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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8

    注,避开了额角的伤口。

    应寒栀闭着眼,感受着温热的毛巾在脸上移动。他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擦过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有种粗糙的温柔。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混杂着海风的气息。

    “好了。”郁士文换了一条毛巾,“现在擦手臂。”

    他将她的左臂轻轻抬起,用湿毛巾从肩膀一直擦到手肘,再换另一条毛巾擦拭前臂和手掌。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极其小心,避开所有包扎的地方。

    “另一只手。”他说,声音低沉而平静。

    应寒栀配合地伸出右手。当郁士文握住她的手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手指稳定的力量。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应寒栀心头一跳。

    “冷吗?”郁士文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抬眼问道。

    “不冷。”应寒栀摇头,声音有些发紧。

    接下来是最难的部分。郁士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需要擦身上吗?”他问,语气依然平静,但应寒栀注意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不用了,今天就这样吧。”应寒栀急忙说,脸已经红透了。

    郁士文重新蹲下,开始处理她的腿。

    先是未受伤的左腿,他动作迅速而专业。但当轮到右腿时,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变得更加轻柔。他小心地卷起她的裤腿,露出包扎好的膝盖。

    “伤口周围需要保持清洁。”他低声说,用温毛巾轻轻擦拭膝盖上方和下方的小腿。

    毛巾的温度,他手指的触感,还有两人之间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一种暧昧的张力。应寒栀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身上确定不用擦?”他开口问。

    应寒栀猛地摇头。

    “该看的不该看的其实都看过了。”郁士文站起身,将用过的毛巾放进盆里。

    “需要换睡衣吗?”他又问,再次抬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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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让应寒栀的脸在夜色中烧得滚烫。

    “这里没有别人。”郁士文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克制,“我怕你睡不舒服。”

    他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应寒栀在心中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因为他说得对,穿着这身在外奔波了一整天的衣服睡觉,确实很难受,而且确实……两人之前……干过更亲密的事情。

    “好。”郁士文只说了这一个字,转身走向卧室。应寒栀听到他打开行李箱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走出来。

    “走的匆忙,陈向荣也不方便收拾你的贴身衣物,这是我的,干净的。”他说着,将衣物放在床边,“可能有点大,但应该比穿着外衣舒服。”

    应寒栀点点头:“谢谢。”

    “需要我帮你,还是你自己可以?”郁士文问,站在床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我自己试试。”应寒栀小声说,双手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但膝盖的疼痛让她动作一滞,忍不住吸了口气。

    “听话,别逞强了。”郁士文立即上前扶住她,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我帮你。”

    郁士文先帮她脱下单薄的外衣。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身体。但当外衣完全脱下,露出里面贴身最后一层衣物时,应寒栀还是感到了明显的凉意和心头难以抑制的悸动。

    “抬手。”郁士文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应寒栀顺从地抬起手臂,让郁士文帮她解开贴身衣物的排扣。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动作极其小心,但每一次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她的锁骨或胸口时,应寒栀都能感到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传遍全身。

    完全解开后,郁士文顿了一下。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应寒栀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移开视线,喉结再次滚动。

    应寒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操作。整个过程,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薄荷和海风的气息,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换好睡觉的衣服,T恤很大,下摆几乎盖到她的大腿。棉质的布料柔软舒适,还带着洗涤后阳光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了。”郁士文退开一步,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下面……”

    应寒栀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神深邃如夜海,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但有一点她很确定,他在克制,极度的克制。

    “我自己来。”她急忙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郁士文点头,转过身去:“需要帮忙就说。”

    应寒栀咬着嘴唇,开始尝试解开牛仔裤的纽扣。但因为姿势不便和膝盖的疼痛,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需要帮忙吗?”背对着她的郁士文问,似乎能感知到她的窘迫。

    “嗯。”应寒栀最终小声承认,脸上热得快要冒烟。

    郁士文转过身,重新在她面前蹲下。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问:“可以吗?”

    这句询问中的尊重让应寒栀心头一颤。她点点头,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场景。

    郁士文的手触碰到她的腰间时,应寒栀感到全身的神经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他的手指很稳,很轻,但牛仔裤的纽扣似乎有些紧,他费了些劲才解开。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应寒栀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紧紧闭着眼,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郁士文帮她将牛仔裤褪到膝盖处时,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月光下,她修长的双腿白皙如瓷,右膝上那块纱布显得格外突兀。他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迅速移开。

    “抬起脚。”他低声说。

    应寒栀配合地抬起左脚,让郁士文帮她完全脱下牛仔裤。当轮到受伤的右腿时,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终于,牛仔裤完全脱下。郁士文拿起那条短裤,小心地帮她穿上。

    当一切都完成后,郁士文站起身,后退了两步。他的额头上也有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快了些许。

    “好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你……先躺下,我帮你盖被子。”

    应寒栀顺从地躺下,郁士文拉过薄毯,仔细地盖在她身上。他的动作很温柔,甚至帮她掖了掖被角。

    “晚安。”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晚安。”应寒栀轻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