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诡异命案,剥皮冻尸魔!(第1/2页)
时间匆匆,转眼便是五六天过去。
这段时间,心源舵先前受到的损伤已经恢复了不少。
新得到的地盘青兰坊,也逐渐稳固。
并且白愁还提拔了几个帮内不错的好手,填补了空缺的大头目位置。
唯一让他感觉可惜的,就是野狼帮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这不由让白愁想起先前大长老的话。
当初在见大长老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有太将野狼帮的事情当做一回事,告诉白愁既然仇也报了,铁爪狼也死了,甚至还反攻下了青兰坊,那就先到此为止吧。
白愁理解大长老的顾虑,毕竟现在帮主闭关不出,作为最强战力的周狂也心思浮动,澜帮现在实在撑不住再跟一个帮派全面开战了。
大长老和梁奉节都对他不错,白愁也不愿意让他们难做,便同意暂时不再对野狼帮动手。
但他寻思着,既然自己杀了铁爪狼,那野狼帮肯定会进行报复。
如果对方主动出手,那自己被动反击,就不算违背对大长老的承诺了。
岂料这一等就是五六天,可野狼帮那边连个屁的动静都没有,实在是让白愁挠头。
野狼帮此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还成了平波城的笑话。
按照以往的行事风格,不应该没动作啊?
可这次,他们竟生生将这口气给咽了下去,不进行任何报复,还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对方的这种隐忍能力,反倒让白愁更坚定了要铲除野狼帮的决心。
只是他现在实力还不够,等再继续成长一下,变得更强,有了足够把握之后,就算野狼帮依旧不打算动他,他也要主动去干野狼帮了!
而现在,对白愁最重要的,就是一天后的鬼市开启了。
他从陆府搜刮了不少金银珠宝,再加上帮内发放的俸禄,以及那本狂风刀法。
或许可以从鬼市,换取一些好东西。
“舵主!舵主!”
就在这时,庞宝山声音急切地跑来。
“怎么回事?着急忙慌的。”
庞宝山脸上带着一丝恐惧,面色都有些发白。
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舵...舵主...那剥皮冻尸魔又出现了!”
听闻此话,白愁也是眉头深皱,腾一下站起身来。
“又有人被剥皮冻尸了?在哪里,立刻带我过去!”
白愁跟着庞宝山,一路来到灯草街徐氏酒庄门口。
这里已经围了不少帮众,白愁还看到了几名捕快。
不过他们也就是来走个过场,见到白愁前来,连忙嬉皮笑脸地凑上前打招呼。
白愁也懒得跟他们客套,官府在平波城的存在感极低,完全属于名存实亡。
直接越过他们,面色严肃地走进了酒庄内。
一些老弱妇孺正聚在一起,不断传来呜咽啜泣的声音。
庞宝山在旁边介绍:“这次的受害者,是开酒庄的徐掌柜夫妻。
自从前两天出了那档子事儿后,他还出钱多请了咱们舵口一名小头目帮忙在内院看守。
结果...”
白愁看到了地上铺着张草席,尸体被白布盖着。
白愁将白布掀开了点,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呈现出来。
是黄少虞。
当初分舵通过比武来选拔新的大头目,他还是当时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擅长破阵拳,拥有锻体五重天的修为。
只是此刻他的面色惨白一片,眉目和鬓角还挂着冰霜。
“舵主,我们检查过了,没有外伤,现场也没有打斗痕迹。
黄头目的心脉应是在瞬间被冰封,他是被...一招击杀的!”
白愁面色更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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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管理范围内搞事,甚至还杀他麾下帮众。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没有言语,白愁走到最里面的房间,推门而进。
瞬间一股阴冷无比,夹裹着浓烈血腥味儿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愁抬眼瞧去,就见一道鬼魅倩影在昏暗房内飘荡。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出手,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人皮!
两天前,白愁正在练功,庞宝山跑来找他,说盘口街,灯市街等地在一夜之间出现了多起命案!
负责该地盘的大头目毫无头绪,又因为杀人手法实在吊诡,这才上报分舵。
每一个案发现场,都有一个美人被剥了皮,悬挂在房间中央,而她的丈夫,则被冻成冰雕。
白愁查看了半晌,也看不出头绪,问庞宝山,更是完全懵逼,根本不知道。
白愁便明白,做下这场命案的,定是外来高手!
因为接连三场命案,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受害者皆为夫妻,且妻子非常漂亮。
所以周遭百姓人人自危,尤其是一些家中颇有资产的老板,毕竟他们完全符合要求。
白愁下令让戚不言他们盯紧,找出作案的究竟是什么人。
但接下来两天时间,都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发生。
白愁觉得,那人可能只是路过平波城,或许已经离去了。
虽然心中不忿,但他没有查案经验,衙门又根本靠不住,根本找不到凶手。
最终也只能作罢。
却没想到!
今天又有命案出现了!
白愁抬眼看去,只见房间正当中悬着一张完整的人皮。
那是徐夫人的皮囊!
被一根根近乎透明的银亮丝线凌空吊起,从头到脚分毫未损,连发丝,指甲,肌肤纹理都完整保留,仿佛人还活着一般静静伫立。
随着白愁开门带动的气流,这轻飘飘的皮囊才出现了微微晃动,看上去就好像鬼魅一般。
白愁面目阴沉,仔细查看。
这剥皮者的手法可谓高妙到了极致,切口平滑如镜,不见半分撕扯破损,人皮被撑得恰到好处,在昏光下泛着一层近乎病态的莹光,栩栩如生,竟像一件诡异而精致的艺术品!
而在人皮下方,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血肉!
徐夫人的骨肉被切得大小均匀,方方正正。
如同精心雕琢的玉块,一层一层叠放得一丝不苟,不见半分凌乱飞溅,刀工精准得令人发指!
而在人皮正前方,徐掌柜整个人被彻底冻成了一尊晶莹冰雕。
四肢僵硬,早已没了生机。
可他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凝固着一抹诡异到极致的喜悦与痴狂。
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那张悬在半空的人皮,嘴角高高扬起,双手还保持着微微张开,仿佛要拥抱的姿态,像是在对人皮献上最虔诚的爱慕与臣服。
一悬人皮,一叠碎肉,一尊冰雕!
三者在昏暗房间里构成一幅死寂血腥,又带着诡异仪式感的画面。
“——嘶!!”
庞宝山只看了一眼,便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鸡皮疙瘩密密麻麻爬满全身!
双腿都控制不住地打颤,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让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
却连干呕都发不出来,只能死死捂住嘴,脸色惨白如纸。
他在帮派底层混了大半辈子,无论是打打杀杀,还是钩心斗角,人性本恶之类的事,他都见得多了,但却从未见过如此变态又邪性的杀人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