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介自从赵小亮家回来后,一直心绪不宁,赵友荣案还有其他需要深挖的真相,既然没有线索,那就创造线索,这笔167万元的数额不正是一个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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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之前朱思宇在死亡之前认识赵友荣以及朱思宇特殊的身份,赵友荣那个时候缺钱的情况,估计赵友荣带礼物找朱思宇是为了让朱思宇介绍业务(违法的事情)给他赚快钱。
那也就是说朱思宇介绍的业务一定是在朱思宇开始做中介之后丶赵友荣死亡之前,并且这个案子还涉及167万元的赃款。
想到这里,田新介来到了赵安宁办公室,赵安宁见田新介进来后,电话叫来了邹强,这让田新介感到非常疑惑,赵安宁丝毫没有察觉到,直接开口对田新介说:
「老田,你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搞提审张八斤的事情,想画一个肖像吗?有什麽事情,你和邹强谈就好了,我马上要去开会了,你们自己聊吧。」
说着,就准备往办公室外走去。
「赵队,我是来找你走程序的。」
见赵安宁准备离开,田新介开口说道。
「还要走什麽程序?这些程序你不是都走完了吗?」
「我要去档案室借阅档案。」
「借阅档案?」
田新介见赵安宁有些疑惑,想了想还是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和对案情的推断,以及赵小亮的交代一口气都向赵安宁进行了汇报。
赵安宁听后,平淡地说:
「我知道了,你和邹强一起去,一人为私,二人为公嘛,到时候再来补程序,我先开会去了。」
刚一说完,赵安宁加快了步伐,估计是会议要迟到了。
有了赵安宁补程序的承诺,田新介和邹强顺利地进入了刑侦支队档案室,刚进入档案室,田新介就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强子,我们要找的是2008年至2015年所有涉案金额超过167万元案件的卷宗,你从2015年开始往前找,我从2008年开始往后找,这样快一些。
邹强听田新介用命令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心里有点不爽,正想着怼回去,可看见田新介已经开始认真地翻找,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也开始努力地翻找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田新介和邹强在2011年的卷宗盒面前相遇了,田新介抬头看着邹强问道:
「强子,你那边怎麽样?」
「我这边没有什麽收获,你那边呢?」
田新介听后,想着自己这边也没有收获,估计不是本市的案子,正准备带着邹强离开时,档案室的主任回来了,估计之前和赵安宁一起去开会了。
档案室主任将会议记录本随手扔在档案室供他人翻看案卷的桌子上,开口说道:
「我说是谁在这里呢?原来是你们俩兄弟啊,怎麽了,找什麽案卷?怎麽不用电脑搜呢?还要亲自来翻找。」
田新介回答说:
「找一个十几年前的案子,涉案金额应该有80万,啊不,150万以上。」
档案室主任听后,戏谑地说:
「我到刑侦支队办案的时候,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在哪个派出所哼哧哼哧呢,竟然跟我保起密来了。
特别是你,小新,这麽不相信我,下次见到你爹,我就要好好在他面前告你的状。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自己到旁边办公室的电脑上慢慢查,这总行了吧。」
档案室主任说完后,看向田新介。
还没等田新介说话,邹强开口道:
「我们也查完准备走了。」
刚一说完,邹强就觉得有点后悔了,看来这个嘴快的毛病是要改改了,迎着田新介要吃人的目光,主动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经过查找,2014年1月24日发生了特大的抢劫押运车案,涉案金额高达2亿元,主犯死刑,从犯无期。
田新介见后,一脸不悦地看向邹强,邹强却是一脸惊愕,估计是被这个数字吓到了:2亿元是什麽概念?在2014年又是什麽概念?
「你不是说没有吗?这是什麽?」
田新介兴师问罪的声音从邹强耳边响起,将他拉回了现实。
「我还以为你要的是没有破获过的案子呢。」
邹强心虚地说。
既然已经找到了卷宗,田新介准备将它拿回去研究,却被邹强阻拦了:
「我记得拿走还要履行手续,赵队只是给我们查阅的手续,没给我们借阅的手续。」
「是吗?那看来要等到明天了。」
田新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档案室。
第二天,田新介早早地来到了赵安宁的办公室讨要借阅手续,赵安宁却说:
「一个一个都这麽急干嘛,今天早上有一个比你更急的人去拿了,说是给你赔罪的。」
「算他有良心。」
田新介一听就知道那个更急的人是谁,随即坐在赵安宁的办公室等待着那个人拿着档案回来。
不多时,邹强怀揣着档案盒走进了赵安宁的办公室,田新介故作生气道:
「强子,怎麽这麽久?那个档案而已,又不是让你造个档案。」
「还说,我以为你在支队办公室,跑到那里没看到你,估计你会到这里来,所以我就过来了,你还嫌我耽误时间。」
「好啦,不说了,你把档案给我吧,我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他说着从邹强手中拿过档案,和赵安宁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田新介回到支队办公室,打开了这个尘封多年的案卷,认真地查看起来,直到夜色降临,田新介才离开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田新介一门心思都扑在这个卷宗上,在看完最后一页后,一伸懒腰,就望见了从门口经过的邹强,看着邹强顶着的黑眼圈,特地起身跑过去,调笑一番:
「晚上做贼去啦,这麽沧桑。」
邹强没有理会田新介,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前走去,调侃完邹强的田新介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然后,转过头看向桌案上的卷宗,不禁感叹道:
「当时的办案水平是真的差,检察院也是真的松,放到现在不打回来补充侦查,我跟他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