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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徐咏智盯着题目,大脑一片混乱。体内那个玩具的存在感让他无法思考,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下身硬得发疼,前端不断渗液。他努力聚焦视线,试图看清那些数字——

    「答案是……3?」他的声音发抖。

    沉默。

    「答错罗~」主办者的声音开心地宣布。

    祁泽川手中的遥控器亮起。

    强度从0跳到1。

    「嗯——!」

    徐咏智的呻吟声压抑不住地溢出。玩具在他体内震动,那种酥麻的感觉从深处传来,让他的腿开始发抖。他扶着床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镜子里,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眉头紧皱,嘴里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继续~下一题~」

    第十题出现。

    徐咏智盯着题目,大脑在震动中勉强运转。那种酥麻的感觉太强烈了,他的後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那个玩具。震动让快感一波波传来,他的性器前端渗出更多液体,滴在地上。

    「答案是……8。」他的声音颤抖。

    「叮咚~答对~」

    第十一题。

    第十二题。

    第十三题。

    每一题都像是在悬崖边走路,徐咏智咬牙答对,额头的汗流进眼睛里,刺激得他眼眶发红。体内的震动一直维持在强度1,那种持续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崩溃。

    第十四题出现。

    这次是一道极其复杂的微积分题。

    徐咏智看着题目,大脑一片空白。微积分他学过,但现在——在这种状态下——他根本无法思考。震动持续传来,快感一波波堆积,他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稳。

    「答错罗~」

    强度跳到2。

    「啊啊——!」

    徐咏智的惨叫变成呻吟。震动加倍,那种酥麻感变成强烈的快感,从後穴深处直冲大脑。他的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扶着床边的手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自己的後穴在收缩,在夹紧那个玩具,感觉到那个玩具在体内震动,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他的性器硬得发紫,前端不断渗液,快要射了——

    「不能射哦~」主办者的声音响起,「任务完成前射出来,算失败重置~」

    徐咏智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忍住。

    祁泽川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看着他因为忍耐而绷紧的肌肉,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他想过去抱住他,想告诉他「没事了」,想把那个该死的玩具拔出来。

    但他不能。

    他只能握紧遥控器,看着徐咏智继续答题。

    第十五题。

    徐咏智盯着题目,眼眶里全是泪水。他看不清那些数字,只能凭感觉猜。

    「答案是……7?」

    「叮咚~答对~」

    第十六题。

    第十七题。

    第十八题。

    每一题都是在崩溃边缘答对。徐咏智的身体已经抖得像筛糠,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上。他的後穴剧烈收缩,快感一波波堆积,他快要忍不住了——

    第十九题出现。

    这次是一道物理题。

    徐咏智看着题目,大脑完全无法运转。震动太强了,快感太强了,他什麽都想不起来,只知道体内那个东西在疯狂震动,只知道自己的後穴在疯狂收缩,只知道他快要——

    「答错罗~」

    强度跳到3。

    「啊啊啊啊——!」

    徐咏智整个人软了下去,跪倒在地,剧烈喘息。震动已经强到让他无法思考,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他的性器抵在地板上,前端不断渗液,整个人都在发抖。

    「徐咏智!」祁泽川冲过去,蹲下来扶住他,「你还好吗?!」

    徐咏智抬起头,满脸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个虚弱的笑:「还……还活着……」

    祁泽川的心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最後一题~」主办者的声音响起,「答对就过关~答错就重置~」

    墙上出现最後一道题。

    那是一道极其复杂的综合题——数学丶物理丶逻辑混合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条件和要求。

    徐咏智咬着牙,努力聚焦视线。祁泽川的手握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清醒了一点。

    他盯着题目,大脑在震动中勉强运转。

    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强度3,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他的後穴剧烈收缩,性器硬得发疼,快要射了——

    但他不能射。

    他必须答对。

    他盯着那些数字,那些符号,那些条件,大脑像生锈的机器一样缓慢运转。

    「答案是……」他的声音破碎不堪,「B。」

    沉默。

    「恭喜~答对啦~!」主办者欢呼。

    震动停止。

    徐咏智整个人瘫软在祁泽川怀里,大口喘息,浑身都在颤抖。祁泽川抱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身上全是汗和油,狼狈不堪。

    「任务完成~」主办者说,「玩具可以拔出来啦~」

    祁泽川看着怀里的徐咏智。

    徐咏智也看着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满脸泪水和汗水。他蜷缩在祁泽川怀里,像一只被淋湿的小动物,狼狈又可怜。

    「你……你帮我拔……」徐咏智的声音细若蚊蚋。

    祁泽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触碰到那个玩具的底座——温热的,湿滑的,因为徐咏智身体的收缩而紧紧夹着。他轻轻往外拉了一点点。

    「嗯……」徐咏智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痛……」

    祁泽川的动作停下来:「痛?」

    「有……有点……」

    祁泽川看着他皱紧的眉头,看着他咬紧的下唇,心中那阵复杂的情绪又涌上来。他深吸一口气,放轻了动作。

    这一次,他用另一只手扶住徐咏智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後他用最轻最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将玩具往外拔。

    玩具离开体内的过程,比进入时更加清晰。徐咏智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每一寸滑过自己体内的那些位置——那个敏感点,那个入口,那个收缩的肌肉。每一次滑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他的身体不断颤抖,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祁泽川看着他的反应,看着他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身体,看着他因为忍耐而咬紧的牙关——他的下身又硬了。

    该死。

    玩具完全拔出的瞬间,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混着油和体液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徐咏智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滩烂泥。

    祁泽川抱着他,一动不动。

    镜子里映出他们的样子——祁泽川坐在地上,徐咏智瘫在他怀里,两人都赤裸着,满身油光,狼狈至极。

    「休息时间~」主办者的声音响起,「给你们五分钟喘口气~」

    房间陷入寂静。

    徐咏智趴在祁泽川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丶咚丶咚,一下一下,稳定有力。他闭上眼,让这个声音安抚自己紊乱的神经。

    祁泽川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背——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滑动。

    「还行吗?」祁泽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低沉。

    徐咏智「嗯」了一声,没说话。

    他不想说话。只想这样待着,被抱着,被抚摸,听着这个人的心跳。

    五分钟过得很快。

    「休息时间结束~」主办者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後一个任务~」

    萤幕上跳出新的任务说明。

    ??任务:镜前骑乘

    条件:徐咏智面对大镜子,坐在祁泽川腿上进行骑乘,直到高潮。全程必须看着镜中自己的表情,不能闭眼。

    ??失败:镜子碎裂,碎片伤人。

    徐咏智的瞳孔骤然收缩。

    高潮。骑乘。直到高潮。看着镜子。不能闭眼。每一个词都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他已经濒临极限的神经。他的膝盖发软,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因为羞耻,因为身体深处那股不该在此时苏醒的燥热。

    他抬头看祁泽川。

    祁泽川低头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祁泽川的眼神很沉,沉得像深海,看不见底,也看不见任何情绪波动。但他掐在徐咏智腰间的手指收紧了——那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只有徐咏智能感觉到——拇指按在腰侧的软肉上,其馀四指扣住腰背,指节微微泛白。

    什麽话都没说。但彼此都明白。

    逃不掉的。

    祁泽川把他抱起来。动作很轻,像捧着什麽易碎的东西。徐咏智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脚踝在背後交扣。他感觉到祁泽川的双手从腰侧滑到大腿下方,掌心贴着大腿後侧的肌肉,然後是臀部——那双手托住他,把他往上抬了抬,调整了角度。

    然後祁泽川躺下。

    软垫床垫陷下去,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徐咏智跪坐在他身上,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大腿内侧贴着祁泽川腰侧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热度,能感觉到祁泽川腹部肌肉的纹理,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还扣在他臀上,没有松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发不出声音。

    祁泽川的拇指在他臀瓣上画了个圈。很轻,很慢。像是在说:我知道。

    徐咏智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全身泛红,满是油光,眼神迷离,嘴唇微肿,胸口还有刚才留下的痕迹。狼狈,淫荡,不堪入目。

    他闭上眼。不想看。不能看。看了他就撑不下去了。

    「不能闭眼哦~」

    主办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轻飘飘的,像糖浆,甜得发腻。

    「闭眼的话,镜子会碎掉~碎片会飞得到处都是~会割破皮肤~割破血管~割破眼睛~」

    徐咏智睁开眼。

    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掉下来就模糊了视线,模糊了视线就看不清镜子,看不清镜子就可能闭眼——他不能闭眼。他不能让镜子碎掉。他不能让那些碎片——

    祁泽川看着他这个样子。

    眼眶泛红,泪水打转,嘴唇紧抿,全身颤抖。明明怕得要死,明明羞耻得要崩溃,却还强迫自己睁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一股冲动从祁泽川胸口涌上来。不是怜惜,不是心疼——是更深更暗的东西。他想看他崩溃。想看他失控。想看他在自己身上彻底失去理智的样子。

    他伸手,扣住徐咏智的腰。

    左手从腰侧滑到後腰,掌心贴着脊椎,手指按在腰窝上。右手从腰侧滑到臀瓣,五指张开,扣住整个臀瓣,指节陷进柔软的臀肉。然後——往下按。

    「啊……!」

    进去的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徐咏智仰起头,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绞紧,左手抓着祁泽川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右手撑在祁泽川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他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跳,跳得很快,很用力。

    祁泽川的双手扣在他腰臀上,没有动。但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忍。他躺在软垫上,双腿伸直,脚趾蜷缩,足弓绷紧。他在忍。忍着不动。忍着不往上顶。

    没有润滑——不对,全身都是油。

    滑腻的触感让进入变得异常顺利。油从两人贴合的肌肤间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徐咏智能清楚地感觉到祁泽川的形状——长度,粗细,前端翘起的弧度。太大了。撑得他有点痛,痛中夹着胀,胀中夹着麻,麻中夹着一种陌生的丶让他恐惧的满足。

    填满。

    完全被填满的感觉。

    他低头,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自己的後穴含着祁泽川的性器。深色的,粗大的,完全没入。穴口的肌肉收缩着,夹紧着,油从缝隙间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那个画面太过刺激——自己的身体,吞下另一个男人的全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前端颤了颤,渗出一缕清液。

    「痛……」徐咏智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颤,「太大了……」

    祁泽川的身体明显一僵。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眉头紧皱,眼眶泛红,咬着下唇的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

    「你……」祁泽川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确定的试探,「不会是第一次吧?」

    徐咏智没有回答。他只是别过脸,避开那道目光,耳根却红透了。

    祁泽川的呼吸重了几分。他垂下眼帘,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压抑什麽。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松开,又收紧。最终,他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动。」

    祁泽川的声音沙哑。只有一个字。像是命令,像是催促,像是——他也快忍不住了。

    徐咏智咬着唇,开始移动。

    先是试探性的起伏。他双手撑在祁泽川胸口,膝盖在床垫上调整角度,臀部抬起——性器抽出一半,然後慢慢坐下——重新吞入。动作很慢,很小心,像在适应,像在试探。

    「嗯……」他压抑着呻吟,眉头紧皱。

    祁泽川躺在他身下,双手松开他的腰臀,垂在身侧,手指蜷曲,抓着床单。他在忍。忍着不往上顶,忍着不抓他,忍着不把他按在自己身上疯狂抽插。他的双腿绷紧,大腿肌肉线条分明,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踩在床垫上,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白。

    徐咏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眉头紧皱,嘴唇咬得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动作起伏,一起一落,一进一出。胸前两点在空中晃动,在灯光下甩出晃动的影子。他看着自己这个样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主动吞下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表情痛苦又愉悦——羞耻感像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硬得发疼。性器直挺挺翘着,前端不断渗液,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在祁泽川的小腹上。後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每一次坐下,祁泽川就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让他全身颤抖,脚趾蜷缩,脚掌绷紧。

    「看着镜子。」祁泽川的声音传来,沙哑,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看清楚。」

    徐咏智抬起头,强迫自己看着镜子。

    镜子里有两个人。

    他——跨坐在祁泽川身上,膝盖分开,大腿外侧的肌肉随着动作颤抖。双手撑在祁泽川胸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上下起伏,臀部一起一落,吞进吐出。胸前两点红肿挺立,在空中甩动。性器翘着,晃着,前端渗出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甩在自己小腹上,甩在祁泽川小腹上。

    祁泽川——躺在自己身下,双手垂在身侧抓着床单,眉头紧皱,眼神深得吓人。他也在看镜子,看镜子里的他们。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紧,脖子上青筋浮起。他的双腿绷紧,膝盖微弯,脚掌踩在床上,脚趾蜷曲。他的身体在颤抖——忍到极限的颤抖。

    镜子里的他们——徐咏智跨坐在祁泽川身上,上下起伏,两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油让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涂了一层光泽。徐咏智的性器随着动作晃动,甩出飞溅的液体。祁泽川的性器在徐咏智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一半,每一次重新没入,油从结合处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濡湿了床单。

    「看清楚你们多淫荡~」主办者的声音响起,「祁先生的表情好凶喔~但凶归凶,下面可不是这样表现的呢~硬成那样还忍着不动,是想让小智自己来吗?还是怕自己一动就会失控?」

    祁泽川的脸色更黑了。

    但他没有反驳。

    因为该死的,他确实硬得发疼,确实忍到极限,确实——想要更多。

    他松开抓着床单的手,重新扣上徐咏智的腰臀。左手扣在腰侧,右手扣在臀瓣。然後——用力往上顶。

    「啊——!」

    徐咏智的惊叫变成尖锐的呻吟。那个角度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前列腺。温热的触感从体内深处炸开,像电流,像火焰,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大脑,窜到四肢,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他仰起头,脖子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失控的叫声:「嗯啊——!太丶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