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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任您好。”应寒栀的坐姿不由得更加端正起来,双手握着听筒毕恭毕敬。

    “接下来几天你自己在办公室熟悉下同事和基本的业务资料。”对面嗓音低沉,语调虽平和,却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严,让接电话的人不自觉便成为一个胆胆怯怯的“小学生”。

    “好的,郁主任。”

    “周五下班前记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收到。”

    “嗯,再见。”

    “再见,郁……”还未等应寒栀把主任两个字喊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应寒栀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在原地未动,脑海里千思万绪,几秒后她将听筒放回原位,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心已经汗湿。

    一分钟不到的电话,领导简单几句话给她定下了这几天的工作方向,顺便也定了检查的时间:周五下班前。

    自己熟悉下同事和基本的业务资料……

    应寒栀回忆并默念了一遍郁士文的指令,听起来倒是蛮轻松的任务,可是细想一下,似乎也没那么容易。今天才星期一,几天的时间认识同事肯定不难,但是基本的业务资料,到底要了解得多深,了解得多广,这没有一个固定的标准。考验的是工作的自主性和条理性,应寒栀心里清楚,周五这一次汇报,绝对会奠定她在领导心目中的一个基础印象。

    入职第一关,大意不得。

    不然她和郁士文那本就不怎么对付、“如履薄冰”的关系会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早已不是初出茅庐职场菜鸟的应寒栀决定主动出击,新人嘛,来到一个新环境不主动求助、不主动融入的话,人家是不会那么好心来理你问你的,毕竟大家都挺忙的,哪有时间搭理你,当然,那种有背景有关系空降来镀金的主儿除外,应寒栀自知,她不属于这类人。

    “您好,我是新来的小应,刚刚郁主任打电话来,让我自己主动认识下前辈们,还有了解下咱们部门的一些业务资料。或者……您手上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工作,可以告诉我,或者教我来做。”她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工位旁边,开口问这个工位的主人——一个年纪稍长约莫三十小几的姐姐,应寒栀笑容甜美,语气真诚,话语和姿态都很谦卑,求助对象和内容也十分具体。

    “哦,你好,我叫倪静。”刚刚还面无表情的人闻言立马笑容满面回应,她从座位上起身,简单给应寒栀指认了一遍工位和同事,“咱们部门人挺多的,但是出差的也多,有的一年你也见不了几面,正常留在这个办公室的我一个,还有坐靠窗户那边的佳佳一个,不过她今天请假没来,另外刚刚风风火火出去的几个估计开会去了,回头介绍给你认识吧。郁主任办公室是单独的,在隔壁。具体的你可以看一下贴在墙上的人员通讯表,上面姓名、职位、联系方式什么的都有。”

    “嗯嗯,谢谢,想问下怎么称呼您啊?”应寒栀问。

    “叫我名字就好,或者他们都叫我静姐,你也可以这样喊。”

    “静姐?”应寒栀故作吃惊状,牢记嘴甜法则,张口就来一句,“你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呀。”

    尽管应寒栀自我感觉这一番违心的话她说得十分不熟练且不自然,但是感觉对方好像还挺受用的。

    “小应你真会哄人开心,我孩子都两岁多了。你应该刚毕业吧,哪里叫和我差不多大。”倪静嘴上连连否认,但是脸上的笑容明显更开了,谁都喜欢被夸年轻,即时知道是对方客气的场面恭维话。

    “我也不是刚毕业呢,25了。”

    “年轻漂亮就是好啊。”倪静笑笑,上下打量了应寒栀一番,闲聊问,“小应你是本地人吗?普通话听着很标准,一点儿不带京北腔。”

    “我是外地考来的,在这儿上的大学。”应寒栀解释道。

    “哦,这样啊,有对象了吗?”倪静顺嘴问了句。

    应寒栀顿了两秒,想回答“有”来避免后续麻烦,但是她都能猜到倪静下一个问题是什么,索性如实回答:“没对象。”

    还未等倪静开口,应寒栀紧接着又补了句。

    “刚分手没几天。”

    ……

    话音落地,气氛微凝。

    倪静的话就这么掉在了地上,天也这么被应寒栀有意无意地聊死了。

    倪静的笑容有些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她脸上笑意不减:“没事儿,来了这儿准能遇上更好的小伙子。”

    “嗯嗯。”应寒栀点头应和。

    倪静从办公室大书柜里取了一盒去年的文书档案拿给应寒栀。应寒栀一边翻看学习,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倪静闲聊。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飞快地过去了。

    应寒栀深知,一个新人到这样一个新环境,“苟”字为王,多听少说,多看多做总是没错的。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相处没几天的功夫,她就“被迫”听了许多关于领导的八卦和单位的“故事”。

    这些传闻和八卦的内容不能说有多劲爆,是真是假应寒栀也存疑,但是总归,别人口中的郁主任,和她所了解的那个郁士文,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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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同事口中的郁主任,虚岁今年32,可谓是外交部的青年才俊,无论是外形条件还是能力素质这些,都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年纪轻轻就已经身居要职当上了领事保护中心部门准一把手。说起这个准一把手,可是有点说法的,郁士文的任命虽是副主任,但后面加了主持工作四个字,在一把手空缺的情况下,这种以副代正基本等于朝着正职方向走,没有太大变动,基本等的就是一个资历年限到期扶正。

    但优秀如他,竟然至今单身未婚。

    且婚配这一点,在圈内本就是相对比较致命的点,他的情感状态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必然。论谁提到他,前面的评价不管有多正面,有再多赞誉之词,最后总要补一句:可惜还没成家。

    没成家,是什么缺点吗?单身也不是什么大罪吧,不敢相信,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尚且要面对这样的舆论困境,更不要说被传统思想聚焦的女性了。应寒栀心中愤愤不平,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大口大口恶狠狠咬着食堂餐盘里的红烧鸡腿以示抗议。

    不过她犯不着为领导跟认识没几天的同事抬杠来输出自己的三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八卦姑且听听就算了。

    她更想专心干饭!不得不说,这外交部食堂伙食是真的好!三荤两素一汤,一周七天每天不重样,营养均衡不说餐后还外加一杯酸奶一份水果,饭菜味道完全不输外面私房菜馆,最关键的是,还不要钱!传说中的体制内福利,应寒栀第一次有了具象化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