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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咔哒落锁,瞬间逆转

    保姆车停稳后,一行人陆续踏入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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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柚走在最后面。

    她的脚步还有些发飘。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剧烈的地震。

    前一秒,她还在被逼入火坑;

    后一秒,那个不可一世的贾仁义就躺在血泊里哀嚎,他的产业更是在几个电话间灰飞烟灭。

    而带给她这一切震撼的男人,此刻正走在最前面,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陆辞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带她上去洗洗,冷静一下换身衣服。」

    他的声音清冷,是对着一旁的陆清寒说的。

    「是,少爷。」

    陆清寒极其标准地欠身,随后走到苏柚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柚咬着下唇,深深地看了陆辞的背影一眼。

    她没有觉得陆辞的话刻薄。

    相反,这种带有命令性质的安排,此刻对她来说,就是最强烈的接纳信号。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跟着陆清寒上了楼。

    大厅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沈幼薇。

    忍。

    她这一路上,忍得牙都快咬碎了!

    在写字楼里,陆辞当着那麽多人的面,把那个软弱的笨蛋护在怀里。

    不仅抱了,还极其温柔地捂住她的眼睛。

    上了车之后,那个女人更是一点也不客气,抱着陆辞的胳膊,整个人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而陆辞居然没有推开!

    沈幼薇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明艳的脸颊上覆着一层寒霜。

    属于她的东西,别人多看一眼她都想挖了对方的眼睛,更何况是当着她的面,被一只刚进门的「小白花」疯狂索取情绪价值?

    不爽。

    极度不爽。

    陆辞馀光扫了一眼像个炸药包一样杵在那里的沈幼薇。

    却根本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了衣帽间。

    他觉得身上沾了贾仁义那种下等人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他需要换一件乾净的衬衫。

    陆辞推开衣帽间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四周全是顶到天花板的深色定制衣柜。

    陆辞站在巨大的全身镜前,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

    手指刚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冷白色的锁骨。

    「咔哒。」

    一声清晰的金属脆响,在身后突兀地响起。

    衣帽间的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陆辞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看着镜子里那道踩着高跟鞋丶蓄势逼近的身影。

    沈幼薇的肩带,因为急促的步伐而微微滑落。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吃醋那样,站在原地哭啼啼地质问,或是撒娇抱怨。

    恶女的吃醋,向来极具侵略性。

    她踩着凌厉的步伐直接逼上前,在距离陆辞不到半步的位置猛地停下。

    下一秒。

    沈幼薇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陆辞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的领带。

    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拽!

    巨大的拉力迫使陆辞低下了头,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鼻尖相触的危险地带。

    「陆辞。」

    沈幼薇咬着鲜艳的红唇,眼神里燃烧着极其浓烈的醋意和不甘。

    「你今天,抱了她多久?都有半个小时了吧……」

    「还捂她的眼睛?」

    沈幼薇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陆辞的唇角,语气近乎撕咬。

    「在车上,你就任由她那麽贴着你?」

    她企图用这种最直接的身体资本和进攻姿态,逼迫陆辞给她一个解释。

    她太想要陆辞亲口承认,那个苏柚只是一时新鲜的玩物,而她沈幼薇,才是不可替代的唯一。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面对沈幼薇咄咄逼人的索爱,陆辞的眼底没有丝毫慌乱。

    他根本没有去顺着她的话解释半个字。

    甚至,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在沈幼薇以为他会开口说点什麽的时候。

    陆辞动了。

    他没有去抢那条被攥住的领带,也没有粗暴地推开她。

    他的手臂犹如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以一种完全无法抗拒的速度,探了出去。

    陆辞的大手,蛮横地一把掐住了沈幼薇不盈一握的腰肢。

    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裙子,贴上了她腰窝处的肌肤。

    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扣住了她攥着领带的手腕。

    随后,陆辞甚至没有发力,只是借着自己高大身躯的惯性,猛地一个转身!

    一阵天旋地转。

    「砰!」

    一声闷响。

    沈幼薇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一股绝对的压迫感,直接反按在了衣帽间那面冰冷的全身镜上!

    后背是镜面刺骨的冰凉,而身前,是陆辞滚烫结实的胸膛。

    冰与火的极致交锋,在瞬间完成。

    沈幼薇原本那股准备「兴师问罪」的气焰,瞬间,被砸得粉碎。

    她的双腿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去。

    陆辞高大挺拔的身躯倾覆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

    距离近到,沈幼薇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深邃眼眸里,自己此刻慌乱且双眼迷离的倒影。

    陆辞没有发火。

    他用平静略带沙哑的声音,贴着沈幼薇发红的耳垂,吐出致命的判词。

    「急匆匆地跟进来……」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内容却冷酷到了极点。

    「迫不及待地反锁上门……」

    「就是为了跑到我面前,告诉我,你……」

    「在嫉妒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

    没等她反驳,陆辞的手,顺着她的腰窝游走。

    「她软弱,她胆小。」

    「所以我才捂住她的眼睛。」

    「而你呢。」

    「你的定位,从来不是缩在我的怀里哭着求保护。」

    陆辞再次压低身子,两人的嘴唇几乎已经完全贴合在一起。

    呼吸彻底交融。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密闭空间里。

    陆辞的声音,染上了一种让人疯狂的欲色。

    「你的任务,是在这里……」

    「叮——!」

    「检测到沈幼薇产生【被支配的狂热】,情绪值+5000!」

    这种霸道到根本不讲道理的阶级镇压,让沈幼薇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什麽吃醋,什麽质问。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幼薇的眼角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不再挣扎,而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原本被扣住的手腕反向一翻,勾住了陆辞的脖子。

    「陆辞……」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极致的渴求和病态的沉沦。

    「你混蛋……」

    在这声近乎呓语的呢喃中,沈幼薇主动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将自己的红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她不再需要任何解释。

    她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