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5章诱他失控(第1/2页)
萧凛眼底的阴郁更浓,醋意与占有欲交织,让他失去了平日惯有的冷静。
“云棠,你就这般坦然的接受旁人的倾慕,半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
他的语气虽带着质问。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被抢走心爱之物的孩童。
云棠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心头又软又乱。
她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萧凛。
那个向来沉稳自持、运筹帷幄的龙啸骑指挥使。
此刻竟会因为这点小事,这般失态。
“我与他,不过点头之交。”她轻声解释,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点头之交?我看不止……”
萧凛忽然低头,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唇。
那抹粉色的唇瓣,让他所有的理智都瞬间崩塌。
不等云月再开口,他猛地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霸道又急切,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强势。
云棠咬破了他的唇。
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唇齿辗转着血色,攻城略地。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宣泄着他所有的不悦与不安。
云棠浑身一僵。
瞳孔微缩,大脑一片空白。
真是个疯子!
手腕被他扣着举过脑袋,她无处可逃。
他的吻太过炽热。
吻的她手脚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
萧凛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纠缠。
“云棠。”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只能是我的,旁人,休想!”
—
长公主府。
云月扑到王氏怀里大哭了起来!
“娘!她竟然敢这么对我!我好想杀了她!”
王氏有些头疼的看着云月。
从前她是知道云月是傲慢嚣张的,可今日她千叮咛万嘱咐,可她还是没有听她的话。
“月儿,今日这件事,说到底都是你咎由自取!娘都跟你说了顾着自己的事,不要去惹她,你都听到狗肚子里了!”
云月眼中满是惊讶,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王氏。
“娘,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向着那个贱人说话?!”
“够了!你今天丢得人还不够吗?今天要不是你主动去招惹她,她会这么对你吗?!如果不是你犯蠢,说不定你与太子还尚有一丝机会!”
王氏皱了皱眉。
都是她生的,怎么一个这么蠢而不自知!
云月听着她话里话外,对她全是不满意。
瞬间不乐意了!
“娘……”
“好了,赶紧回去歇着吧!看好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正事!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到长公主的寿宴了,你要好好筹备!”
王氏说完,有气无力的朝她挥挥手。
当宫里的事情传回来的时候,真的是让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她这个女儿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又措施了一次良机!
唉!
云月边走边气得地握紧了拳头。
她绝不能就这么被云棠打败!
她一定要弄死她!
方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回到屋里。
李承延看着云月脸上疯狂涌动着的恨意,蹙起眉看向她。
“又怎么了,我的小姑奶奶?”
“郡王爷,还不是那个该死的云棠,气得我都快活不成了!”
李承延无奈。
最终也只是劝说道:“那云棠背后实力不容小觑,总之你最近安分一些,一切等母亲寿宴过后再说,你就别再去招惹她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云月敷衍着。
眉目间尽是不悦。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站在她这边。
“乖,咱们赶快就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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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不耐烦地看了李承延一眼,他如今这窝囊样子。
甚至还不如原先打她时候有男子气概!
窝囊死了!
云月一边在他身下承欢。
一边满脑子想得都是太子。
她真是恨死了云棠。
对她来说,云棠之所以变成如今这般。
无非只是因为她是个狐媚子,勾搭上了萧凛做靠山罢了!
又想到太子对她又一见钟情。
云月不禁再度动了心思。
她也好想得到太子青睐啊……
如果,她也能会点医术,该有多好!
那得到太子青睐的就一定是她了!
—
天气渐凉。
赵莲儿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云棠得空去了一趟赵姨娘的院子里头,给她送了些新缝制的冬衣。
她去时,赵莲儿正在练字。
“不错,进步很大。”
赵莲儿见到云棠进来,脸上挂满了真挚笑。
“大小姐,你来了,快快请坐。”
云棠扶着她,“不忙,你近来身子可好,如今月份大了,注意休息。”
“不累的,我身子好的很……”
赵莲儿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近来的所思所学。
云棠点头称赞。
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赵莲儿送到门口,满心都是感谢。
“劳烦大小姐如此挂念,这才冷一些,你就叫人将冬衣给制好了。”
“不妨事,早做早穿早暖和。”
赵莲儿点点头,“多谢大小姐关怀。”
云棠从赵莲儿院子里头刚离开。
飞雁便似魅影一般。
瞬降在她身边。
而云棠早就习惯了她的神出鬼没。
“打听的如何了?”
“孙家老太太素有心疾之症,此症乃是胎中自带,遍寻名医也不得治。
而孙将军又是个孝顺的,曾为了老太太夜扣宫门求医,生受杖刑五十,才换得老太太一命。”
“还有呢?”
云棠边走边问。
“奴婢打听到,孙老太太明日会去慈安寺上香,这是个好机会。”
云棠转过身看向飞雁,“的确。”
“还有,那个云月最近频繁出入医馆药馆,像是要拜师学医。”
监视云月的人回来禀报时,飞雁也愣了一下。
“她想学便让她学,把张大夫引荐给她。”
云棠看了飞雁一眼。
飞雁立刻会意,“还是小姐英明,奴婢这就安排下去。”
“飞雁,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以后不必以奴婢自称。”
云棠觉得只要大家都做好分内之事。
规矩什么的也不需太过严苛。
“多谢小姐。”
飞雁心中一动,领命离开。
她家小姐人真好!
—
通往慈安寺的小道上。
一辆马车正晃悠悠的缓慢前行。
“娘,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可要及时告诉儿子,切莫强撑着,知道吗?”
孙老太太素来有心疾,体质一向孱弱。
日常是足不出户的。
但是一年一次的礼佛日,她还是要出来上支香的。
纵是舟车劳顿,她也要强撑精神过来。
只不过走了一段路途,她便嘴唇发紫,并且频频按揉心口。
孙将军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娘,您要是不舒服,咱就不去了……”
“不,得去。”
孙老太太坚持道。
可下一瞬。
她浑身一颤,手中的佛珠突然落地。
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胸口,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
“娘!您怎么了,可别吓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