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宝斌发着牢骚坐起来:「补个觉都不让人消停,没天理啊!」
蒋大丫就笑呵呵地走过去,把他从床上拉下来:
「好啦,别人夫人等急了。」
之后,她好奇地看了伤员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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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肩膀受伤,所以王文山是趴着的。
看侧脸,年纪不算大,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得,还行……
餐厅。
老外的早餐非常单调,除了面包片还是面包片,抹的也是千篇一律的黄油。
史密斯家麻烦一点就是:因为有孩子,要鲜榨果汁,而萝丝习惯喝咖啡。
至于煎几个鸡蛋,煮个麦片,对于蒋大丫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萝丝穿着大花的丝绸睡衣,坐在主位。
不过领口开得有点低呀,影响多不好?
蒋宝斌本想提醒,最后还是算了,人家自己都不在意。
可是,总感觉她哪里有点不对呢?
他不禁多看了微微低头的萝丝几眼——大起早的,这女人碰见什麽好事儿了吗?
不然怎麽皮肤粉嫩,神采奕奕,明净的额头上居然泛着一层光亮?
和平常宿醉后的慵懒丶憔悴,完全判如两人呢?
见蒋宝斌不停看自己,萝丝满意地粲然而笑,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左手边。
两个小家伙,就在他对面,因为能同桌用餐而高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蒋宝斌颇为头痛——问我今天为啥跟你们一起吃饭,我哪知道?问你妈去!
然后,条件反射的,他一下挺直了背。
因为有一只脚正在他裤子上慢慢摩挲……
皮特和艾玛都是小短腿,绝不可能伸到这麽远的地方。
那麽是谁在搞事,就明摆着了。
蒋宝斌用馀光看过去,萝丝没事人一样,低头啜着咖啡。
弄得他真是无语:上回撩完就跑,这是故技重施呀,那我倒要看看你作妖到什麽时候?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这只作怪的脚今天的兴致很高。
竟然用指尖掀起他的裤管,蜿蜒向上,在小腿上逡巡起来。
倒是蒋宝斌先招不住了,这副身体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哪经得这麽撩拨?
这货弯下腰,冲着门口方向咳嗽了一声。
果然,蒋大丫端着新榨的果汁笑吟吟地进来,在皮特的旁边坐下。
那只作怪的脚这才无可奈何地撤走了。
顿时轻松,蒋宝斌如释重负,可为毛又有点莫名的遗憾呢……
上午,蒋宝斌赶到火车站,接上了从魔都赶来的三位演员。
将其送至「六国饭店」安顿好行李,随即带着他们赶到史密斯公司,开始考察。
为什麽这麽急,这个真没办法。
如今已经进入九月,他记不住具体几号了,但关外大打就是这个月的事儿。
而且果党败得很快丶很彻底。
一旦拖到那时候,公司售价大幅缩水是必然的,所以现在必须抢时间。
蒋宝斌居然把魔都容家的人请来参与竞价,这个消息传得很快。
能打着容家的旗号,就是之前蒋宝斌带着厚礼去容家拜访,请求容先生帮忙的结果。
如此一来,可信度一下增加了好几倍!
哪怕温伯格调查都不怕,容家既然答应,自然会给自己背书。
穿着高级西装,一口阿拉腔的考察团,在公司内部引发了很大的轰动!
尤其莱曼,显得极为震惊!
当他想往前凑的时候,被蒋宝斌及时支走了。
就是要让他知道,但是又不能全知道,人最怕的就是脑补。
接着,就是带着「容家一行人」煞有介事地下去考察工厂。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莱曼很尽责的将消息及时通报给了温伯格。
而后者愤怒直拍桌子,对蒋宝斌屡屡破坏自己的好事极为仇恨。
这家伙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已经坏透腔的恶棍。
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将事情搅黄,同时还能报复蒋宝斌……
为了把戏做足,蒋宝斌领着「考察团」考察得很细。
又在会议室里装模作样探讨了好久的生产报表,这才准备离开。
在此之前,蒋宝斌特意给正在家里的萝丝打电话。
说好马上去接她,然后一起招待客人吃晚饭。
可是刚走到工厂大门口,就出事了——
一辆警车风驰电掣冲过来,一下横在了「林肯」的车头前。
把准备上车的几个人吓一大跳。
蒋宝斌心念电转,第一个反应就是王文山暴露了,已经落在警察手里!
可是马上就想到不对——
自己刚和萝丝通过电话诶,还特意问了一句:「客人还好吗?」
萝丝很从容的回答:「很好,已经睡醒了。」
这就说明王文山平安无事待在家里呢,那又是什麽事?
趁着还有一点时间,蒋宝斌飞快地冲几个演员说:
「如果是冲我来的,你们就马上进去,让人通知夫人。」
几个人赶忙答应。
毕竟是演员,还是有些见识的,不至于一见到警察就麻爪。
这时,「嘭嘭嘭」车门打开,跳下来好几个「黄狗子」。
果然,几个人径直奔着蒋宝斌而来:
「你是蒋宝斌!你的事儿犯了,跟我们走一趟!」
走你麻痹!蒋宝斌瞬间火大,化愤怒为语言,喷出了一连串的鸟语:
「Whothehellareyou(你们是什麽人)?Whatareyoutryingtodo(想干什麽)?」
几个警察顿时懵逼,听不懂啊。
为首的巡官硬着头皮道:「别装蒜,我告诉你蒋宝斌,给我老实点!」
「@#¥%&*……」又是一阵喷!
搞得几个警察都不知如何是好。
一百多年了,见到洋大人就跪的传承,让他们对蒋宝斌的搞法颇为打怵。
即使他一看就是个种花人,但能说一嘴的洋文,警察们不明觉厉啊。
蒋宝斌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倒不奢望凭几句外国话就能把人吓走。
只要他们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手打人,他就阿弥陀佛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那巡官面露难色,把某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这种破事总往自己身上推。
可是有什麽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就只能一条道跑到黑了。
巡官伸手一指蒋宝斌:「来人呐,把他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