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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7章 该不会真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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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全钻进了站在自家门口的何雨柱耳朵里。

    他眉心拧成了疙瘩,心里咯噔一下:“这火咋烧得这么旺?”

    真没想到,一夜间风向全变了——

    连组织活动的人都被铐走了。

    “他们说秦姐要坐牢……该不会真判了吧?!”

    他越想越慌。

    下午刚交完钱那会儿,他就后脊梁冒汗:

    万一闹黄了,婚结不成,日子全乱套!

    为她,他是真豁出去了——连攒多年的“老婆本”全搭进去了。

    要是人进了局子,出不来……那不等于竹篮打水?血本无归啊!

    “不会!没人知道实情,我已经悄悄退光了!”他猛吸一口气,赶紧给自己打气。

    一遍遍念叨:秦姐肯定没事!

    等警察摸清来龙去脉,立马放人;

    不会留着不放,更不会判刑、送监!

    念叨几轮,眉头总算松开了些,胸口那块大石头也往下落了一截。

    接着,他转身回屋,麻利炒了几个菜,又加了一盘香喷喷的炖鸡,端着碗送去秦淮茹家。

    “哇!鸡肉!好香呀!”

    小当和槐花一见油亮亮的鸡肉,口水差点掉碗里。

    棒梗却撇撇嘴,心里嘀咕:“炖鸡算啥?我要吃整只叫花鸡!炭火烤得外焦里嫩,再浇一勺酱油——那才叫爽!”

    嘴上嫌弃,筷子可没闲着,扒拉得比谁都快,吃得满嘴流油。

    瞧着仨孩子围桌抢食、吃得眼睛都眯成缝,何雨柱嘴角不由翘了起来。

    再过不久,他们就要搬来跟他住一块儿了——

    秦淮茹的一家,也就成了他何雨柱的一家。

    光想想,心里就暖烘烘的。

    “秦姐,快回来吧,咱抓紧把证领了!”他在心里轻声催促,眼里全是盼头。

    正陪着孩子们吃饭,李建业推门下班回来了。-刚踏进院子,就听见人堆里嗡嗡嚷嚷的,脸上都挂着惊色,一看就知道又出岔子了——只是还不清楚,这回倒霉的是谁。

    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抬脚凑过去问:“三大妈,大伙儿咋这么起劲?聊啥呢?”

    “建业啊!你还没听说?”三大妈一把攥住他胳膊,嗓门都拔高了,“炸锅啦!真炸锅啦!”

    “啥炸锅了?”他一愣。

    “全抓了!”三大妈压低嗓子,手指在空中虚点着,“秦淮茹那场‘捐钱治病’的局,凡是沾边的,一个没跑!连咱们院新推的老廖、春生,都被警察请去喝茶了——就因为他们带头开大会,吆喝着给秦淮茹凑善款!”

    “啊?连老廖他们都进去了?”李建业眉梢一跳。

    真没想到,这事能掀这么大的浪。他早觉得不对劲,可万万没料到会牵连这么广——连自家院里的主事人都被带走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位大叔用力拍大腿,“不光他们!街道办整个‘班子’全栽进去了!丁主任、王干事、刘会计……名单拉出来半页纸,一个没漏!跟秦淮茹这事扯上关系的,谁也别想洗清!”

    “哎哟,建业,还是你脑子灵啊!”有人忽然叹口气,“当初街道办找上门,请你主持全院募捐大会,你二话不说就推了,还把管事人的帽子主动摘了!要不是你这一退,现在蹲号子的——怕就是你喽!”

    “对对对,见势早,甩得快!”另一个人笑着接话,“咱当时还纳闷:好端端的差事,图啥?非辞?现在明白了——人家心里门儿清,早闻着味儿不对,宁可不当官,也不趟这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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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纷纷竖起大拇指。李建业只笑笑,没吭声。

    他压根就没打算给秦淮茹办募捐。哪怕不辞职,他也绝不会干这种事。

    为啥?太熟了。熟到骨子里——知道她嘴甜心冷,说话像裹糖衣的针。她说自己得了绝症?八成是编的。

    结果呢?果然露馅了!

    但要说他有远见?真没有。

    那会儿他真没猜到事情会滚成这么大雪球,更没想到连派出所都出动了。

    不过,后怕是真后怕。

    要是那天街道办找来的不是为秦淮茹筹钱,而是为另一个“病秧子”张三李四募捐——对方也撒谎、也哭穷、也装可怜……那现在坐在审讯室里的,搞不好就是他自己。

    审过,查过,最后没事?

    那也白搭!

    这是六十年代,不是今时今日。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名声坏了,比掉块肉还疼。

    流言传三遍,黄泥巴都能糊成金砖;闲话骂三天,好人也能骂成贼!

    万幸,这记闷棍,没砸在他头上。

    “这管事人的位子,真是烫屁股的椅子。”李建业心里嘀咕,“不如踏实当个普通住户,清净。”

    跟大家又寒暄了几句,他转身回了后院自家小屋。

    另一边——

    丁主任、老廖他们,此刻正排着队,在派出所小屋里挨个问话。

    丁主任垂着头,手指发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悔?早把肠子悔青了。

    原以为伸手帮孤儿寡母一把,积德行善,结果一脚踩进坑里,把自己前途都填进去了!

    怪谁?

    全怪秦淮茹!

    是她睁着眼说瞎话,骗了所有人!

    要不是她装病骗钱,哪来今天这摊烂事?

    他现在都想冲过去掐住她脖子摇一摇!

    案子查得挺快,两三天就理出了眉目。

    老廖、春生这些人,确实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当场放人。

    可就算没坐牢、没拘留,处分照扣不误:

    院里在厂上班的,记过、写检讨、参加思想学习班;

    街道办的干部,该降级的降级,该免职的免职。

    而始作俑者秦淮茹,还有拍板定调的丁主任,直接被移送司法机关,准备走正式审判流程。

    欺诈罪名一旦坐实,进去吃几年牢饭,是跑不了的。

    最后一次提审完,秦淮茹颤着声音问:“警官同志,这都三四天了……我能回去了吧?”

    警察抬眼扫她一眼,语气很平,却像铁板一样硬:“秦淮茹,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回去?”

    “为啥不能?”她急了,“何雨柱已经替我把钱还清了!那些钱,该退的我都退了!粮票和粮食,还在我家柜子里搁着呢——谁想要,拿走就是!我求他们别跟我孩子计较,真不愿退,那也由他们去拿!”

    “退钱,不代表没事。”警察翻开笔录本,字字清晰,“这不是买卖退货,是骗钱。性质定了,轻重就定了。你退钱,顶多算认错态度好,最多少判几天——但这事儿,逃不过去。”

    “这个周末,后天上午九点,法院开庭。你等着宣判。具体怎么判,我们不管,得看判决书。”

    “后天……就开庭?!”

    秦淮茹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圆,嘴唇微张,半天没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