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多少钱”
“先生,这支3万”
季风没有丝毫犹豫,“嗯,麻烦帮我包起来”
“先生,这边还可以刻字,有需要吗?”
刻字?季风想了一会,“那就刻寻风吧”
只不过这个风是他的风。
季风盯着刻字机一笔一画的动作,全然没发现旁边的陈涵。
陈涵是出来陪一个老情人的,谁叫赵沉最近脸上肿的跟猪一样,还对他大吼大叫,说要跟他分手。
分手?陈涵从来没听过这种笑话。
不过他生气的不是赵沉要和他分手,赵沉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玩玩而已。
他生气的是自己这么一个完美的omega,居然抵不上一个低等级aphla,简直是笑话。
“寻风?”陈涵默念一声,怕是那天那个男人吧。
那么完美的男人,不喜欢他这样的omega,居然喜欢这么个废物。
陈涵嗤笑一声
“宝贝,等久了”
远处走来个油腻发福的老头子,伸手弹了下陈涵胸前隆起的小颗粒。
陈涵娇喘一声,倒在了老头子的胸前,伸出手来抓了一下那一坨肉。
老头子是老,但是大啊。
老头子早已按耐不住,用下体蹭了蹭陈涵,顶着人往楼梯走去。
季风拿着包装精美的钢笔,咬着唇不让自己的笑脸吓到别人。
“选这一款好不好,我觉得还可以”
“都听老婆的”
季风看着旁边一对情侣正在选戒指,这才想起自己和陆寻风都没买对戒。
心里还没来得及犯上酸涩,腿已经走过去了。
对戒也不一定非要老公买,他也是aphla,他买也可以。
季风一眼就相中了那对素戒,中间是一个圆环,两边是莫比乌斯环缠绕,仿佛风在缠绕一般。
“你好请问这个多少钱”
“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款现在仅需5w”
5w?
“好的,麻烦包起来”
季风二话不说,直接拿下。
拎着手上两个礼物,季风的心情从来没那么好过,赶忙回到家。
到家之后季风便开始练习
“呐,我作品获奖了,导师给了我一笔钱,我觉得有你功劳,给你也买了点东西”
不行不行,季风摇摇头,语气太生硬了。
“呐,我刚刚获奖了,买了点东西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行,等会要是不喜欢他不好意思说怎么办。
季风还没想好怎么说,玄关的门便被打开了。
“老婆,我回来了,想你!”
陆寻风飞快脱下鞋,冲到季风身边,这两天他对季风身上的信息素的需求越来越高了,一会没闻到就难受,他今天已经喝了一天的龙井了。
季风左手握着戒指盒,右手拿着钢笔盒,藏都没地方藏。
陆寻风看着没反应的人,疑惑的望了眼,瞥到了手上两个精美的包装盒。
“老婆这是什么”
季风眼睛瞬间红了,转过身来,声音有些哽咽。
“我想给你个惊喜的...”
陆寻风瞬间瞪大眼睛,心跳直上120,低头看着那两只纤细白皙的双手紧紧握着两个礼盒。
季风感觉自己眼泪又要含不住了,真的是,他根本不是爱哭的人,但是跟陆寻风在一起后,每天都像是易感期。
陆寻风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好像打破了老婆的惊喜。
情急之下,陆寻风双膝着地,竟然跪下了。
陆寻风慢慢挪到季风面前,抱着季风的大腿抬头望着,祈求道:
“老婆对不起!能不能重来,我现在就去门口重新进来”
季风努努嘴,吸了一口鼻涕,哑着嗓子。
“我说不出来了...”
陆寻风暗骂该死,自己真的是像猪脑一样。
季风拉起陆寻风,低着头道:
“我在校的论文获奖了,导师给了我奖金,谢谢你”
说完季风便将钢笔递了过去
陆寻风抖着手接过,颤声道:
“老婆,是现在拆吗”
季风点点头,陆寻风轻轻扯开蝴蝶结,一支秀丽修长的钢笔跃然而上。
这个牌子钢笔并不便宜,而且陆寻风正好特别喜欢这个牌子。
“老婆,很喜欢,我很喜欢...”
陆寻风眼睛泛红,喉咙被喜悦堵上一股酸涩,伸手用力抱紧季风。
“还有字”季风小声说道。
陆寻风拿起钢笔,在钢笔底端,用金色的涂料刻了“寻风”。
季风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怕陆寻风只是简单的以为是他自己的名字,只好扭捏说道:
“是我的风...”
陆寻风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超负荷了,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让他声音都在发抖。
“嗯...是你的风...”
陆寻风低头轻轻吻住满脸羞涩的人,浑身发抖的控制自己不能冲动。
一吻完毕,两人都喘着粗气。
陆寻风满眼情欲眯着眼睛吻上季风的脖子,流连忘返。
季风拿手推了推,戒指得先送出去,要不然一旦做了就停不下来了。
陆寻风疑惑的望着季风,嗓音沙哑
“老婆...”
季风抿着嘴,将左手的小方盒递到陆寻风眼前,低声道:
“这我随便买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换”
红色丝绒的小方盒就在眼前,上面用金色丝带系了个小巧的蝴蝶结。
陆寻风拿起这轻如鸿毛的盒子,细细拆开。
季风低着头,心里像擂鼓一般,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听到盒子打开的声音,季风立马闭上眼睛,呼吸瞬间屏住。
陆寻风呆呆的望着盒子里小小的对戒,这一次眼睛再也蓄不住水雾,掉落下来。
下巴也在不自觉颤抖,嗓子仿佛被千万斤石头堵住。
他快要疯了。
迟迟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应,季风也不敢抬头看,只得快速说道:
“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款还可以换!”
他手上还有点钱,可以再换个更精美一点的。
陆寻风轻轻搂住眼前紧张的人,脸上早已全是泪水。
感受到陆寻风的身体在颤抖,季风猛的睁开眼睛,想推开看看怎么样了。
陆寻风双臂越收越紧,仿佛想将怀中的人揉碎到身体里。
“怎么了”季风闷声道,他的嘴被闷在陆寻风的肩膀处。
陆寻风并无作答,只是空气中他轻轻的哈气声让季风察觉到这人怕是哭了。
“哭啦?”季风笑着调侃一下,想将调和气氛。
那人也不作答,季风就这样一直轻柔的拍着胸前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陆寻风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轻声道:“都怪你”
“嗯,都怪我都怪我,让高冷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