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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会做这个决定”

    那人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季风

    “我猜他没和你说,但是不管是为了陆氏还是为了你,我都觉得你有权知道”

    季风愣愣的打开文件,标题那一行“APHLA腺体摘除手术委托书”直接刺伤他的眼。

    “伯父...这是什么意思...”季风声音颤抖,不敢相信。

    那人叹了声气,低声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寻风他准备摘除腺体”

    季风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身体发软往后倒去。

    那人搀扶了一下,又道:“我不知道寻风是不是因为受我的影响才想去摘除腺体。我知道寻风不承认我这个父亲,我也深知自己不配。他从能独立思考开始,便对我充满厌恶,觉得是我害死了他爸爸。”

    那人嗓子有些发抖,“我也知道是我的问题,但是当时他爸爸刚刚生产完,我易感期爆发。你知道的,高等级aphla易感期爆发并不是很轻松容易解决的事...”

    那人还未说完,季风声音冷了下来:

    “抱歉,伯父,如果你只是想为你当时的行为解释,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了。您对寻风造成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他从小没了爸爸,多了一个出轨的父亲以及您带回陆家妄图挤掉他爸爸身份的omega,还有在你们度过易感期交配时得到的产物,我想是个人都不会原谅您”

    季风说的话很难听,那人脸色顿时僵住几分。

    良久,那人叹了口气,唏嘘道:

    “难怪寻风愿意为你摘取腺体,当年是我不对,我确实没办法解释一切的发生”

    “您当然没办法解释,因为连我这个aphla,都已经陪陆寻风度过半个月的易感期”季风声音微微上扬,带了些许骄傲。

    “什么?”

    那人显然愣住了,他当年那次出轨那次易感期也才不过十天。和寻风他爸在一起时,易感期五天就已经让那人很勉强了...

    他是个aphla...居然度过了半个月...

    “这次还是突发情况,要是在有准备情况下,我相信我们度过的不是易感期,而是蜜月期”

    “所以,我并没有办法理解您在易感期时抛下妻子的做法。和寻风说的一样,您并没有问过他爸爸的想法,或许那人会准备好一切,接纳您漫长的易感期”

    季风的话轻飘飘的,但却像石头一样砸入那人心里。

    那人眼眶略微湿润,张嘴停顿了几秒,低声说了句抱歉便错过季风的身子往回走。

    季风背对着那人,大声喊道:“我不会让他摘除腺体的,这点您大可放心”

    思绪拉回,季风平静的望着陆寻风,轻声说道:

    “你别管谁来找我,我就问你,如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偷偷去做这个手术?”

    陆寻风没有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季风,你看到你送我的钢笔了吗”

    季风的心像平静的湖面砸下一颗巨石,瞬间波涌四起。

    但他面上从容,只是平淡说了一句“没有”

    说完又觉得有些干硬,补了一句“怎么了”

    陆寻风心揪了一下,努力找回声音,“没有什么,就是钢笔掉了,你真的没看见吗”

    季风低着头绕过陆寻风去接水,淡淡道:“没有”

    陆寻风闭上眼睛,眼泪顺着流淌下来。

    “你真的没有在赵沉车里看到我的钢笔吗”陆寻风声音蓦地加大,声音哽咽。

    接水的杯子砰的一下掉在地上,季风慢慢扭回头,声音不自觉颤抖:

    “是不是警察找你了?”

    说完跑到陆寻风身边,摸着脸看看哪有没有伤,面上全是担忧的神情。

    陆寻风哪里还忍得住,将人死死揽在怀里,头埋在季风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季风急的要死,“是不是警察找你了啊!说啊!”

    半晌,陆寻风才低声开口

    “你把钢笔都扔了,警察怎么会找得到我”

    季风心瞬间落下,轻拍着陆寻风的背,低声道:

    “没找到就好,是不是觉得良心过不去?要不我陪你去自首?我也有罪,恶意毁灭证据,说不定也能判几年”

    说完,季风竟不自觉的漏出笑意,声音都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愉悦。

    陆寻风听了皱起眉头,从季风怀里起身,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郑重道:

    “赵沉的车祸跟我没有关系,是陈涵,陈涵在4s店偷走了我的钢笔,想嫁祸给我”

    季风愣了一下,眼神呆滞,消化着这句话的内容。

    许久,季风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陆寻风一把捞住将人放到沙发上,季风只是重复的说着:

    “赵沉的车祸不是你干的...”

    陆寻风重重点头

    季风望着陆寻风几秒钟,随即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这些天他所受的所有道德挣扎宣泄出来。

    陆寻风流着泪默默将人抱在怀里。

    两人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觉空气中的氧气都稀薄了才停下来。

    “不哭了,嗯?”

    陆寻风哑着嗓子亲了一口怀里的人,脸贴这脸轻摇。

    季风哭的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陆寻风也没好到哪去。

    “你,你怎么不早说啊”季风抽搭的憋出这句话。

    “怪我,怪我,那天是我情绪不好,没有跟你解释清楚”陆寻风不停摸着怀里人的头发,亲着唇。

    陆寻风根本没办法回想,一想就想抽死那时候的自己。

    “那你,那你不许去摘除腺体”季风紧紧扯着陆寻风的袖子。

    陆寻风蹭了蹭他的脸,没说话。

    他的信息素浓烈,易感期又长,长期对季风身体总归是不好的,肯定是要摘除的。

    “说话啊!”季风拧了一下陆寻风的腰,陆寻风吃痛的咧了一下嘴,但就是不开口。

    季风从怀里撑起身体,认真的望着陆寻风。

    “陆寻风,如果我俩中要有一个人摘除腺体,那个人必须是我”

    第20章

    两人只是默默的互相望着,最后陆寻风低下头,额头相贴。

    “会有办法的...我们去医院再问问好不好...”

    季风鼻子又酸涩了一番,低低嗯了一声。

    两人哭了一两个小时,但好在误会都已经解开。

    季风感觉整个心情都放松了,陆寻风订了一桌菜,他吃的头都没抬。

    “瘦太多了”

    陆寻风心疼的给季风夹菜,不管是突如其来的易感期还是内心道德的撕扯,都让面前这个瘦弱的青年又消瘦几分。

    一顿风卷残云,菜已经差不多空了,季风瘫在座椅上发饭晕。

    还没瘫一会,季风感觉胃里一阵翻涌,赶忙跑到卫生间。

    陆寻风还在厨房收拾垃圾,听到卫生间干呕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