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抱进怀中。
【它?这样没办法?恢复原状了吗?】白子因站起身?来,举起那?个圆鼓鼓的球,【我觉得这样不是很方便携带。】
系统:【我想是的,除非沈文玉主动把它?恢复原状。以?及,其实你可以?松开手,就会发现你其实不用特意抱着它?。】
白子因闻言松开手,而那?团圆滚滚确实如系统所说,停在了空中。他向?左转,鱼团也向?左转,向?前走,鱼团紧随其后。
【宠物小精灵。】白子因评价。
【什么?】
白子因说:【你看过洛克王国吗?】
徐云打断了主鱼二人的欢乐互动,有些急切道:“我们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妈妈再找上?来怎么办?”
“说的对。”白子因道,“所以?你得告诉我你弟弟在哪里,不然怎么找?”
徐云眼神飘忽了一下:“我、唉,但是船舱现在暂时都没淹了,我们也找不到他。”
“哦……”
白子因慢悠悠道:“船舱被淹了你却一点都不担心你弟弟的安危,说明他在一个无?法?被水波及和淹没的地?方。”
徐云:“啊?”
“你方才的说辞是你弟弟被妈妈叫走的,”白子因思索,“所以?应该是在一个沈文玉知道,并且不能和你共享的地?方。你们两个人有不同的分工领域,你负责清洁,那?么培育相?关的——数据记录之类的任务谁做?”
白子因托着下巴,笑道:“在你们说的‘伊甸园’不远处,对吧?”
徐云:“……”
徐云傻眼了:“啊??”
他眼睛瞪得老?大:“不、不是,怎么,你怎么知道?”
“啊,”白子因看着他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我猜对了。”
徐云彻底沉默了。
他神色变幻莫测,最终还是停在了挫败上?:“好吧,我承认,就是在那?里,我知道具体位置。”
“知道就好。”白子因道,“带路吧。”
他跟在徐云之后,慢慢向?船舱的另一面?甲板处行去。
事实上?,这也只是一个猜测。白子因原本想诈一诈徐云,没想到一诈一个准,对方直接把老?底交代出来了。
摸了摸身?旁一直浮在空中,乖巧跟着自己的小鱼团,白子因对着对方的背影眯起眼。
徐云不信任自己。
他不肯说实话的原因是他仍对沈文玉有所忌惮,不想失去最后一张“底牌”,殊不知沈文玉从?来就是想杀就杀,根本没有什么“酌情谅解”。
而对方对沈文玉的忌惮似乎又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白子因将小鱼团捞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而对方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亲昵地?和白子因的手指贴贴。
照自己的验证,卡俄斯的世界观基本能齐全一大半。
在原本的剧情里,这一章节的主线不过就是简单的游轮旅行,但改版明显加入了一些奇特的元素。白子因大胆猜测,这应该是一个有关农夫与蛇的故事。
可能在某天,某条发了善心的人鱼拯救了落难人类的姓名,对方因此发现了人鱼的奥妙,回道大陆之上?,到处宣扬,最终设计将那?只人鱼捉了回来加以?研究。
最后,自以?为发现秘密的人类成群结队地?出了海,美其名曰是通过寻找人鱼来寻找人类的未来的另一种可能性,一面?四处“招募员工”,捕捉耗材,进行秘密研究。
但这场研究应该是以?失败告终了。
研究对象彻底失控,将所有人都感染成了半人半鱼的怪物——就像之前阿蒂斯在甲板周围召唤出来的那?样。但游轮仍然未停止,被困在痛苦中的怪物和那?些实验品一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自己过去做的事情,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目的……以?至于最后甚至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徘徊在卡俄斯上?,有血有肉的幽灵。
这艘游轮上?,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
以?白子因兼职文案、主业策划的经历,大概能用有效信息推道这个地?步,但是……
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忽然回到“八年前”呢?
有什么东西是存在于八年前,而八年后不存在的呢?
白子因皱起了眉,而徐云也停住了脚步。
“到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是这里。”
卡俄斯游轮的面积很大,先前他们所接触的,仅仅是一小部分船舱,绕路来到这里,才发现别有洞天。
从?外表来看,这里就像是那?种20世纪60年代,M国西部地区特有的那种梦核照片中的餐厅。
那?感觉不好形容,非要说的话,白子因觉得像是给加油站安了个帽子,里面?摆了几张餐桌。
只不过这些餐桌都已经很老?旧了。
“这里是……”白子因试探性地拍了拍门框,心中一转,“妈妈烹饪的地?方?”
徐云肯定道:“是的,而且也是培育中心。”
他摩挲着手指:“我只是隐约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但不清楚培育中心具体是在什么地?方。”
金色的阳光打在餐厅中,破碎的玻璃映出些扭曲的影子,打得贴在门板上?麦O劳小丑的脸也有几分破碎,白子因握住门把,尝试性地?扭动了一下:“没关系,我们进来找找。”
吱呀一声,门歪歪斜斜地?开了。
这里看似封闭,可室内的气息却很新鲜,是一种海风里特有的味道,白子因吸了口气,视线在叠放的餐桌间来回寻找。
“猎人,”徐云忐忑地?跟在身?后,“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
白子因放开小鱼球,任其独自玩耍,右手抬起一张被压在凳子之下的海报。
“想知道永生的秘密吗?快来卡俄斯吧!”
夸张的印刷体之下,是一只红色的巨眼。白子因将凳子放了回去:“嗯?什么商量?”
“就是……”徐云道,“哎嘿,猎人,你看,我这也是死饭碗。”
白子因没有说话,转到了另一个角落,视线被一只巨大的钟捕捉。
他快步踱道钟前,徐云也屁颠颠跑了过去,停在白子因身?侧,殷切道:“这个……妈妈其实这人吧,为人还是挺严苛的,很有原则——当然不是说这样不好啊!就是我觉得有点对底层人员不太好,你看。”
徐云对了对手指,憨笑:“猎人,我带你来这里这事你知我知,别告诉第三个人行吗?”
白子因哦了一声,然后道:“不行。”
“什么?!”徐云急了,又小步转到另一侧,“猎人你行行好吧,就当给自己积德了行不?我要是丢了饭碗,我弟弟得连坐啊!我……”
“别急,我不是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