    “师父……师父!您在哪儿啊?”

    “师父,您别吓唬弟子啊……呜呜呜……”

    他一边刨,一边哭,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那悲伤无助的哭声,与这死寂荒诞的修罗场,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也正是这格格不入的哭声,终于将那些神魂出窍的少林僧人,拉回了这残酷而令人绝望的现实。

    “孽障!!!”

    一声压抑到极致、饱含无尽悲愤与羞辱的咆哮,自玄寂口中迸发!

    他躺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死死指向那个还在刨着废墟的丑陋身影,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此生未有的疯狂怨毒!

    “虚竹!!!”

    “你这孽障!你这欺师灭祖的畜生!!!”

    “说!你那一身邪功究竟从何而来?!是不是你勾结外人,盗走了我少林镇寺之宝?!”

    他已经疯了。

    在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再坠入比地狱更深沉的绝望之后,这位一向以铁面无私著称的戒律院首座,他的道心与理智,终于被名为“《洗髓经》”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

    他宁愿相信是虚竹这孽障监守自盗,也绝不愿承认,少林已腐朽至斯,连镇寺之宝都已失窃!

    “啊?”

    虚竹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挂着泪痕的丑脸上,充满了被最敬爱的长辈无端指责时的委屈与不知所措。

    “师……师伯……弟子……弟子不知您在说什么啊……”

    “弟子什么都不会啊……弟子真的,什么都不会啊……呜呜……”

    说着说着,委屈的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如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只是个又笨又丑,没人喜欢的小和尚。每天除了砍柴、挑水、念经,就只剩下被师兄们欺负。他做梦都想练武,可师父说他天生愚钝,不是练武的材料。

    他怎么会,又怎么敢,偷学武功呢?

    看着虚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委屈模样,在场众人心中,竟不约而同地生出一丝荒谬的动摇。

    是啊……看他这副蠢笨如猪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偷走《洗髓经》这等无上神功的绝世枭雄……

    难道……是那魔头在故意挑拨离间?

    然而,就在此时。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充满了无尽嘲弄与恶趣味的轻笑,再次从秦风口中悠悠传来。

    他缓缓摇头,用一种看穿所有真相的玩味眼神,扫过满脸悲愤的玄寂与满脸委屈的虚竹。

    “偷?”

    “不,不,不。”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嘴角的弧度愈发讥诮。

    “你们都搞错了。”

    “这身内力,可不是他‘偷’的。”

    “而是别人,硬塞给他的。”

    “是三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家伙,耗费整整七十年的功力,以‘北冥神功’为炉,‘小无相功’为炭,‘不老长春功’为药引,强行灌顶塞给他的。”

    秦风的声音轻飘飘的,却仿佛带着一股洞悉古今、勘破天机的恐怖魔力!

    他每说出一个武功的名字,在场的江湖群雄便齐齐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而当他将那匪夷所思的功力传承方式娓娓道来时,整个大雄宝殿,除了早已见怪不怪的扫地老僧,所有人脸上都只剩下一种仿佛在听天书般的极致骇然!

    七十年功力?!

    北冥神功?!

    小无相功?!

    这……这他妈都是些什么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东西?!

    “你……你胡说!”玄寂厉声咆哮,只是声音里,却已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与心虚。

    “我胡说?”

    秦风笑了。

    他缓步走到早已吓傻的虚竹面前,在小和尚惊恐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和尚,别哭了。”

    “你那几个快死的师父把一身功力传给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哭鼻子的。”

    “他们是希望你能替他们清理门户,重振逍遥派。”

    逍遥派?!

    当这三个字从秦风口中吐出的刹那,扫地老僧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眸子,猛地爆发出璀璨至极的精光!

    而一旁,那本已如行尸走肉般被秦风玩坏的大轮明王鸠摩智,他那空洞黯淡的三角眼,在听闻“逍遥派”与“北冥神功”的刹那,竟仿佛被一道地狱惊雷劈开了混沌!

    一股源自武者本能、对无上神功的极致贪婪与嫉妒,瞬间冲垮了他本就破碎不堪的神魂!

    “逍遥派……北冥神功……”

    “我的……都是我的!!!”

    鸠摩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疯狂嘶吼!他那本已油尽灯枯的身体里,竟不知从何处再次爆发出磅礴而邪异的力量!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丑陋扭曲的脸因极致的嫉妒而涨成了可怖的猪肝色!那双被贪婪与疯狂彻底占据的眸子,死死锁定在那个满脸惊恐、不知所措的丑陋小和尚身上,仿佛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稀世奇珍!

    “贼子!!!”

    “还我神功!!!”

    他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整个人化作一道明黄色闪电,想也不想便朝着虚竹疯狂扑杀过去!

    他右手五指成爪,左手并指如剑,瞬间便将烂熟于胸的《龙爪手》与《一指禅》同时施展!

    其状若疯魔!其势若奔雷!

    “明王?!”

    “他……他怎么又活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全都惊呆了!谁也想不到,这个本该已是废人的大轮明王,竟会在此刻以一种更疯狂、更恐怖的姿态再次站起!

    “小心!”

    玄寂等人骇然惊呼,想也不想便要强运被震散的内力前去救援!然而,他们的身体却如灌了铅般沉重酸软,根本动弹不得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闪烁着死亡寒光的爪印与指风,离那个早已吓傻的丑陋小和尚越来越近!

    虚竹彻底懵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前一刻还躺在地上如死狗般的黄袍和尚,此刻却如地狱恶鬼般张牙舞爪地朝自己扑来!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的心神!

    他想躲,可双腿仿佛被钉在地上;他想喊,可喉咙仿佛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完了……我要死了……

    师父,弟子不孝……

    就在虚竹闭目待死的刹那,他体内那头刚被秦风一巴掌拍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太古巨兽,再次被这致命的威胁彻底激怒!

    “吼——!!!”

    一股比之前更加浩瀚、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恐怖内力,不受控制地自他丹田深处轰然爆发!那股内力如沉睡千年的神龙,沿着他被《北冥神功》改造过的奇异经脉疯狂运转!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也最朴素的反应!

    那双因常年砍柴挑水而粗壮有力的双臂,猛地在胸前一横一架!

    正是少林入门拳法《罗汉拳》中最基础、最简单的一式——“铁门闩”!

    然而,就是这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可笑的一招,在虚竹浩瀚如海的七十年精纯内力加持下,却仿佛在瞬间化为一道真正意义上无法撼动、无法摧毁的钢铁之门!

    “砰!砰!”

    两声沉闷到极致的金铁交鸣之声轰然炸响!

    鸠摩智那足以开碑裂石、洞穿金铁的《龙爪手》与《一指禅》,在接触到虚竹那看似普通、实则坚不可摧的双臂刹那,竟如同两只愚蠢的苍蝇,一头撞上了万仞神山!

    “咔嚓——!”

    “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骨裂的脆响,响彻死寂的大殿!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凄厉、更痛苦、更不敢置信的惨嚎,猛地从鸠摩智喉咙深处爆发!他只觉得自己的指骨、腕骨、臂骨,在那股无可匹敌的浩瀚反震之力下寸寸碎裂,化为齑粉!而他那志在必得的两招绝技,竟连对方半根汗毛都未曾伤到!

    “这……这不可能!!!”

    鸠摩智那因嫉妒与疯狂而扭曲的脸,在这一刻被无尽的荒谬与骇然彻底取代!

    他想不通!他到死都想不通!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少林绝技,在这个丑陋蠢笨的小和尚面前,竟会如此不堪一击?!

    “还我!把神功还给我!!!”

    极致的不甘与疯狂,再次吞噬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强忍着双臂寸断的剧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竟是再次朝虚竹扑了上去!

    “般若掌!”

    “摩诃指!”

    “一拍两散掌!”

    “大力金刚掌!”

    ……

    一瞬间,鸠摩智仿佛化为一本行走的武功秘籍!他将毕生所学数十种少林绝技,以一种癫狂的、不计后果的姿态,如狂风暴雨般朝着虚竹疯狂倾泻而去!

    掌风呼啸,指劲纵横,拳罡激荡,一时间整个大雄宝殿金光大盛,佛音禅唱,仿佛有数十位高僧同时出手!那股毁天

    灭地的威势,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心惊胆战,骇然色变!

    然而,身处狂风暴雨中心的虚竹,依旧是那副呆傻模样。

    他不知道如何反击,甚至不知道如何躲闪。

    他只是本能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最熟悉的两门入门武学。

    他左手一拳,右手一掌,来来回

    回,只那么笨拙地在身前画着圆圈。那姿态不似与绝世凶僧生死搏杀,倒像个刚学步的孩童,在笨拙地模仿大人动作。

    然而,就是这可笑幼稚的孩童拳掌,在虚竹那浩瀚如海、生生不息的恐怖内力加持下,却仿佛化为了一片真正的无边汪

    洋!

    鸠摩智那狂暴得足以撕裂苍穹的数十种少林绝技,便如一颗颗投入汪

    洋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那看似缓慢实则生生不息的拳掌悄然吞噬、消弭于无形!

    静。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凝固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荒谬与梦幻!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只会两门入门武功的丑陋小和尚,竟凭借着那两门在他们看来可笑至极的武功,硬生生挡下了一位身兼数十种少林绝技的绝世凶僧的疯狂攻击?!

    这……这他妈是在讲神话故事吗?!

    躺在地上的玄寂、玄生等人看着这一幕,本已心若死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

    他们练了一辈子武,穷尽一生去钻研那些博大精深、玄奥无比的少林绝技。

    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只会两门入门武功的蠢货?!

    那他们这一辈子,究竟练了个什么?

    这一刻,他们的武道信仰、毕生骄傲,在眼前这荒诞离奇的一幕冲击下,摇摇欲坠,濒临崩塌!

    而另一边,始终如同看客的扫地老僧,看着这一幕,浑浊苍老的眸子里却是爆发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狂喜!

    “大道至简……大道至简啊!”

    “是了!是了!老衲终于明白了!”

    “原来当力量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任何花哨的技巧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好!好!好一个虚竹!好一个天生的武学圣体!”

    “我少林……当兴!当兴啊!!!”

    他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百年的快意与新生!

    然而,就在众人或震撼,或茫然,或狂喜之际,场中战局再起惊变!

    虚竹在一次又一次本能地挡下鸠摩智的攻击后,他那本是混沌茫然的眼神,竟渐渐变得清明而专注!

    他体内的太古巨兽,仿佛正在飞速地与他的身体、灵魂、意识融合!

    他出拳的动作依旧笨拙,出掌的姿态依旧朴素,但他的每一拳、每一掌,却仿佛都暗合了某种天地至理!

    他开始不再仅仅被动防御,而是在鸠摩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寻找那一丝丝转瞬即逝的破绽!

    而后……反击!

    “砰!”

    鸠摩智一记《千手如来掌》拍出,掌影漫天,虚虚实实。而虚竹却是看都懒得看,直接一记最朴实无华的直拳捣出!

    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那漫天掌影中唯一的真身之上!

    鸠摩智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轰得倒退三步,气血翻涌!

    “这……不可能!”

    他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虚竹那笨拙却又快如闪电的身影已然欺身而上!

    他一掌拍出,依旧是最简单的《韦陀掌》。

    然而这一掌,在鸠摩智眼中却仿佛化为了一尊怒目圆睁、降妖伏魔的护法韦陀!那股浩瀚磅礴、无可抵挡的掌力,让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不——!!!”

    鸠摩智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他想也不想,便将体内仅存的所有功力疯狂运转,双手猛地在胸前合十,而后向前一分!

    “嗡——!!!”

    一股狂暴炽烈、充满了焚尽八荒、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自他双掌间轰然爆发!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点燃空气的无形刀气,在他掌心疯狂凝聚!

    “火焰刀!!!”

    鸠摩智,终于在久攻不下反被压制的极致羞愤与疯狂之下,使出了他压箱底的本门绝学!

    他要用这一刀,将眼前这个带给他无尽屈辱的丑陋小和尚,连同他那该死的神功,一起彻底焚为灰烬!

    那一刀斩出,整个大雄宝殿的温度在一瞬间飙升到令人窒息的程度!

    空气在扭曲!空间在悲鸣!

    那一道无形的炽烈刀气,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一分为二!

    “啊!!!”

    虚竹看着那呼啸而来、足以将自己瞬间汽化的恐怖刀气,刚刚清明了片刻的眸子,再次被无尽的恐惧彻底填满!

    他想躲!可是,他躲不掉!

    那一刀,已经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完了……这一次,是真的要死了……

    然而,就在那炽烈的无形火焰刀即将斩中虚竹的刹那,那个始终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看戏的慵懒声音,终于不合时宜地再度响起。

    “啧。”

    “真是无趣。”

    秦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

    “玩了半天……”

    “到最后,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帮你开这个‘挂’。”

    话音未落。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那满脸惊恐、不知所措的虚竹,随意地凌空一点。

    “去吧。”

    “让那只井底的癞蛤

    蟆见识一下……”

    “什么,才叫真正的……”

    “火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