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叽里呱啦外加肢体语言交流了一番,完了之后才转换语言。
宿知清:「o了没?」
褚祁昭:「o了o了。」
宿知清:「那走。」
褚祁昭:「成。」
两人推开房间门,结果迎面看到了两个走过来的人。
宿知清丶褚祁昭:「……」
转身,关门,蹲下来,当看不见。
并希望对方也看不见自己。
但希望落空了。
「啪啪」的拍门声响起。
「开门!」
「你俩眼睛瞎了我还没瞎呢。」
宿知清跟褚祁昭心虚地瞅了对方一眼。
谁都不愿意去开门,只是默默挪了个地继续蹲着。
然后外面拍门的声音停了几秒。
两人默契地往旁边挪了挪,躲在门旁边的墙后面。
「砰」……
门被一脚踹开了,在半空中转了个圈砸在地上。
两个人影站在门口。
宿知清歪眼瞥了一下,继续蹲着。
然而下一秒就被人拎着领子拽了起来,迎面是程望衡那张放大的脸。
宿知清露出一个笑容,「嘻。」
程望衡:「嘻个屁。」
宿知清面无表情,「哦。」
「还有你。」程望衡另一只手抓住想要趁乱溜走的褚祁昭,死亡凝视着对方。
褚祁昭扬起嘴角,「嗨,好巧啊。」
程望衡:「巧个屁。」
褚祁昭:「……」
两人被程望衡真实了。
完了之后还得哄对方。
哄不好之后宿知清给他一肘击,「你不要这麽幼稚。」
褚祁昭在一边「就是就是」。
程望衡:「……」
程望衡:「……倒成我的不是了。」
褚祁昭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就好,知错就改。」
宿知清在一旁欣慰地点头,「嗯,不错不错。」
程望衡:「……」
宿知清跟褚祁昭把涉世未深的程家少爷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把对方「抛弃」自己的事给隐了过去。
然后再被两人拉着一起出去「挑衅」别人。
完了之后问:「为啥我要当挑衅的那一个?」
两无权无势的外乡人一人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叹气,「哎。」
程望衡:「?」
两人转而双手并拢举到鼻子前,满眼崇拜,继续说:「那是因为程少爷你厉害啊,我俩就靠你罩着你,要是别人我还不放心呢。」
程望衡被捧得嘴角都压不住。
「我觉得你们在忽悠我。」程望衡嘴角歪歪,「我不确定,但我爱听,我原谅你俩了。」
「哇哦哦——」
宿知清跟褚祁昭一人帮他捏一边肩膀。
「程少爷好大度哦!!」
等程望衡又气势昂扬地出去迎战时。
宿知清跟褚祁昭累得坐在地上。
不行了。
他们不是同龄人吗?
他俩怎麽感觉一直在哄小孩啊?
程望衡刚把人得罪了个遍,宿知清跟褚祁昭在背后偷袭把那堆人给搞定了。
一直到手环发出光亮,显示当今人数还剩五十人。
也就说,还要淘汰二十人。
三人跟别人混战的时候,被轰飞了一下,掉到荒林里来了。
运气不算好,旁边还有人在打架,他们就误入了。
宿知清向后弯腰躲开一发能源弹,侧身躲在一个大树后面。
程望衡眯了眯眼,指指外面的一台机甲,语气不太确定,「那个,是黎梧攸吗?」
宿知清跟着探头眯眼看,「好像是的。」
褚祁昭扒着树干探头,「看着像被围殴啊?」
话音刚落,黎梧攸那台灰色机甲一个肘击撞开右侧敌机,左臂能源炮口转向后方,几乎零距离轰退另一台,动作利落得惊人。
宿知清眨眨眼,「……这叫被围殴?这是一个人围殴一群吧。」
程望衡拔出能量刃,「帮吗?」
褚祁昭和宿知清对视一眼,两人立刻后退半步,齐刷刷抬手朝程望衡比了个「请」的手势。
程望衡嘴角抽了抽,「……你俩能不能有一次不躲我后面?」
「能啊。」宿知清一脸诚恳,「等你被打趴下之后,我们就冲上去替你收尸。」
褚祁昭重重点头,「好兄弟在心中。」
程望衡忍无可忍,一人给了一脚,转身启动机甲,引擎轰鸣,直冲战圈。
宿知清和褚祁昭这才慢悠悠跟上去,一边躲流弹一边叨叨。
「咱这样是不是不太厚道?」褚祁昭猫腰闪过一道雷射。
「这叫战术分工。」宿知清蹲在巨石后,探手放了个冷枪,「他不怕引仇恨,我们脆皮,合理。」
「有道理。」
前方程望衡已经切入混战中心,能量刃横劈,逼退一台正要偷袭黎梧攸后背的机甲。
黎梧攸显然愣了一瞬,动作却没停,顺势配合程望衡的攻势,两机背靠背,瞬间清出一小片空地。
宿知清眯眼观察,「哟,配合挺默契。」
褚祁昭已经摸到侧面,朝敌人能源舱连接处开了几枪,「那台机甲有点厉害。」
程望衡打得上头,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都带着笑,「黎梧攸!左边交给你,右边我包了!」
黎梧攸没回话,但机甲利落地左转,炮火精准覆盖。
战局很快倾斜。
对方见势不妙,便拖着受损机甲撤退,荒林里一时只剩引擎残馀的嗡鸣和烧焦草木的气味。
程望衡跳出驾驶舱,朝银灰机甲挥手,「这。」
黎梧攸的舱门缓缓打开。
她跳下来,身形高瘦,黑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带着兴奋地笑容,朝程望衡略微点头,「感谢感谢。」
目光扫过程望衡身后的宿知清和褚祁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嗨嗨嗨。」
程望衡:「……?」
为何区别对待他?!
黎梧攸睨了他一眼,「放心,下次你有事我也会救你的!」
程望衡:「?」
程望衡:「你不要咒我。」
黎梧攸:「哦。」
宿知清抬眼,凭着感觉看向后方的一棵树上。
抬手,指了指,「那有个人。」
褚祁昭跟着转头,轻轻眯眼辨认了一下,「陈盱。」
宿知清:「谁?」
褚祁昭:「机甲系一班的,我见过他。」
褚祁昭觉得有点怪异,「站树上干什麽,耍帅?」
宿知清一个坐在树干上的人影,但看不清对方长什麽样,只有一个模糊的五官,「个人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