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池婶子的试探(第1/2页)
虽然有路人好奇,不过陈衙役还在呢,谁也不敢多打量。
邹小草又不敢乱叫,最后只能老实的被带回了县大牢。
直到被关进牢里,邹小草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完了!
邹小草能不知道,自己成了孙家试探虞晴姐弟的刀吗?
她知道。
但是,她没有选择啊!
此时,真正被关进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邹小草又开始后悔。
只是,她的后悔跟正常人不一样:“该死的虞晴,该死的虞景,你们应下来,我不就没事了,都怪你们,天生孤寡的命,克父克母克亲族……”
陈衙役想起点事儿,回来交待了兄弟两句,结果就听到这话。
他当场黑了脸,心里想着:得多给这个妇人些教训。
听听这话说得,还是不服啊!
多用两遍刑就好啦!
见邹小草被抓走,池婶子悄悄松了口气。
这会儿虞晴还在忙,她也没急着上前,问过谢莹莹,知道邹小草就在言语上说了几句,并没有动手,池婶子才彻底放心。
今日虞晴准备了两板豆腐,一盒豆花外加一盒千张。
因为流寇的事情解决了,所以大家也敢出门了。
“就馋这一口豆花,可是太嫩了。”
“我爱这甜味,真好啊!”
“南街的蜜糖又涨了两文钱,那东家可真是心黑啊!”
……
豆坊面前很快排起了长队。
隔壁茶摊家的高婶子看到虞晴忙不过来,自家又没什么生意,索性扔了抹布过来帮忙。
虞晴感激的笑了笑,暂时顾不上多说话。
切豆腐,铲豆花,切千张。
偶尔还需要应付一下食客们的问题。
“小东家,以后还会有别的吗?”
“这千张可真好啊,以后天天都有吗?”
“这豆花还没有别的味儿啊?我瞧着刘五那里还有盐味的呢。”
“那是豆腐花,你这个憨货。”
……
虞晴手头麻利,嘴上应的也快:“有的,每天都有的。”
“盐味跟辣味儿还在尝试,以后调好了味道会出的。”
“是是是,本质上都一样,就是味道上有差异。”
……
早高峰过去之后,虞晴能稍稍清闲一会儿。
不过,陆陆续续也有人过来。
过了晌午,豆腐没剩下多少,食客都集中在面摊、饼摊这样的地方,虞晴也能悄悄松口气。
今日的营业差不多了。
虞晴谢过了高婶子,还给对方切了块豆腐跟豆花。
高婶子不好意思要,虞晴直接从自家拿了盆装上,强硬的送了过去。
总不能让人白帮忙吧?
剩下的数量不多,虞晴收起了望子,做了些收尾工作。
池婶子看到了,忙拎上东西过来。
虞晴笑着将人请进家里:“婶子,快进来坐。”
见池婶子坐好,虞晴去冲了糖水。
用的是从赵记豆腐那里带回来的白糖。
没有杂质,味道极好。
虞晴昨天晚上跟虞景喝了一点,心情都跟着变好了不少。
池婶子闻到甜味,无奈叹息:“你这孩子,又不是外人,搞的这么客气,婶子都不好意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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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晴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就是拿婶子当自己人,才给好东西,别人来了可是没有。”
池婶子笑着点她的鼻子:“你这张小嘴,可真会哄人。”
两个人说话间,池婶子将一罐蜂蜜拿了出来。
虞晴看到之后,眼皮一跳:“婶子,你这是……”
池婶子笑着解释:“文哥儿上次跟镖表现不错,东家赏的,昨日带回来两罐,我想着给你送一罐尝尝。”
谢传文是镖局的镖师,经常跑外,能弄到不少好东西。
因为干的是卖命的活计,所以每次平安归来,东家的打赏都不少。
蜂蜜这东西,纯的是真的贵。
南街那里也有卖便宜的,不过是九分蜜糖调的,外加一分真蜂蜜借味罢了。
饶是如此,一升蜂蜜也要两百文钱。
府城那边有更为纯正浓厚的蜂蜜,价格大概在四百到六百文一升。
有的时候,米价上涨,会带着蜜价也疯狂上窜。
夸张的时候,一两银子一升蜜,虞晴也是听说过的。
别管池婶子带来的是掺了假的,还是纯正的,那价格都不便宜。
虞晴忙将东西往回推了推:“婶子,这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
池婶子温柔的将东西往回又推了推:“好孩子,你收着吧,婶子这里也是有话想问问你。”
一听有事相问,虞晴心里咯噔一跳。
拿昂贵的蜂蜜问路,这事儿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事儿。
虞晴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面上却是半分不显:“咱们多年邻居了,婶子有话直接跟我说就好,怎么还客气起来了?”
提到多年邻居情,池婶子就知道,虞晴心里大概是警惕起来了。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婶子就是想来问问你,眼看着要及笄了,对于将来,可是有什么打算?”
如今虞家没长辈,孙家那群吸血鬼不粘上来就不错了,还指望他们?
没看养在身边的亲孙女,都是说卖就卖的。
池婶子这样问,既是关心,也是藏着私心。
虞晴心里有些猜测,却并不会直白的说出来。
对上池婶子关切的目光,虞晴苦笑着摇头:“我现在这情况,也不好考虑这些,景哥儿还小,总要供他读出外名堂来,我才好真正的放心。”
虞母过世之后,秦家母子的态度就冷了下来。
虞晴那个时候不是没想过,干脆退掉这门名存实亡的婚事吧。
但是,秦三郎读书好,虞晴是打算能借多少力算多少。
结果还是没守住。
相比虚无的情爱与夫君,虞晴更在意自家豆坊跟弟弟。
靠人不如靠己。
听了虞晴这话,池婶子心里也有些发酸。
她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虞晴的:“好孩子,莫难过了,你就当婶子多嘴,瞎操心。”
虞晴心里没有多少难过,她很快摇头:“我知道婶子也是关心我,只是我如今实在没有这个心思。”
池婶子听明白了虞晴的意思,心里有些遗憾,却也没敢表现出来,生怕这孩子因为这事儿再疏远了自己。
又跟虞晴说了说话,最后池婶子还是强硬的让虞晴将蜂蜜留下,她才放心的离开的。
送走池婶子,虞晴的目光落到装着蜂蜜的小罐子上。
她心里暗暗的想着:池婶子此举是好心还是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