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手机震动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季风胳膊还有点软,掏出手机,是陆寻风。
“喂,老婆,有件事我要向你认错”陆寻风声音有点低,吞吞吐吐道。
季风心一凉,猜想是不是陆寻风本来只想吓吓赵沉,但是没想到赵沉现在会变成这样。
季风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嗓子干哑,“怎么了”
陆寻风别别扭扭不敢说,“老婆你在哪里,我当面和你说吧”
等会直接把今天送给老婆的车开过去,希望老婆能原谅他一丢丢。
“我在市立医院,你过来吧”
陆寻风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急道:“怎么去医院了?出了什么事?”
“不是我出的事,是赵沉”
陆寻风瞬间缓了下来,赵沉出事了?那可千万别出小事。
“哦,那老婆我去接你”
季风低声嗯了一声挂断,衣袖里的钢笔已被体温捂的温热,但却仿佛寒冰一样刺的他心脏冰凉。
季风特意走到医院外面拐角,这边没有监控,接下来他问陆寻风的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陆寻风七拐八拐才找到季风,一下车,陆寻风心跳快的就没法缓下来,怎么和老婆解释他把钢笔弄掉了啊。
陆寻风撇着嘴挪到季风面前
季风脸色苍白,有些摇摇欲坠。
“老婆,你怎么气色那么不好”
陆寻风担心的扶住季风的肩膀
季风低着头,闷声说道:“赵沉出了车祸,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陆寻风不懂季风为什么说这个,疑惑的问了句“什么?”
“是你干的吗”季风紧紧捏着袖子里的钢笔,力度能让它嵌入肉里。
陆寻风愣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季风说的什么意思。
是怀疑赵沉的车祸是他动的手吗?
陆寻风轻笑一笑,他倒是想过,但是因为季风...他已经在做个好人了。
陆寻风松开季风的肩膀,面上有些冷意。
“如果我说是我做的你准备怎么样”
季风心里的石头一下落了地
陆寻风看着那人低着头许久不开口,嗤笑一声。
他陆寻风,从来不是个好人。就算今天赵沉的事不是他干的,那以前他做的局,送进牢里的人也不在少数。
陆寻风嗓子有点发堵,眼眶微微发红,冷声道:
“季风,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想因为这个和我离婚,那就等我死了吧”
说完陆寻风转身上了车,没有一丝犹豫,踩动油门直接冲了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抛下季风。
季风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庞滴落到地上。
他死死捂住那支钢笔,慢慢开始往外走去。
市立医院离学校十公里,季风走了三个小时,天色早已经变黑。
没有人知道季风准备干什么,季风只是看着学校里那条那条横跨整个校园的河,轻轻抬起手。
然后松开那已经捂了十几个小时皱的不成样子的袖子。
“咚”
轻微的一声水声传进季风耳朵里,季风面无表情的扭头往回走。
冰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季风却感觉比太阳还温暖。
4:00,医院
季风坐在陪护病房里,没有焦距的看着地上洒下的月光。
许久,季风动了动一天疲惫的身体,走到赵沉床前。
赵沉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谁也不知道他已经醒不过来了。
季风双膝着地跪下,看着赵沉沉睡的脸,张了张嘴。
他一天没喝水没吃饭,嗓子早已干的不成样子。
“赵沉,你的父母我会替你赡养,你放心”季风沙哑说道,眼泪又滑了下来。
“希望你能原谅陆寻风,我替他对你说声对不起”
季风双手着地,重重往下一磕。
许久,季风才抬起头。撑着地摇摇晃晃站起来,深深望了一眼赵沉,将门带上。
此时的陆寻风早已喝的不成样子,家里到处都是酒瓶,沙发上堆满了季风的衣服。
陆寻风心如绞痛,季风是觉得他是个坏人吗?
他已经在改了
为什么还是不相信他
陆寻风又灌了一瓶,心里极度渴求季风的信息素。
“老婆...老婆...”
陆寻风趴在季风的衣服堆里,闻着稀薄的信息素,不停撸动下身。
“咔嚓”
门被打开,季风看着屋里黑黢黢的,打开玄关的顶灯。
陆寻风呆滞的看着玄关站的人,立马坐了起来。
将还没软的东西急忙塞进裤子里,摇摇晃晃站起来开始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我,我是不会离婚的”
陆寻风有些没有底气,他现在这幅邋遢模样,实在是太丑了。
“我一会就收拾好了,你,你先去洗漱吧...”
没等陆寻风的话说完,季风就轻轻将他环住。
两人感受着彼此强有力的心跳,陆寻风身体也放松下来。
“我累了,先睡吧”季风低声说道。
这一天他确实太累了。
第17章
第二天下午,季风醒来将屋子收拾了一下,等会他准备再去趟医院看看赵沉。
陆寻风倒是一直没醒,不过季风也没喊他,可能是昨晚酒喝的太多了,等会回来再说。
季风去医院先付了钱,口袋里剩下的2w多现在一分都没了。
赵沉的父母一会就到,季风就安静的坐在那里等着。
他现在心情平复了很多,警察昨晚找他做过笔录,车子上的行车记录仪早被弄坏了。
现在只要他不说那只钢笔,谁也不会怀疑陆寻风。
赵沉的父母没一会就到了,两个老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季风搀扶着两人怕他们摔倒。
他们并不知道季风是赵沉的前男友,只听赵沉说过是室友。
两个老人不停感谢季风,要把垫的医药费还给季风。
季风手都在抖,赵沉家里并不缺钱,但这钱他是绝对不能收的。
拒绝完之后他便坐在那里安慰着两位老人,直到警察来做笔录,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还没走到家门季风就感觉不对劲,走廊上泄出了丝丝缕缕的松香。
陆寻风!
季风心里一慌赶忙打开门,浓厚的松香扑面而来。
门被猛的拍上,陆寻风站在门口,双眼赤红。
家里早已乱作一团,沙发上全是季风的衣服。
浓烈的信息素让季风站不住身,内脏器官全部都在挤压。
“陆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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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慢慢跪了下去。
“老婆...老婆!”
陆寻风像个被抛弃的小孩,满脸的都是泪水。
他醒来时找不到季风,心里就跟一万只蚂蚁啃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