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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谈话之间。

    好几个宾客已经相中了舞姬,将其搂在怀里准备宴会结束后带走。

    武昭容打趣道:“你看上了哪个告诉我,我帮你搞定。”

    末了。

    又补充一句。

    “放心,我不会告诉千寻的。”

    陈纵横笑了笑,“你倒是贴心,不过这些舞姬袖里藏刀,冲我而来。”

    武昭容脸色当即微变。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舞姬,这么看来并非如此?

    “你怎么看出来的?”武昭容纳闷。

    陈纵横盯着这些舞姬,抿了口茶水后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舞姬跳舞的时候与寻常舞姬不太一样么?”

    武昭容乍一眼望去没什么区别。

    在陈纵横提醒之下细看,果真有所发现。

    庆王府的这些舞姬少了几分柔美,反而颇具力量感,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是因为少了手里的剑!”陈纵横说道。

    “剑?”

    “不错,这本就是一套剑术,如今少了手里的剑看上去自然不一样。”

    武昭容定眼望去。

    脑子里不禁幻想舞姬握剑于手中的模样。

    而后脸色微变!

    “果然如此!”

    她靠近了些陈纵横,像是在为陈纵横挡剑。

    陈纵横让她安心,这些舞姬应该不会用这么粗暴简单的方式。

    “那她们会怎么做?”武昭容不解。

    陈纵横附在她耳边低语。

    武昭容脸色瞬间涨红,跟猴儿屁股似的。

    嗔道:“呸!真不要脸!”

    “不对啊……你坐怀不乱,他们拿你没办法。”

    陈纵横轻笑,“所以,他们往这酒里下了药。”

    武昭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陈纵横端起酒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诶,你干什么?!快把酒吐出来啊!”武昭容慌了。

    陈纵横拍拍她的手背,“庆王府有我的人,早就把酒换回来了。”

    “诶?”

    武昭容脑子没转过弯。

    这可是大齐天京,还是庆亲王府,陈纵横什么时候把手伸到这儿来了?

    不过看见陈纵横笃定的脸色,武昭容也放心了。

    远处。

    目睹陈纵横一饮而尽的武元佑喜不自禁。

    那杯酒里被他下了药。

    不出一刻钟陈纵横就会燥火难耐,而这些舞姬身上又有股迷香,能勾走陈纵横魂魄。

    一旦陈纵横药效发作与这些舞姬缠绵,舞姬能在陈纵横兴致最高的时候送他下黄泉。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武元佑一直在关注陈纵横,直至过去一刻钟。

    陈纵横药效没有发作,仍在席位上与武昭容有说有笑,令武元佑心急如焚。

    “该死,难道药物失效了?不然怎么会……”武元佑百思不得其解。

    他招来侍从,低语了几句。

    侍从在大殿内转了一圈后回到武元佑身旁,低声道:“殿下,小人亲眼看见他饮酒了,不会有错!”

    “为何药效还没发作?”武元佑皱眉。

    侍从答不上来。

    武元佑心烦意乱,摆摆手挥退侍从。

    正当他满腹疑窦之时,大殿内突然有人大喊一声,然后扑向场中舞姬。

    定眼望去。

    竟是张海文这狗东西。

    张海文就像是疯了似的,扑到其中一名舞姬身上,将其压在身下。

    “美人,小美人,嘿嘿……”

    “快给小爷亲亲,小爷会好好爱抚你的。”

    张海文嘴里说着些粗鄙的话语,开始撕扯舞姬的衣服,让大殿内陷入混乱秩序。

    武昭容不忍直视,回头望向陈纵横。

    陈纵横耸耸肩,“他这是药效发作了,原本目标是武元佑,奈何武元佑太过谨慎所以没有动手。”

    “世上竟有这样的药物,实在是可怕!”武昭容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这些药物用在陈纵横身上会是什么光景。

    想着想着。

    武昭容脸颊发烫,微微泛红。

    “你在想什么呢?”陈纵横神色古怪。

    “啊?我,我什么都没有想……”武昭容结结巴巴,不敢与陈纵横对视。

    席间。

    武元佑脸色阴沉,几乎能滴出水。

    如今他算是看明白了。

    那杯下了药的酒已经被人调换,导致张海文中招。

    大殿内一地狼藉,张海文还在地上蠕动,看上去实在是有些脏了眼。

    武元佑没好气喝道:“张海文失仪了,把他拖下去!”

    几名大汉快步走上前,强行拆开张海文与那名舞姬,张海文嘴里哇哇大叫跟狗似的,一名大汉直接将他打晕,这才消停下来。

    武昭容始终关注着被张海文缠上的舞姬。

    一看还真看出了问题。

    按理说这名舞姬被缠上后要么羞涩、要么难堪、要么悲怆……

    但这名舞姬眼神冰冷,甚至还有三分杀意。

    由此可见。

    这些舞姬并不一般。

    “庆亲王这是下了血本,打算毕其功于一役,暴风雨还在后面。”武昭容喃喃。

    这时。

    武元佑起身,向诸多宾客敬酒:“宴会上发生这种事实在是脏了诸位的眼睛,小王在这儿向诸位贵客请罪!”

    一些宾客连连摆手表示不必。

    武元佑像是没听见,举杯一饮而尽。

    而后他把目光转移到陈纵横身上。

    “今日的宴会为安阳和定国公而设,久闻定国公战力无双,能否给我们露两手?”

    武昭容欲言又止,被陈纵横按着肩膀。

    武元佑继续开口:“我有个手下想跟你切磋一下,能否赏面?”

    大殿内的人纷纷开口。

    “莫非是庆王身边那位高手?”

    “是他?若真是他出手,陈纵横未必讨得了好处啊!”

    “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当然不知道,我也是听我祖父提一嘴才知有这号人的存在,据说此人来自北境游牧民族,被庆王赐名贾昆,曾在军中演武场以一敌十,当场斩杀了十名梅花内卫!”

    “更重要的是,刘琨毫发无损!”

    “……”

    大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凉气声。

    陈纵横刚要开口,被武昭容拉着手,连连摇头暗示他不要答应。

    “你知道此人?”陈纵横饶有兴致。

    武昭容面露忧色,“是,贾昆此人极其凶残!那场军中演武我陪同父亲目睹,十名梅花内卫都不是其对手,他还硬生生把他人脑袋拧了下来,当着我们的面生啃残肢。”

    “这已经不算是人,而是魔鬼!”

    陈纵横更感兴趣了。

    “是么?”

    “那我更应该会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