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被雷劈后一点事都没有。
他更关心的是自己体内的灵力此时所剩无几,不过万仙谷也近在眼前了。
在灵力耗尽之前,庄秋翻身从寒星剑上下来,刚走两步便因双腿乏力踉跄着差点栽下去。网?址?发?布?Y?e?ī????ù?????n???????????????o??
“越师祖,我回来了。”庄秋干脆半跪下来,掩耳盗铃般用旁边称不上繁茂的野草遮挡住身躯,而后拿出傳声珠,用仅剩的灵力催动。
然而傳声珠还是和两天前那样,毫无反应。
是坏了嗎?
庄秋拿着珠子凑近瞧了瞧,赤红色的珠子晶莹剔透,按照他现在的修为,真有问题他不可能看不出。
那只能是越千寒自己不愿意搭理他。
越千寒生气了。
庄秋下意识想到。
接着又忙摇摇头,越千寒看起来像是会和小辈计较,生他气的人吗?
而且庄秋这个身份应该没有做什么值得让越千寒生气的事吧。
一定要说,那也就只有前天他和越千寒说了晚上会回来,结果中途遇到暮北竹非要带他回寒星派,不得已才失了约。
可当时暮北竹用火鹤替他传了信,和越千寒说明白了啊。
他是事出有因,并非故意的。
但细细想来,好像传声珠就是在那之后不能用的,该不会真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吧?
那怎么办?他没有足以飞向别处的灵力了。
除了万仙谷他无处可去,再磨蹭下去若是暮北竹找过来,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越师祖我错了,我不该……”庄秋话还没说完,游戏面板突然弹出,一颗红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他奔来。
除了暮北竹他想不出还有别人。
他是怎么准确定位到自己的?
是这身衣服?
他只顾着逃命了,根本就没时间去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被留下什么追踪符文。
完了完了。
扑通扑通,心跳声震耳欲聋。
庄秋慌忙脱掉外套,惊惧下双手控制不住的发抖,其实他现在就算脱了也没什么用了。
他好不容易修炼到合体期,这下真的要白费了吗?“越师祖,越千寒!”
话音未落,庄秋远远的看到一抹墨绿色的身影自天际急速逼近,不等他躲,下一刻只觉着后腰一紧,被人提着直接从地上飞了起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隐约间他听到暮北竹极为愤怒的呐喊声,具体说的什么他没有听清,很快就被结界隔绝了。
温热的体温从庄秋后背传来,庄秋被人抱在怀里慢慢睁开眼,眼前熟悉的场景在告诉他,自己已经进入到万仙谷了。
紧张的心情忽地一松,庄秋双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在昏倒的刹那,他看到不远处的雪地上留着一圈深深的痕迹,似乎那里曾经站着一个等候已久的人。
第54章咬回来
莊秋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情了。
他又回到了那个他躺了三年的纯白色房间,只是周围的环境模糊了很多,看不清晰。
他身上像是摞着数块巨石,压得他憋闷不已动弹不得。
鬼压床?
莊秋越挣扎越被束缚的更緊,他垂眸望去只见一条泛着光的金色巨蟒正死死缠在他的身上,冰凉的鳞片緊贴着他的肌肤,不断挤压他肺部的空气,过于逼真的画面吓得他心脏狂跳。
眼看着要喘不上气,他一歪头狠狠咬了上去,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嗯。”耳邊傳来一声輕輕的闷哼,那股死死禁锢着他的力气倏地卸下,莊秋大口呼吸着,眉头紧皱,意识从白色房间抽离,缓缓睁开了眼。
刺眼的光晃得莊秋又眯起眼,眼前的人影層層叠叠,“醒了?”越千寒的声音自不远处傳来。
庄秋用力眨眨眼,才将散开的视线重新聚拢,望向声音来源,似是认不清人,又眨了眨眼略顯疑惑,“越师祖?”
“是我。”越千寒白发微散,端坐在床邊,屋外的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金色的眸子映着他的身影,陈述道:“做噩梦了。”
“嗯。”庄秋垂眸舔了一下唇想问问传声珠的事,却后知后覺的从口腔中品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他神色一滞,捂着嘴腾的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他真咬到东西了?
越千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后仰,露出了自己白皙的脖颈,庄秋看到后如遭雷劈,指了指越千寒又指了指自己,“这、这里是?是我?”
越千寒常年穿白衣,刚才被头发挡着,此时露出领口那点点血迹就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格外扎眼,顺着血迹不難发现对方脖颈侧面印着一个深深的牙印,用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块肉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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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全完了。
“我不是故意的。”庄秋张了张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释。
他总不能说他是做梦梦到一条缠绕在他身上差点把他勒死的金蟒,迫不得已才张口咬的,只是没想到醒来后牙印出现在了越千寒的脖子上。
可他明明躺在床上,为什么会咬到这个地方?
庄秋不敢深想。
“无碍。”越千寒的话打断了庄秋混乱的思维,他抬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傷口,不消片刻领口上沾染的血迹便消失了,只是那牙印未减分毫。
越千寒肤白,更顯得牙印可怖半分。
庄秋一阵心虚,忙从纳戒中取出治疗的丹药递过去,即便知道越千寒不缺这些,“师祖要不先用这个治疗一下?”
“好吧。”越千寒见少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抬手接过丹药含在口中。
不消片刻他脖颈处的牙印便开始结痂愈合。
真要细究,按越千寒的修为,如果不是他自愿,庄秋又怎么可能咬得到越千寒脖子这种脆弱敏感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错覺,庄秋从越千寒神色中看到了一丝不舍,難道他对这个牙印很满意?
荒唐的想法一出,庄秋忙摇摇头,努力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还是疑惑。
庄秋摸了摸自己脖子相同的位置,问:“疼嗎?我,我为什么会咬到师祖这里?”
越千寒似是才反应过来,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又抚摸上傷口,“是有些痛。”
庄秋气势一下弱了半分。
“我当时是想取床头那边的香炉,没想到你会突然……不过我看你当时痛苦就没有动。”
庄秋看向自己床头内侧,那里确实放着一个已经燃尽的香炉,里面还散发着丝丝缕缕有安神作用的残香。
应該是由高阶药草所制成的某一类安神香。
庄秋的气势彻底弱了下来。
看着越千寒无害的双眸,庄秋抿着唇,心中万分愧疚,他刚才怎能如此揣测越师祖。
我真该死啊!
“你昏睡一个月,现在感觉怎么样?”越千寒拢了一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