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三年前救你的不是我,又会是谁?你是不是受谁挑唆,所以才会对我有什么误会啊?”
说着,宁夕颜的眼神不知不觉朝苏以棠的脸上撇去。
但苏以棠虽然患有眼盲,可傅湛霆却很正常,看出宁夕颜眼神不善后,他毫不犹豫的直接将苏以棠护在怀里,并用眼神警告她:“自重”。
好吧,宁夕颜自知得罪不起傅湛霆,所以不敢再造次了,但即便如此,她依旧笃定的认为,这件事肯定跟苏以棠脱不了关系。
而面对宁夕颜的质疑,顾斯南却连解释都懒得去做,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对还愣在原地的顾母说:
“妈,辛苦你上楼把宁夕颜的东西给收拾一下,让她今天傍晚前就搬离这里,我不想再见到她。”
一席话,间接解释了顾斯南现在究竟有多么唾弃宁夕颜的存在。
而从他的嘴里说出去要让宁夕颜搬走的这种话,别说宁夕颜本人了,就连顾母和顾奶奶都感到十分的惊奇。
“让宁夕颜搬走这当然没问题,反正就算你不说,我也绝不可能让这个骗人精继续留在这里,给咱们顾家的脸上抹黑,不过斯南,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看顾斯南一言不发,只是全程冷着一张脸,眼神复杂的让人捉摸不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顾母更是着急了。
见状,情绪较与稳定的顾奶奶将她扯开,自己重新询问顾斯南,但是相比较强势的顾母,她的态度明显要平静的多。
“斯南你看着奶奶,告诉我,是不是三年前的那起车祸,你又想起了些什么?”
如若不是的话,顾斯南刚才说的那番话,又怎会那样的莫名其妙呢?
面对顾奶奶的追问,顾斯南终于从一言不发,默默的点点头,可随后他又强调说:
“但不是我又想到了什么,而是我终于找到了当年车祸的证人。”
当他提到“证人”这两个字时,宁夕颜被吓的脸色苍白了不少。
她瞪大眼睛,忐忑不安的静等着顾斯南接下来的话。
他说的证人,指的该不会是自己之前去找过的那个人吧?
可那个时候,自己明明塞给他五万块钱的支票,达成协议,对方不会再跟任何人提起当年车祸的点点滴滴啊,怎么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呢?
正当宁夕颜不知所措的时候,耳边,却又忽然再次传来顾斯南那冷漠到令她感到心寒的声音:
“那证人说前几天,一个自称姓顾的女人,拿了一张支票找到他,身边还带着两个一眼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的社会青年,三人威逼利诱,不准他再提起当年的事,否则就要把他当做肇事司机,将他送进监狱里,而这个女人,长卷发,皮肤白净,画着浓妆,说话声音尖锐。”
话说到最后时,顾斯南故意直视宁夕颜的脸,一字一句,尤其是对于长相的形容,更是像极了眼前的她。
只是因为刚刚哭过的缘故,所以此刻的宁夕颜双眼有些红肿,不过根据证人对于那两个社会青年的描述,那容貌,不就跟死去的宁夕南和杜燃一模一样吗?
顺着顾斯南的目光,众人纷纷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宁夕颜的身上。
而同时被那么多人盯着看,宁夕颜不禁有种浑身带刺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那种既不舒服,又头皮发麻的滋味。
“斯南哥哥,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呀?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去找什么证人呢?当年就连警察都说,我们出车祸的那个位置比较偏僻,别说是路人了,就连来往的车辆都是少之又少,你找到的那个人会不会是骗子啊?他故意那么说,是在栽赃我……”
“住嘴!”
宁夕颜话不等说完,就直接被顾斯南恶狠狠的呵斥住了。
看着眼前这个不久之前,还跟自己情意绵绵,自己甚至立誓要娶为妻子的女人,到头来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那种心如刀绞的滋味,他总算是尝试了一遍。
“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他不栽赃别人,偏偏要来栽赃陷害你?宁夕颜,你现在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我还查明了,当初将你我送去医院的那个所谓的好心人,其实是你的亲弟弟宁夕南,原来你们从三年多以前就开始算计我了,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被顾斯南呵斥一顿的宁夕颜算是彻底傻眼了。
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落空了。
不仅如此,她还已然成了顾斯南记恨的对象,即便她以后再花言巧语哄骗,恐怕他也是一个字都不愿意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