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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今晚疯狂一下

    陈年尴尬的一笑。

    赵溪月若有所思,没说话,却也没有反驳。

    “另外,规律的作息和适度的运动也很重要,”赵晴补充道:“瑜伽就是很好的选择,它能帮你放松身心,缓解压力。”

    “还有,尽量减少和家族成员的冲突,如果不想接他们的电话,可以暂时不接,不用强迫自己去面对那些让你不舒服的人和事。”

    “最后,催眠疗法可以定期进行,我会帮你逐步梳理潜意识里的创伤记忆,”赵晴合上诊疗本:“不用着急,治愈需要时间。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这很不容易。”

    赵溪月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看向赵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释然:“谢谢你,赵医生。”

    “不客气。”赵晴笑了笑。

    ……

    催眠还是有效果的,至少赵溪月和陈年离开诊室,一起下楼时,她感觉自己的心情莫名放松了许多。

    说出了那些积压已久的包袱,情绪得到了正常宣泄,心情自然舒缓很多。

    而此刻,站在赵溪月旁边的陈年,盯了一下她垂着的右手。

    按照赵溪月几天前颁布的“牵手条约”,他觉得现在就是应该主动拉手的时候。

    而且现在气氛合适,所以他没多想,直接就拉了上去。

    忽然被拉住手,赵溪月猛地扭头看他。

    陈年冲她一笑,什么话都没说。

    赵溪月也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慢慢攥紧他的手掌。

    陈年的手比她的手温一点,但也粗糙一点。

    这是赵溪月的感觉。

    两人牵着手走进电梯。

    陈年按动关门按钮,电梯门缓缓关闭。

    在缓缓闭合的门缝间,可以看到赵溪月站的笔直,面容姣好,身材饱满。

    身旁,比她高半头的陈年正攥着她的手。

    随着轻微一声电梯门关闭的碰撞声,赵溪月忽然侧过身。

    另一只手推着陈年胸口,借由手臂和身体的力量,将他撞在电梯冰凉的内壁上。

    陈年愣了一下,不知道赵溪月这样做的用意。

    他看着紧贴着他,目光逐渐锋利的赵溪月,不解说道:“姐姐,这是?”

    赵溪月望着他的眼睛,轻轻开口:“我从来不向任何人表露我自己的内心和过去。”

    “你知道这件事了,怎么办?”

    “啊?”

    陈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懵了。

    当初赵晴医生说陈年可以在一旁陪她,她可是默许的。

    怎么现在又开始兴师问罪了?

    “那,你想咋办?”陈年反问。

    “我想……”

    赵溪月的话还没说完,电梯响起叮的一声,显然已经下到一楼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立刻恢复了电梯门关闭时站立的样子,除了衣衫有些许的不正常痕迹。

    赵溪月牵着陈年,面容冷峻的跟上楼的医护人员掠过,她快速带他离开了新愈医院的这栋楼,走到停车场上了车。

    赵溪月攥住方向盘,扭头看向陈年:“会喝酒吗?”

    “还可以,”陈年回答。

    他虽然称不上能喝,但白的喝个半斤还是没啥问题的。

    “很好,那今晚我们疯狂一下,”赵溪月踩下油门,车子快速弹出。

    陈年坐在副驾,逐渐觉得事情不对。

    他神态渐渐紧张,另一只手也从放在腿上变为了举过头顶,紧紧握住右手边的扶手。

    此刻,他分明感觉从心理聊天室出来,赵溪月整个人狂野许多。

    就连开车方式都变得激进起来。

    陈年冷汗直流,不禁开口提醒:“那个,姐姐,傍晚车比较多,可以适当开慢一点哈。”

    “你在教我做事?”赵溪月目不转睛的盯着车道,驾驶风格丝毫未变。

    她在枫城高架上一路驱驰,一直跑到了枫城另一段才下高速路。

    陈年不知道她跑这么远是为啥,也许是这有一家很好的酒馆?

    但赵溪月只是把车停在了一家超市前,就让陈年下车。

    跑这么远,就是为了来这逛超市吗?

    这超市貌似跟其他超市也没有区别吧。

    赵溪月没有解释,锁上车,拉住他的手就冲进超市里。

    “你去买点下酒菜,我去买酒,十分钟后在收银台集合。”

    陈年还没答应,赵溪月已经离他而去了。

    “原来疯狂是指疯狂喝酒?”

    陈年看她这架势,大有不把自己喝倒不罢休的趋势啊……

    叹了口气,他还是去买了花生米、黄瓜、酱牛肉、龙虾尾等等。

    有些是熟菜,有些是需要他下厨处理一下的。

    眼看买的差不多,他就朝着收银台走了。

    这时,赵溪月正推着一个小推车,在收银口等他。

    陈年走到她身旁,才发现她的小推车上摆着很多酒。

    红的、白的、啤的,甚至还有米酒和果酒。

    卧槽!

    陈年瞳孔闪烁,这么多酒,这不是要跟他一较高下,这是要跟他比谁的命更硬啊。

    吞了口口水,陈年笑了笑:“姐姐,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赵溪月看了看他拉的菜篮里的东西,没有回答他:“走,结账。”

    说着,便推着小推车,将酒放在收银台。

    她买的酒很多很贵,光是酒就花了五万多。

    而陈年买的这些,只是她的一个零头。

    出超市时,还有人专门帮他们把酒放到后备箱,并跟两人摆手:“先生,女士慢走!”

    赵溪月拉着陈年回家,路上还接了个电话。

    这通电话就是她所说的“家族”打来的。

    赵溪月叫他四叔。

    她的言辞也更加激烈:

    “如果你是来要求我把手上股份变现,就打消这个念头,爸爸留给我的股份,没有想让我卖掉。”

    “我什么态度,四叔你要不要看看你什么态度,天天惦记着把侄女这点股份低价贱买,然后跟我大伯作对,有意思吗?”

    “拉黑了再见!”

    说完,赵溪月直接把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摘下。

    旁边,陈年一句话也不敢说。

    之前她再生气,对这些所谓的长辈都会客气一点,也从来都不会说拉黑。

    这次态度更加强硬了。

    看来,她真的在尝试跟这些人完全断绝联系。

    从赵晴医生给的建议来看,这应该是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