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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来回应怀里的人。

    沈落似乎要把这几天来的压抑和煎熬一次发泄掉,在肖景行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带着浓重的鼻音诉说着委屈:“都联系不上你,还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我出差了,”肖景行紧紧拥抱着沈落,叹着气道:“昨天晚上要提前去现场布置,手机啥时候没电的都不知道。下午从活动现场出来就直奔机场,真怕晚回来一天你就被别人拐跑了。”

    沈落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沈落,”肖景行在沈落侧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我知道我这个人太闹腾,爱冲动,话还多。我也知道我有很多缺点,但你给我时间,我会改变。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肯定还会不可避免地发生争执,但请你相信我爱你,不要放弃我好吗?”

    沈落抬起头,在看了肖景行片刻后,就进入了深情拥吻模式,这一吻不知道持续了有多久,沈落只知道一吻结束的时候,因为缺氧都有点头晕。

    “刚才那些话,原本该我说。”沈落搂着肖景行的脖子不舍得撒手,“不过从现在开始,我知道将来不管怎样,你都不会放弃我,对不对?”

    “对!”肖景行微笑着回答。沈落从他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这是肖景行让沈落第一次觉得地下车库这个地方的环境,居然还不错的样子。

    第3章狐变1

    (古风,志怪)

    连着几日淅淅沥沥的小雨,让山里的早晨格外地清冷。

    沈落正在堂内整理书籍和笔墨纸砚,准备迎接学生们到来。

    沈落的出身不算低,放在城里也算的上是官宦之家,只可惜遭了官场祸事,家道中落。最后只落得山间几亩薄田和这处不大的宅院。再往后,父母相继去世,仅留得个老仆德叔照顾左右。

    沈落自知他一个读书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若要务农也是为难。便将几亩薄田租了,一年的租子钱也够养活他与德叔。后来又见附近的孩子们老大年纪还在山里野,没人教没人管的,便腾出两间屋,办了学堂。

    “少爷,少爷”,德叔在院里唤着沈落,“那狐狸又来过了。”

    沈落走到窗边向院里看去,见德叔手里提着只已经断了气的野鸡,不禁哑然失笑。

    冬日里他从路边兽夹下救过一只银灰色的小狐狸。

    山中野狐,毛色以暗灰土黄居多。而沈落救下的这只,通体毛色泛着银光,一根杂色也没有。不仅如此,沈落放它走时,那双水汪汪的狐眼流露出的眼神,仿佛会说话一般。

    当时沈落只是惊叹于山中生灵的灵秀之美,也未做多想。可谁知开春之后,每隔三五日,晨起打开院门,便见些小野味横尸于门前。有时是野兔,有时是野鸡。

    德叔对此事多少有些忌讳。虽说民间对狐妖是好是坏众说纷纭,但终究是以狡猾祸人的不良评论居多,德叔只怕沈落惹上什么不好的事,一度十分紧张。

    沈落本人倒并不惧怕,他安慰德叔:山野小兽能有这般灵性的,定然不是俗物。它既来报恩,想必也不会害我。

    早课时间快到了,孩子们赶来学堂,在门前向先生施了礼,鱼贯而入。

    山里的孩子启蒙晚,大大小小的孩子全坐在一处。院落里响起朗朗读书声,沈落居堂上先生位,将书翻到了今日要讲的地方。

    沈落讲学并不照本宣科。心中有书,便能侃侃而谈,其间穿插典故,讲得妙趣横生。孩子们喜欢听,均是聚精会神。

    只是今日在学堂之上,沈落发现居最末处坐了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小男孩。

    小男孩约十一二岁的年纪,穿着灰蓝麻布短衫,缩在前排个子高的孩子后面,有意躲着沈落的目光,只怕被看见了。

    沈落思忖着许是附近农户家的孩子,怕交不起学费便偷偷溜进来蹭课。这样的以前也碰到过一两个。

    遇上这种孩子,沈落一般会先观察几日,若的确是特别爱学的,便减免些学费,收入门下。但若只是来凑热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多半是不予理睬,来去由他。

    一晃三日过去,那个面生的小男孩竟是日日都来学堂听学,一堂不落。不仅如此,这孩子听课还极为认真,若是沈落在堂上讲学时来回踱步,男孩的目光便始终追随。

    沈落虽手执书卷读着文章,可余光也能感受到男孩的目不转睛。沈落表面上波澜不惊,但读书人的内敛还是让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这日讲学结束,趁着孩子们散学,沈落把男孩给叫住了。

    男孩拘谨地在他面前站着,手不知该往哪里放,脸上神情也略显惊慌,与他目光相接,便如干坏事被抓住一般,颓丧地垂下了头。

    沈落见小男孩这样沮丧,心中好笑,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孩子?”

    小男孩垂头一个劲地抠着拇指,将拇指肚上抠起了一层白皮。

    “我……我叫景行”。小男孩说着,抬起头,瑟缩地看着沈落,小心翼翼地接着道:“就是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景行。”

    听到这里,沈落不由心中一动。

    乡野之地多是农户,即便有那么几个乡绅富户,也绝对谈不上有多高的学识。能给孩子起这样有典故来由名字的人家,家中必有读书人。

    这么一想,沈落立刻想到他曾经带过一个叫萧桓的学生。萧桓的父亲是个秀才,身子骨单薄去得早,留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萧桓在此听学时便常说家中幼弟十分聪慧,只是沈落从来没见过。

    “景行,萧景行?”沈落边回忆着当初所闻,边问道:“你是萧桓的幼弟?”

    景行不知沈落是何意,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沈落不解,那萧桓前年乡试高中,次年便入京都参加会试,可一年过去,却并未听闻有何好消息传回。穷乡僻壤出个读书人尚且不易,若是萧桓高中,这十里八乡岂不早就锣鼓喧天了。

    “你兄长入京一年有余,还没回来吗?”沈落问。

    景行迟疑了一下,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着沈落可怜兮兮地道:“兄长此去京都如石沉大海,连信也不曾有一封。家母担心,多次托人前往京都打听终是无甚结果。京都离此山长水远,也不知兄长是不是在途中遭遇了不测……”

    景行说着说着便带了颤音,只听的沈落心中多有不忍,忙安慰道:“不会的,你兄长面相有福,定然是无恙的,或许只是有事耽搁了而已。”

    接着又道:“你兄长在我这里听学时便时常夸你聪慧。眼下,你母亲一人供出你兄弟两个读书人也是不易,你既来听学便该静下心来用功读书,别辜负你母亲的一番辛苦才是啊。”

    “嗯!”景行眼眶含泪,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