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全球诡异,我用刑法斩神 > 第八章 真相

第八章 真相

    第八章真相(第1/2页)

    那只手掐住他脖子的瞬间,陈律以为自己要死了。

    指尖陷进皮肉,气管被压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挣扎着想吸气,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眼前的黑暗里开始泛起星星点点的白光。

    赵铁牛在身后吼了一句什么,他听不清,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着厚厚的水。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证据链不完整。

    他只知道三年前死了三个工人,只知道有人在赶工期,只知道官方通报说是违规操作。

    但具体是谁在幕后运作?

    是谁在事故后把罪名扣在死人头上?

    他不知道。

    法典上的提示写得很清楚:证据链完整度决定裁决威力。

    他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拿什么定罪?

    那本书还攥在他手里,但这一次,它没有亮。

    手指越收越紧,白光的范围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在往下坠,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更深更黑的地方。

    恍惚间,他听见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而是从脑子里自己长出来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来管这件事?”

    是那个掐他脖子的东西。

    它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阴冷,仿佛换了一个人在说话。

    更沉,更哑,像是一个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

    “你连我们是谁都不清楚,就要替我们出头?”

    陈律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

    “你连当年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说相信我们?”

    那三个工人的声音也从远处传来,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是要彻底消失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

    黑暗一层一层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那只手忽然松了一下。

    不是它想松,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它身上。

    陈律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赵铁牛正死死抱着那个灰白色的东西,把它往后拖。赵铁牛的胳膊上全是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

    “跑!”

    赵铁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往外面跑!”

    那东西转过身,一把掐住赵铁牛的脖子。

    赵铁牛的脸瞬间涨成了紫色,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陈律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他挣扎着往前爬。

    不是往出口的方向,而是往车厢深处。

    那三个工人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眼睛里满是恐惧。不是对那个东西的恐惧,是看着陈律往那个方向爬的恐惧。

    “别过去!”年纪大的那个工人声音发颤,“它会杀了你!”

    陈律没停。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那边爬,只是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答案在那里,所有的答案都在那里。

    那东西松开赵铁牛,转过身来追他。

    它的速度很快,但赵铁牛从地上扑过来,抱住了它的腿。

    它摔倒了,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叫,一脚一脚踹在赵铁牛身上。

    赵铁牛咬着牙不松手。

    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暗沉的金属光泽,但那层光泽忽明忽暗,像电压不稳的灯泡。

    诡异领域对他的压制太强了,金属化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状态,连一半的强度都不到。

    它的脚踹在赵铁牛左肋上,那里有一道旧伤,金属化层比其他地方薄得多。

    赵铁牛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衣服上。

    但他仍然没有松手。

    陈律爬到了那节车厢。

    周文超还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的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但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陈律挣扎着起身,抓住他的衣领。

    “周文超!”他嘶哑地喊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你知道怎么对付它!告诉我!”

    周文超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但恐惧的后面,还有别的东西。

    愧疚,深深的愧疚。

    “我……”他的嘴唇哆嗦着,“我……不知道……”

    “你骗人!”

    陈律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你见过它!你在休息室的镜子里见过它!你告诉过我!”

    周文超的眼泪流下来。

    “那不是镜子……”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是……那是……”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那东西甩开了赵铁牛,正朝这边冲过来。它每迈一步,车厢就跟着震一下。

    陈律抓着周文超的衣领不放。

    “没时间了!”他嘶吼着,“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周文超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真相(第2/2页)

    他的嘴唇在动,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

    那东西已经冲到了车厢门口。

    赵铁牛从后面扑过来,抱住它的腰,被它拖着往前走了好几步。

    他的鞋底在地上磨出两道黑色的印子,声音刺耳。

    “跑!”赵铁牛几乎要力竭,“快跑!”

    陈律没有跑,他死死盯着周文超的眼睛。

    “你不想说?”

    “你想让这些东西永远困在这里?想让那些人永远出不去?”

    周文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陈律的声音低下来,“你不说,谁都出不去。”

    远处,那东西一把将赵铁牛甩了出去。赵铁牛撞在车厢壁上,滑下来,没了动静。

    那东西转过身,一步一步朝陈律走来。

    陈律没有躲,他挡在周文超面前。

    那东西忽然停住了。

    它歪着头,看着陈律,像是在看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它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灰白色的皮肤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纹。

    陈律注意到了,它不是因为愤怒在发抖,是因为别的什么。

    周文超的哭声从身后传来。

    声音不大,但很沉,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荡。

    那东西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裂纹更深了,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

    陈律忽然明白了,它是被哭声影响到了。

    周文超在哭,说明他的沉默在松动。

    而那东西的力量,似乎来自沉默和恐惧。

    沉默松了,恐惧少了,它就弱了。

    那东西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裂纹的手。它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律以为它要消散了。

    然后它蹲下来,和周文超平视。伸出手,碰了碰周文超的脸。那个动作不像是要伤害他,更像是……最后的告别。

    “你……还是不肯说?”

    它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金属刮玻璃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一个人,在问另一个人。

    裂纹从它的手指蔓延到手背,灰白色的碎片一片一片翘起来。

    周文超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哭。

    那东西叹了口气,叹气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

    “你不说,那就我来吧。”

    它站起来,转过身,看着陈律。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跟我来。”

    它朝着车厢深处走去。

    陈律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周文超,他还坐在角落里,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那东西走在前面,步伐很慢。它经过那三个工人身边的时候,他们往后退了几步,给它让出路来。但它没有看他们,它只是往前走,走到车厢尽头,在门边停下来。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它问。

    陈律摇头。

    “这里就是三年前的隧道。”

    “每天晚上十点二十三分,这里都会变回去,变成塌方那天。”

    它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面不是下一节车厢。

    是隧道。

    黑漆漆的隧道,一眼望不到头。

    隧道壁上,有字。密密麻麻的字,从脚下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为什么是我们?”

    “谁来救我们?”

    “妈,我想回家。”

    “好黑。”

    “我们没做错。”

    一行一行,歪歪扭扭,像是用手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陈律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些字,是那三个人刻的。”

    “他们被埋在这里的时候,喊了三天三夜。没有人来。”

    它转过身,看着陈律。

    “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吗?”

    陈律没有说话。

    “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被救出来。”

    “有人签了一份文件,说这里没有塌方,只是一次小事故,没有人员伤亡。”

    它顿了顿。

    “签那份文件的人,还在。他升了官,换了部门,现在过得很好。”

    陈律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那三个工人,死了之后还被扣上了违规操作的帽子。他们的家属,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因为‘违规操作,自己找死’。”

    它的声音越来越沉。

    “那两个知道真相的目击工人,被塞了一笔钱,送去了外地。他们不敢说,说了就会被报复。”

    它停下来,看着陈律。

    “这就是真相。”

    陈律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地响。

    “那你是谁?”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