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再次熄灭，连观众席的萤光棒都默契地暗了下去。
三秒死寂后，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前奏突然炸响，紫色雷射束从四面八方射向中央。
王家尔踩着烟雾升降机猛地现身——他穿着黑色工装裤，膝盖处的破洞露出苍白的皮肤，
腰间系着条银色链条，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头发用发胶抓得根根立起，眼神里的锐利比雷射还刺眼。
「YeaI'mfeelinglikeabutterfly...」他开口的瞬间，身体已经跟着节奏律动，手臂划出的弧线又快又狠，带着股破茧成蝶的狠劲。
《Papillon》的旋律在他脚下炸开，原本偏抒情的编曲被改成了重金属风，
电吉他的嘶吼混着密集的鼓点，重得像砸在心脏上，每一下都让人忍不住绷紧神经，跟着他的节奏攥紧拳头。
最绝的是他的舞蹈。不是蔡坤那种甜腻的比心，而是充满力量感的控制——
膝盖在离地三寸处骤然停顿，身体像被按了暂停键，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绷得像拉满的弓，
下一秒又猛地旋转七百二十度，链条在灯光下甩出残影，帅得让人倒吸冷气。
当他单膝跪地，手指指向天空时，身后的LED屏突然绽开巨大的蝴蝶翅膀，紫色光芒映得他侧脸棱角分明，台下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尖叫。
「这才是唱跳啊！」前排的米国粉丝举着手机狂拍，镜头都在抖，嘴里喊着「amazing！Thisisnextlevel！（太惊艳了！这是顶级水准！）」；
小日子观众举着的应援牌差点被摇散架，有人用生硬的中文喊「王家尔！卡哇伊！」，喊完又觉得不对，赶紧改成「酷！超级酷！」；
连一直淡定的俄国观众都站了起来，跟着鼓点拍手。
国内观众更是被震住了，弹幕里的哈欠和吐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叹：
【卧槽！这是谁？我之前怎麽没听过？这实力藏得也太深了吧！】
【这控制力！这舞台张力！比某些只会扭胯的强一百倍！】
【你看现场那些外国观众都站起来了！】
直播间里东南亚的观众反应最疯狂，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太国网友，「王家尔」的名字刷得像瀑布：「明天就去华国！求偶遇！」
菲力宾网友在社交平台上发起「#组建王家尔后援会」#的话题。
马来的粉丝更直接，把他的舞台片段剪成了鬼畜视频，配文「循环亿遍，根本停不下来」，连首相的官推都被这股热潮刷上了热搜。
最让人意外的是欧美的反馈，向来挑剔的他们这次却集体「破防」。
米国《滚石》杂志的主编在推特上发了段舞台视频，配文「这才是真正的舞台王者，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只猛兽」；
意大力网友在油管上争论「他的旋转到底有多少度」；
连一向高冷的发国观众都在弹幕里刷「c'estmagnifique（太精彩了）」
「Jeveuxvoirplus（我还想看更多）」，
罗码舞者都在评论区留言「他的控制力值得我们学习」。
一首歌结束时，王家尔站在舞台中央喘气，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浸湿了黑色工装裤的裤脚。
他对着台下深深鞠躬，起身时眼里的锐利褪去，多了点少年人的腼腆，嘴角还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这反差萌又引发一阵尖叫，有人喊「老公」，有人喊「哥哥」，语言不同，热情却一样滚烫。
后台平板电脑上的数字还在疯涨——外国粉丝数从刚才的零，一路飙升到3000万，
其中北美占了1200万，欧洲800万，东南亚1000万，比蔡坤的250万翻了十二倍。
小芳举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声音发颤：「疯了！真的疯了！」
王家尔下台时，腿还有点软，高强度的表演几乎榨乾了他的体力。
李子乐递给他一瓶冰水，笑着拍他的肩膀：「感觉怎麽样？」
「像做梦。」王家尔拧瓶盖的手在抖，冰水流到手上都没察觉，眼里却亮得惊人，
「谢谢李爷……如果不是您给这个舞台，我可能永远只是个小透明。」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麽李子乐愿意花六千万违约金签他——不是赌，是早就看出他身上的潜力！
「舞台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李子乐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认可，
「你今天的表现，值这个价，甚至远超这个价。」
而此时的主队娱乐公司，老板正把合同摔在地上，文件夹的塑料壳裂成了两半，他指着公司经纪人的鼻子骂：
「六千万！你就把他放走了？现在看看！三千万外国粉丝！这得值多少钱？」
「你知道多少品牌方打电话来问他的代言吗？从运动品牌到奢侈品，连汽车厂商都来了！」
公司经纪人蹲在地上捡合同，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声音哽咽：
「我哪知道他会突然这麽火……！刚才之前他还是个小透明——这卖出去前后不到一小时，怎麽就……怎麽就成国际巨星了啊……」
他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是海外分部打来的，说有欧洲唱片公司愿意出一个亿买王家尔的海外代理权，问要不要考虑「赎回来」。
老板捂着心口，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王家尔的舞台回放，链条甩动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无数钞票从指缝溜走，肠子都悔青了
——这哪是放走了个歌手，分明是放走了座金矿！
王家尔的手机也响个不停，全是以前不怎麽联系的圈内人发来的恭喜，
有递橄榄枝的，有求合作的，甚至还有以前挤兑过他的前辈，现在语气亲热得像亲兄弟。
他没回，只是双眼充满期待地望着李子乐，眼里的光芒比舞台上的雷射还亮。
李子乐对视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舞台。
预热表演已经结束，四位国际歌手正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泰勒的团队在检查吉他弦，比伯的化妆师在补唇釉，纳塔斯对着镜子调整羽毛头饰，
安室奈美惠则一边默背着歌词，一边打量着四周，像在提防某些什麽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