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殿下请拆礼物(第1/2页)
衣料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萧尘渊听着这个声音,
内心更加燥热。
“窈窈?”
帐幔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袖子,
“殿下进来。”
萧尘渊掀开帐幔。
然后他愣住了。
苏窈窈慢条斯理解开外袍的带子,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拉。
丝滑的绸缎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窈窈……”
萧尘渊的呼吸停住了。
她里面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衣裳?
几根极细的黑色缎带,
交错着勒在她丰腴的雪白上。
用西域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半透布料,
堪堪遮住,
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踝还系了细细的金铃,一动就叮铃作响。
极致的黑,刺目的红,配上她那一身凝脂般的白雪。
春光半露,又纯又媚,一眼就能勾掉人半条魂。
不遮不掩,落落大方,偏偏勾得人血脉贲张。
像极了专程来吸人精气的艳鬼魅魔。
萧尘渊的呼吸骤然停滞,一双凤眸瞬间猩红一片。
他是个修佛十年的禁欲佛子,哪里见过这种毫不掩饰、直白到令人发指的视觉冲击?
“殿下……”
苏窈窈故意往前一步,胸前那片危险的风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歪着头,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殿下,生辰礼物,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殿下不是总说喜欢我穿得少吗?今儿我穿得最少,殿下喜欢吗?”
苏窈窈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抬起头,
看见他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是藏着什么要冲出来的东西,
他看得眼睛发红,却不敢碰,只觉得这一身比赤身裸体更勾人,美得他心头发紧,连呼吸都乱了。
这人呆呆的,
她把他的腰带用力一拉,把人推倒在榻上,
一腿跨过去,跪坐在他腿上,胸前的系带几乎擦到他下巴,
“解开它,就全都是你的了。”
萧尘渊的眸色瞬间黑沉。
他抬手,指尖碰到那细细的带子,解了半天没解开。
“这个……怎么解……”
“窈窈教教孤……孤不太会……”
苏窈窈低笑,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慢慢拉开那个结。
系带松开,那片薄薄的布料往下滑了一寸。
萧尘渊的手停住了,
“窈窈。”他声音哑得厉害。
“嗯?”
“解不开……太美了……孤舍不得撕……”
苏窈窈愣了一下,
咬他耳垂,“撕啊,殿下。撕坏了,我再做一件。或者……你慢慢解,一寸一寸地解。”
“不用舍不得。”
“这件衣服,本来就是给殿下拆的。”
“而且……”她轻笑一声,舔了舔他的耳尖,“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生辰礼物。”
她故意往前一贴,软绵绵的触感隔着薄纱压在他胸口。
萧尘渊认真地、慢慢地,解开那些细细的带子。
每解开一根,那为数不多的料子就往下滑一寸。
每滑一寸,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
一手扣住她腰,一手终于扯住那根带子——
“刺啦”一声,细带断了。
黑纱滑落一半,春光大泄。
她雪白的肩头、锁骨、还有那片丰盈,全都暴露在烛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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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窈却不躲,反而勾住他脖子,凑到他唇边吹气,
“殿下,生辰快乐……今夜,我是你的礼物。”
萧尘渊再也忍不住。
他翻身把人压在榻上,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声音却还带着克制,哑得发颤:“窈窈……你真是……要了孤的命了!”
苏窈窈腿缠上他腰,脚踝的金铃叮叮乱响,
“我不要殿下的命,我要殿下……爱我。”
床幔被粗暴地扯下,隔绝了一室的旖旎。
昏暗中,男人再也顾不上什么舍不得撕。
他骨子里的凶悍与野兽般的占有欲被这套要命的衣服彻底激发。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夹杂着女人变了调的惊呼。
“萧尘渊!你不是说舍不得撕吗……唔……”
“孤反悔了。”
他低头,狠狠封住她那张总是能撩拨得他发疯的红唇,吻得又凶又急。
滚烫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她的锁骨、颈间,留下一个个宣誓主权般的深红色印记。
“窈窈,你是孤的……只能是孤的……”
床榻剧烈地摇晃起来,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窈窈被他身上那股近乎偏执的狂热烫得浑身发软,眼角终于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红晕。
她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脊背,指尖在他满是汗水的背肌上留下道道抓痕,却还要咬着唇,故意说些刺激他的话:
“殿下这休养了一个月……体力倒是越发惊人了……就是不知道,回头在马车上,殿下还能不能骑得了马……”
他咬着她的耳骨,声音又哑又狠,却透着化不开的深情与餍足: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夜,孤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夫人,夜还长着呢。”
外头,凌风远远守着,听见里头铃铛又响起来,默默把耳朵捂住,叹气:“殿下这回……怕是真要被太子妃吃干抹净了。”
衣料轻响,烛影摇红。
一整夜,他都温柔得不像话,又疯得不像话。
一寸一寸地疼,一寸一寸地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桌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蛋糕上。
烛火已经灭了,可奶油上那几个字还依稀可见——“生辰快乐。”
夜色渐深,满院寂静,只余下一室温柔。
等到窗外泛起浅白,萧尘渊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心疼又餍足。
苏窈窈窝在他怀里,困得睁不开眼,却还不忘撩他:
“殿下……生辰过得……还满意吗?”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化不开的宠溺:
“满意。”
“是孤这辈子,最好的生辰。”
苏窈窈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
“以后每年,我都给殿下过。”
萧尘渊收紧了手臂,
“好,每年。”
“窈窈,有你在,孤才算是活着。”
世间万物,都不及怀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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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殿下,那件衣裳呢?”
萧尘渊愣了一下。“什么衣裳?”
苏窈窈脸红了。“就是……那个……”
萧尘渊反应过来,低笑。“孤收起来了。”
苏窈窈瞪大眼睛。“你收那个干嘛?”
萧尘渊面不改色。“留作纪念。”
苏窈窈把脸埋进被子里。“萧尘渊!你还给我!”
萧尘渊把她捞出来,揽进怀里。“不还。”
“殿下!”
“那是孤的生辰礼物。”他理直气壮,“送了就不能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