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比方说这个‘外貌’写的就挺好的,我看看,微分自然白发,戴眼镜,薄唇细眉……你写的谁??”
唐归音却忽然激动地握住了白子因的手:“哥哥!你懂得真的好多!”
“我从来不知道一句话能包含这么多信息量,”他兴奋不已,“你简直就是写作的天才!”
浅棕卷毛的少年双眼含着一层莹润的光泽,神情中的惊喜与兴奋不似作假。
直直与白子因对视,硬生生把白子因看的有点愧疚——之前确实对孩子太苛刻了,这不是挺好学的吗!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白子因不自知,将手从对方的手掌中挣脱出来,握在唇前咳了一声,给自己披好游戏给的“作家”马甲:
“本职工作罢了,你不是专业的,不清楚细节也正常,这样,你先把你的想法和我说一说,我帮你大概看看。”
唐归音用力点头:“嗯嗯!”
……
两个小时后,白子因虚弱地从房中走出来。
他挥别跃跃欲试要送自己回房的唐归音,关上门,双手捂脸,靠着门板缓缓滑了下来。
【统。】白子因喃喃道,【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干一行恨一行”了。】
系统道:【不至于吧,我看你刚刚教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白子因喷道:【什么叫“教得很开心”,那是“教帅哥教得很开心”,麻烦你加上宾语谢谢。】
【而且其实并不开心……要不是唐归音很老实,我真的忍不住开骂了。】
说到这里,白子因忍不住道:【一个看起来这么聪明的小伙子,怎么连鼠标都用不明白?】
系统无情戳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上了很久的班吗?班味是挥之不去的。】
【好的,停下,】白子因礼貌道,【再说伤感情了。】
系统:【你帮了唐归音这么久,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任务吗?】
【当然不啊,为什么要担心?我的任务不是唱完了吗?】白子因疑惑。
系统:【……】
白子因话语与眼神中的自信不似作假,系统震惊地反应过来,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唱得没有一丁点问题。
见系统不再回复,白子因心觉莫名其妙,摇摇头,站起身来,顺着原路线返回。
途中随机开了几个空房间,白子因扫荡一番,拿了点陶泥陶罐、笔刀纸铲,装进一只大箩筐,几个转弯就回到了琴房。
他正要敲门,却忽然顿在原地。
门是虚掩着的。
白子因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推开了房门,却很快便定住了脚步。
眼前的长发美人右手支着下巴,头颅微微斜在黑白相间的琴键旁,五官沉静,眉头却紧着,似是酝着一滩化不开的哀意。
沈文玉睡着了。
他醒着的时候,像是一团带有粘性的火,身周裹着一层蜡壳,将烈焰被戴上一层面具。只要你放松警惕,蜡便会融化。来不及反抗便会被铺天盖地的烈焰顷刻间吞没。
而睡着的时候不是。
白子因轻轻放下箩筐,没发出一丁点声响,慢慢接近着那沉睡的人,一步一步,最终停在了琴凳边。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沈文玉的脸。
——睡着的时候,沈文玉这样完美的造物,更接近一尊黑玉做的雕塑。
白子因正欣赏着眼前美景,却见其眼睫开始微微颤动。
随即,那双黑沉的眸子忽地睁开,一声不带任何睡意的声线随之响起:
“小白,出去玩怎么不叫沈哥一起?”
第22章
白子因一惊:“沈哥,你没睡啊?”
沈文玉虚虚伏在琴上,转过看向白子因:“小白不在,我怎么睡得着?”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些许气音,近乎呢喃,双目微张,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白子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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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名的海水腥气泛起,再一转神,便消失不见。
白子因心中某根弦微微一动。
“哈哈哈……”他移开视线,“没睡就好,正好我带来了工具,你——”
一声爆破性极强的闷响从门外传来。
刹那间,白子因只觉一阵白光在脑中炸开,视觉、嗅觉与听觉同时失灵,游戏建模场景仿佛与自己的灵魂断联。
反应过来之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干燥而温暖的怀抱里。
一只手攀上白子因的面颊,略微粗糙的指节蹭了蹭自己的脸。他睁开眼睛,只见沈文玉面色焦急,嘴一张一合,但听不清具体是在说些什么。
【系统,】白子因在心中道,【给我兑换一管……不,三管体力糖浆。】
【确定吗?宿主,你现在的情况最好兑换急救彩蛋……】
白子因打断道:【少废话。】
……这是系统第一次听到宿主用这个语气说话,它老实切换到对应的界面:【已为您兑换体力糖浆支剂3管,请问是否立即服用?】
【现在就用。】
系统没有做声,有一股热流却顺着神经与血液升起,涌入四肢百骸,将因受到巨大冲击力而变得有些脆弱的经脉缝合。
沈文玉感到自己怀中的躯体正在缓慢地陷入休眠,他捡起白子因的眼镜,偏头看了眼门框,那里正冒起滚滚灰烟。
下一秒,怀中之人便推开自己的手臂,拿过眼镜,从他的桎梏中站起身来。
沈文玉愣了一下,随即又托起白子因的手臂,急道:“小白,你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白子因笑着拂开沈文玉的手,“沈哥你真是夸张。”
他说着就要探出头去:“刚刚那是怎么了?这么声势浩大的——啊!”
视野骤然拔高,再稳定下来时,白子因发现自己又像是洋娃娃般被搂进怀里了。
他挣了挣,却纹丝不动,无奈道:“沈哥你这是干什么,都说了我没事啦!”
话刚出口,眼镜被拿走,视野被再次遮上。
白子因:……
他试图讲道理,后背却忽然涌上一阵凉意。
既然两只手都缠着自己的腰身,那么……是什么拿走了眼镜,又是什么东西在遮着他的眼睛?
像是察觉到了白子因心中所想,眼皮上的温度急转直下,到了一个略微有点难受,却将将还可以忍耐的地步。
白子因欲掀开眼皮,一点冰凉的粘液却从缝隙处渗入。
“沈哥?”他故作镇静,试探性地开口。
见身后人没有反应,白子因安抚道:“没事的,沈哥,刚刚只是个意外,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之前许爷爷那次我不也……”
“不要再说了,”沈文玉小声道,“小白,不要再说了。”
白子因本能地觉得自己还是闭嘴为妙,于是紧紧地将嘴唇合住。
但很快,他就合不住了。
因为他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