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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落。

    沈落从小性子清冷,活了近三十年,却从未与人发生过如此亲昵之事,只瞬间便有了反应。好在他毕竟是个读书人,廉耻之心生生压过身体里的原始欲望,激烈地挣扎反抗起来。

    “你……”沈落边挣扎,边骂道:“你这孽畜,成人形却没人性!若是被你侮辱,我宁愿咬舌自尽!!!”

    沈落虽在反抗,只是方才那忽然出现的反应已被景行察觉,他探手下去将沈落握着,调笑道:“食色性也。阿落你哪都好,就是太迂腐了些。今日我便带你尝尝这生而为人的极乐之事。”

    语毕便招手洒出一把红烟,那红烟瞬间钻入沈落口鼻。沈落只觉肺腑之中如火烧一般,无处宣泄,浑身瘫软地落入景行怀中。

    这一夜沈落浑浑噩噩,却又仿佛飞身云端,宛若仙境。黑暗之中视觉皆无,只遵从本性随景行沉浮。

    此后一连三日,沈落被景行折腾的连榻都没下过,气的他挺尸于榻,话也不想多说一句。

    第6章狐变4

    第四日,日上三竿之时,景行端了粥。沈落将头偏向一边,看也不看景行一眼。

    “阿落这是生的什么气嘛”,景行端着粥碗,看着沈落疲惫又憔悴的面容,心疼道:“好嘛,是我错。以后我不这样了,多少吃一点,往后几日我不碰你了,好不好?”

    沈落转头瞪着景行,连日来的纵欲,让他的气息渐弱,唇色发白。

    他用力呼吸了两次,恨声道:“若我今后只能躺在这榻上任你鱼肉,倒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景行见沈落如此决绝,摇头叹气道:“真不知你们这些凡人究竟是太有原则还是太虚伪。明明做的时候很是享受,结束了却又义愤填膺。也不知究竟是在气什么。”

    “你……”沈落被气的说不出话,的确不知到底是该气景行,还是该气自己。

    往后几日,景行果然没再对沈落行房内之事。沈落渐渐恢复了元气,但对景行却再无好脸色,景行却是死皮赖脸地围着沈落转。

    年节之时,两人虽共处一室,但关系却降到冰点。

    转眼到了初五,沈落对景行还是不理不睬,景行虽是无奈,但也没有办法。他也知道用那些催情红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初六一大早,景行收拾地齐齐整整,向沈落正儿八经地施了礼,道:“我算到近日将有麻烦,怕是年节前那算命测字道人引来之祸。我去解决此事,只望阿落你一人在家好生将养。若还生我的气……”景行说着,嘴角牵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继续道:“也不知此事过后,我还有没有命回来向你请罪,得你原谅……”

    沈落闻听此话,先是心中一惊,本想发问,但随即又想到这些日子景行对他做下的荒唐事,心中又起了怨恨,便闭目端坐,没有搭理。

    景行见状,神色黯淡,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转身便不见了。

    景行走了,沈落长舒一口气。只可惜这份轻松也就维持了几天。时间一长,终日他一人在这偌大的院里晃来晃去,长夜里静地只听窗外风打窗纸的声音,沈落不知怎的心中莫名涌起一阵怅然。

    年节过完,冬假结束。学生们开了学,宅院中又响起了孩子们的读书声。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但只有沈落自己知道,每当他讲学时,都会忍不住先朝最后一排,景行坐过的地方看去。

     又过去了几日,景行一直也没有回来,沈落反而吃不下睡不好。

    这段时日,两人相处过往总在脑海浮现。

    现在想来,这小狐狸除了床榻之事让他不悦,那么久以来的确是从没做过什么对他不好的事。尤其还是小少年样貌时,对他也一直恭恭敬敬。即便冬日里,两人共处一室,共卧一榻,那小狐狸也都是安分守己的。

    沈落想着想着,不觉念起了景行的好。可再一想到那三日榻上之事,不由又恼又愤,又羞又燥,最后心中一团乱麻,只盼自己失忆了该有多好。

    这日散学,三个大些的孩子结伴而回,其中一个边收拾着用品,边催促其他两个孩子道:“哎你俩可快点,晚了可就看不到那狐狸了。”

    听见“狐狸”这二字,沈落心中一紧,忙问道:“你们去何处看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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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孩子答道:“我二叔说镇子上有个道人在卖狐狸,前几日才打上的。二叔还说那道人卖的狐狸通体泛银,从没见过这样毛色的。就是贵的很,或许富户会买去做领子披肩之类,我们就想去看看。”

    听见此话,沈落没来由地便心慌起来,他忙道:“走,我同你们一起去。”

    沈落套了板车,下山一路驱马狂奔,只颠得板车快散了架,三个男孩子坐在车上也被惊得连连高呼。不知他们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先生今日里怎的这样急躁。

    进了镇子,被带去的地方果然是那个算命测字的摊子。摊子边上正有个富户和道人讨价还价,沈落远远看见那道人脚边的笼子里关着一只脏兮兮的小狐狸。

    那小狐狸不知受了多少虐待,闭眼蜷缩在笼中一动不动,浑身毛色又污又脏的,在泥水的遮盖下隐约能辨处几分泛着银光的毛色。

    小孩子们蹲在笼边,对里面关着的小狐狸很是失望,原以为能见到什么灵兽,结果也不过是个脏兮兮半死不活的。有调皮的孩子捡了根尖尖的树枝,往笼子里面捅,捅在小狐狸的身上,却是依然没个动静。

    眼下情形让沈落的心痛之感汹涌而至,他几步走上前,将孩子们驱散了,半步蹲下,压低了声音对笼中的小狐狸焦急道:“是景行吗?你是不是景行啊?”

    原本奄奄一息的小狐狸,听到这声唤,勉强睁了眼,张嘴吐了吐舌头,似乎是想舔一舔沈落的手背。只是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耗尽了它所有的力气,喘了两口气后,精力不支地闭上了眼睛。

    此情此景让沈落心如刀割,眼泪差点掉下来。听着富商与那道人争论是二百两还是三百两买小狐狸,他算着家里那点儿薄田和小宅院,无论如何也凑不上这么些钱。

    沈落正在心急,抬头便看见孩子们站在不远处还在对着笼子里的小狐狸讨论着。情急之下也算有了主意。

    他起身把自己的几个学生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便又转身回到了笼边。

    “敢问二位”,沈落向道人和富户施礼,道:“这笼中之物是何人在卖?”他说着还侧身指了一下笼子里的小狐狸,继续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银狐,在下求购,不知哪位是物主?”

    道人一听,忙将富户拨拉到一边,虚着眼道:“这银狐乃是在下之物,不知这位客人出价几许?”

    沈落站正了,恰好挡在道人、富商与笼子之间,道:“在下年少时曾在都城见过银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