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进口中沾点口水来扩张。
单指进入,陆寻风小小惊讶了一下W?a?n?g?阯?f?a?B?u?y?e?ī?????w?é?n?2??????5?.??????
“怎么有那么多水”
季风早已因为情欲没有思考能力,双手捏着两颗樱桃往陆景平嘴边送去,难耐的说:
“老公,这里也有水”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陆寻风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了。
陆寻风看着那两颗被季风自己捏肿的樱桃,不停吞咽口水。
“老公来”
说完张嘴含了进去
“呃!哈啊~”季风用力摆动腰肢,平坦的小腹每一下起伏都能撞到陆寻风的巨物。
胸前不止樱桃被含住,而是将乳晕一起包在嘴里,再用宽厚的舌头来回快速刺激小樱桃。
季风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上一样舒服,没一会便夹紧双腿射了出来。
意识稍稍清明,季风抓住陆寻风的头发将人扯了起来,张嘴含住。双手不停在陆寻风身上探索,摸到腰椎的地方暗示性的挺腰一撞。
陆寻风快要疯了,季风正在不停地舔舐他的腺体向他求欢,让他有了一种征服感。
支起身,陆寻风跪在季风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季风的脚踝吻了一下。
季风被这温柔的触碰弄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是不够。
季风伸出一只手握住陆寻风的巨物抵在自己的穴口,小声催促道:“快进来”。然后又张开双臂朝着陆寻风,“要抱”
身下人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眼里全是信任与依赖。陆寻风将他汗湿的头发往后捋去,低头吻了吻光洁的额头,身下轻轻挺进。
“呃!”季风猛的仰起脖子,惊呼道:“好大!”
陆寻风眼神一暗,舔着季风的脸笑道:“老婆,我才刚进去龟头”
季风惊恐地看着陆寻风,陆寻风吻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伸手牵住他的手往下。
“就是在这”陆寻风将季风的手停在他平坦的下腹,“一会老公的东西就在这里”
说完,趁着季风还没缓过神,一插到底。
季风瞬间拱起身体,脖子不停往后仰。身体一颤一颤开始抖动,后穴极速收缩。然后夹着屁股,一股一股射了出来。
陆寻风闷哼一声,享受着后穴带来的极致吮吸,真的太舒服了。
陆寻风呼出一口气,低头吻了吻季风的唇,感叹道:
“老婆太棒了...”
说完大手一拉,季风的腿瞬间和陆寻风的臂展一样开,后穴完全暴露在陆寻风面前。
陆寻风将鸡巴全根抽出,看着蜜穴恋恋不舍的吮吸他的龟头,然后再用力全根没入。
季风整个人弹跳起来,抓着沙发往后挪。
“不要!不要!陆寻风!”
陆寻风像是没听到一般,就这样一下一下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到前列腺上。
季风被插到后面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跟随身体本能起起伏伏。
抽插了十几下,季风突然坐起。
“快点!再快点!”季风蜷缩在陆寻风的怀里,听着强有力的心跳,他又要到了。
陆寻风知道他这是要到了,连忙扶住他的腰,快速摆动腰肢。
熟悉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季风放任自己的身体,在陆寻风的怀抱里一抖一抖的射出稀薄的精液。
陆寻风忍着射精的感觉,又快速抽插十几下,季风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抖,哑着嗓子喊不要,然后龟头又开始一跳,射出一点点精液。
陆寻风憋着气,吻着怀里人头顶,喘着粗气道:“射出来,多射一点,你晚上才能睡一会”
易感期的人不仅没有安全感,对于信息素和性事需求都很大。季风是个aphla,现在被注射了催情药,本身易感期几乎就没得睡,现在这样,不把催情药的药效先解决掉,季风怕是没做死也熬死了。
果然没一会,季风的下身又硬了起来。季风死死握住自己的下身,觉得太丢脸。
“他,他又硬了”季风带着哭腔喊道。
“不能射了,好痛,呜呜呜”
季风趴在陆寻风的身上,寻着松香的味道,用牙齿轻轻摸索着陆寻风的腺体。
陆寻风忍着痛,双手轻拍着季风的后背。
“想咬就咬”
季风张开嘴,轻咬了一口。陆寻风疼的倒吸一口气,瞬间拢紧身上的人。
季风这才如梦初醒,惊吓道:“陆!陆寻风!对,对不起”
“没事”陆寻风靠在季风的肩膀上,“老公的腺体就是给老婆咬的”
季风还想再说什么,可惜身体本能让他又开始摆腰。
陆寻风让季风跪在沙发上,掰开白花花的屁股一个深挺。
季风仰头长吟一声,便自己动了起来。
陆寻风欣赏着背后的美景,季风的身材真的非常棒,一看就是健身多年。
双手扶着沙发而显现出的背肌,纤瘦但却有力的腰肢,柔弱而又白皙的屁股,每一处都在表现身下这个人太美了。
此时配上嘴里的呻吟,眉目似水的眼神,还有全身心的投入。
陆寻风没有哪一刻感觉到心里如此踏实。
季风不知道身后的人在想什么,也不动,只能自己不停摆腰。
季风偏头伸出舌头,“要亲”
这幅模样哪有不亲的理,陆寻风伸出舌头,两人在空气中翻搅。双手再覆上那两颗肿胀的樱桃,用大拇指和中指不停弹弄,季风的后穴因为樱桃被调戏而一收一缩。
陆寻风也受不住了,咬上季风的耳朵,“我要射了,一起!”
季风嗯了一声,全身心感受身体上的抚摸。
陆寻风大手一握,将季风的胸肌硬生生抓满一手,挤出两颗樱桃。身下快速摆动,季风配合着陆寻风的动作,大腿与屁股拍打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陆寻风捏住两颗樱桃快速揉搓,一个猛挺射到体内。
季风的肠道被烫的极速收缩,吮吸着陆寻风鸡巴的精液,最后射出淅淅沥沥的尿液。
第12章
两人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屋子,茶香与松香肆意交融。
季风软烂无力的倒在陆寻风怀里,像是晕了过去。
陆寻风将人抱起送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去煮粥。
他不是不想做,但季风现在是催情剂加易感期,完全是个无意识状态。催情剂的后遗症也不知道是什么,估摸着没睡一个小时就要起来。这个状态他实在不放心,只能提前备一些吃食。
水还没烧开,身上就被缚住。
季风喘着粗气贴着陆寻风,一寸一寸摸索。
陆寻风被碰一下就硬了,但还是忍着让身后的人为非作歹,先洗米。
陆寻风身上只是简单的围了个浴巾,季风从陆寻风支开的胯下爬过去,钻进围的浴巾里。
“季风,我先煮...呃!”
陆寻风猛的闭上眼睛,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