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俞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喝酒,「不坐吗?」
「滚。」宿知清头也不回道,「闲着没事干就吃屎。」
风俞:「???」
风俞:「脾气这麽躁?时苑果然把你给宠坏了。」
宿知清这家伙好几年见不着人,被时苑牢牢盯在别墅里,也就这几年能出来活动几下。
本书由??????????.??????全网首发
一出来怼天怼地,要麽顶着一张不着调且吊儿郎当的脸暗戳戳地算计别人。
现在行事张扬,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可想而知,时苑把他给宠成什麽样了。
风俞跟着看了一眼下面的「胡乱」,说:「你不下去帮忙?」
「我得看着你。」宿知清对着他指指点点,「你别想插手。」
风俞摊开手,表示自己很无辜,「怎麽会,我是一个讲道理的。」
宿知清阴阳怪气,「讲~道~理~的~~」
风俞:「……」
宿知清没再搭理风俞,专心看着下面的情况,当他感觉到那一股微弱却有力的精神力时。
一切的猜测都被证实。
白狐周围那层精神屏罩,与他数年前那缕并肩作战的气息无比相似。
褚祁昭的精神力。
那麽一切都说得通了。
云言栖当年前往皇宫,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几乎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去的。
更是运用自己精神屏罩把宿知清和程望衡他们都隔绝开来。
但是那日,云言栖没有引爆精神海。
在看到他儿子驾驶着机甲乱轰乱飞,宿知清用眼神警告了风俞一番,才下去给他儿子撑个门面。
刚撑完门面没多久,小皇帝就找上门来了。
宿知清溜达着在皇宫里晃荡,慢慢悠悠晃到大殿时,风迟疏已经停止发怒了。
小皇帝几年没见,一双清透漂亮翠青色眸子变得更加深邃,长得越发出众。
看到宿知清,风迟疏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想干什麽。」
「没干什麽。」宿知清无所谓道,「倒是不知道皇帝陛下您…把云言栖引出来,是要干什麽呢?」
「你要确认的事情。」风迟疏回视着他,眉眼间的成熟和稳重让早已具备一国之君的威严,「我自然也要确认。」
虽然有点不太道德,但他并没有阻止褚郁朝对当年相关的几人动手。
宿知清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吃着水果问:「所以你找我来…是要干什麽呢?」
风迟疏「哼」了一声,「看好你儿子。」
乱闯乱撞的,别到时候出了什麽岔子又来找他算帐。
宿知清:「我家儿子乖得很,少扣黑锅。」
风迟疏:「呵。」
宿知清瞥了一眼旁边当木头人不说话的风俞一眼,提起一串果子站起来,「走了,没事别找我,有事也不用找。」
走了没几步,宿知清就听见后面小皇帝的控诉。
「你看他!」
「时苑的错。」风俞懒懒道,「别找我呀。」
宿知清依旧觉得两人有基情。
恰巧他走到门口,看到了如今声望最高的皇女。
风昭愿笑着朝他打招呼,「宿叔叔。」
宿知清礼貌性笑笑,「皇女殿下。」
风昭愿朝他挥挥手,「我先进去了,回见。」
「嗯,好。」
风昭愿跟宿知清擦肩而过。
宿知清鼻翼耸动,眼眸微垂,将风昭愿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越看越觉得诡异。
这个皇女,怎麽头发颜色不对?
长得倒是跟小皇帝挺像的,比那两个跟皇室旁系苟合诞生下来的皇子像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他倒是觉得这个皇女,像是小皇帝跟风俞的。
但是吧……
风昭愿跟他家乖仔一个班。
那麽……
十八九岁??!
小皇帝现在几岁了……
宿知清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算了下。
十五岁有的?!
风俞ltp啊?
但也不对啊,宿知清回忆了下,小皇帝也没见他肚子有什麽变化啊。
他又深深回忆一番,终于想起来风俞说过他有一次被小皇帝整晕了。
宿知清觉得他真相了。
但还得再确认一下。
走到门口,他都不需要左右看,径直走向停在正中央的飞行器。
熟门熟路地上去,他像是搂着omega把该有的流程走一遍。
再狠狠「啵」了他一口,才问:「风昭愿是谁的崽啊?」
时苑挑眉,「问这个干什麽。」
宿知清一本正经,「因为我有了一个天大的发现。」
时苑心有灵犀,「是你想的那样。」
宿知清眼睛瞪得像铜铃:「!!!」
「wei成年啊啊啊啊!」
声音有些震耳欲聋,但时苑也没有躲,伸手搂住差点蹿起来的alpha。
「可以提取jing子,在培养皿中孕育的。」时苑跟他解释,「不需要他亲自来。」
宛如一盆冷水,宿知清瞬间冷静了,「哎呀我去,吓死我了。」
宿知清冷静下来之后,又忍不住开始琢磨。
「所以,」他摸着下巴,眼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小皇帝十五岁的时候就——」
「阿清。」时苑打断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宿知清举起双手投降。
时苑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别瞎操心别人的事。」
「这怎麽是瞎操心呢?」宿知清振振有词,「这可是皇室秘辛!我掌握了这个,以后小皇帝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的?」
时苑说:「他什麽时候对你不是客客气气的?」
宿知清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
风迟疏那小子,虽然嘴上总是没好气,但对他确实一直挺放纵的。
大概是因为当年那件事?
他正想着,飞行器已经平稳起飞。
透过舷窗,他看见皇宫的建筑群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巍峨壮丽,却透着说不出的孤寂。
「你说。」宿知清忽然开口,「风迟疏那小子,这些年过得累不累?」
时苑没回答。
宿知清也不需要他回答。
年纪小小就坐上那个位置,身边是虎视眈眈的朝臣,头顶是随时可能反扑的旧势力,还要面对一个……不知道该怎麽定义关系的风俞。
「不过现在好多了。」宿知清自己接下去,「有风俞那个老狐狸在,应该能帮他分担不少。」
时苑闻言,微微挑眉,「你什麽时候对他改观了?」
「谁?风俞?」宿知清哼了一声,「谁对他改观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时苑但笑不语。
宿知清被他笑得有些恼,凑过去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笑什麽笑?」
「笑你嘴硬。」
「我嘴硬?」宿知清瞪眼,「我嘴硬能把你亲软?」
时苑:「……」
飞行器穿过云层,向着别墅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