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田新介抵达了2号对象所在的Z市Z区,趁王晓玲下午去上班的间隙,对她上班的路线进行观察,从而确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据观察,王晓玲往返食品加工厂的必经之路是一条长长的巷道,巷道两边是其他单位家属区的围墙,如果不经过巷道,上班的路程会增加2-3倍。
随即田新介决定,等王晓玲星期天上午下班回家进入巷道后,安排两人一组,一前一后堵住巷道两端,再往中间推进,在巷道中段将她抓捕。
时间很快到了星期天上午,田新介不断在与其他两组联系,以此来掌握张金邦丶徐栋梁二人的最新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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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11点半,距离初定的抓捕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田新介再次向各组了解情况。
1号组的小郑汇报说:
「我这边的1号今天一天都没有出门,估计是在家里休息,根据他的生活习惯,午餐应该会点外卖。
到时候我们会控制他的外卖,只要2号组抓捕完成,我们就让外卖员敲开门,在房内将他控制住。
如果2号完成抓捕时,外卖尚未送到,我们将会联系住在他楼下的房东,在房东的帮助下,敲开他的房门。」
3号组的小李汇报说:
「3号这边从今天早上10点半开始就在楼下的私人麻将馆打麻将,直到现在还没有离开,我们有两个民警已经在麻将馆里伺机而动。只要2号那边行动,我们这边也可以立即进行抓捕。」
听完汇报后,田新介垂下接打电话的手臂,手掌却依旧死死捏住手机,他走到巷口正对面的一家小卖部坐下,点燃了一支香菸,望着食品加工厂门口的方向,缓缓吐出烟雾。
中午12点42分,在田新介焦急地等待中,食品加工厂门口蹲守的小王电话汇报导:「2号出现,往巷口方向。」
几分钟后,王晓玲出现在田新介的视线中,当她走进巷口的那一刻,田新介拨打了小李的电话,然后又拨打了小郑的电话,通话内容只有两个字:「行动」。
两通电话挂断后,王晓玲已行至巷道中段,田新介果断下令,根据部署,四名民警从巷道两端蹿出,一分钟不到就完成了抓捕任务。
小郑在收到指令后,跟在早已被控制的外卖小哥身后上了楼,计算好距离后贴墙站立,并示意外卖小哥敲门。
张金邦骂骂咧咧地打开门,正准备责怪外卖小哥超时配送,门锁刚打开,一股巨力传来,将门直接推开。
张金邦见状立即冲进厕所,并迅速反锁房门,一名民警走上前一脚踢开厕所门,看到的只有抽水马桶正在工作的场景,想要阻止已来不及,民警们只能一拥而上先控制张金邦。
小李这边就颇为戏剧性了,从12点开始,私人麻将馆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为了能够将徐栋梁留在麻将馆,在麻将馆伺机而动的民警开始亲自下场打起了「转转麻将」。
先是一个,然后是两个,最后除了徐栋梁之外,和他打麻将的三人都是抓捕他的民警,不止如此,在他后面围观的二人也是抓捕他的民警。
小李收到指令后,一个眼神示意,所有的民警便一拥而上,将目标按在了麻将台上,其中,那名输的最多的民警最为卖力。
田新介在接到三组人马已经全部完成任务的报告后,要求在第一时间内对嫌疑人身体进行搜查,并由三名民警借当地的警车将人押送回C市,剩馀的二人打开执法记录仪对他们的住所进行搜查。
安排好一切后,田新介乘坐Z市公安局提供的警车,随着押解王晓玲的队伍,回到了C市。
当天晚上,三名嫌疑人先后到达了C市公安局,田新介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第二天上午,在田新介的要求下,三名嫌疑人同时在执法办案区进行讯问之前,在讯问室门口互相打了个照面。
这是田新介有意为之,也是打破他们心理防线的手段,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自己的同夥都已落网,好好配合,实话实说,不要有侥幸心理,毕竟三人都知道的事情,你能确定有人不会为了自保说出去?
可当笔录做出来,他们的藉口各有不同。
孙金邦说自己有女装癖,在工作之馀就喜欢打扮成女孩,晚上经常出来散步,至于汇款是给一个以前认识的姐妹,不小心输错了帐号,
王晓玲说自己在食品加工厂带领了一个小团队,除了正常上班之外,她们还会到外面低价进货然后高价卖给食品加工厂,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至于汇款是进货的钱。
徐栋梁说自己前些年因为打牌,输了很多钱,每个城市都待不超过半年,一直在躲债中度过,因为习惯来快钱和没有文凭丶技术,没有上过班,至于汇款是为了还赌债,其他的人可以不还,亲戚的钱一定要还,不然父母都不好做人。
可有件事情却出奇的一致,他们都在保护幕后之人。
田新介看着三人的笔录犯了难,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为什麽三人宁可揽祸上身,也不透露半句。
想着之前陆续传来的三名嫌疑人住所的一无所获,这使得田新介的眉头越皱越紧,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通话记录上,毕竟幕后之人若要联系三人,需要有联系的媒介。
临近下午下班时,前去查询通话记录的民警回来了,他们向田新介汇报了相关情况,三名嫌疑人每人都有两个手机号码,但这六份通话记录都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难道没有幕后之人?如果没有这个人,他们怎麽能够做到每月只有一个人汇款给孙流芳?
难道苦苦寻找的幕后之人在他们三人之间,那他们为什麽没有相互通信的记录?
难道是用微信等聊天软体?那不是要去腾讯总部查询相关信息?
多种想法一股脑涌上了田新介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