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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科试

    禁锢和固化思想所造就出来的人才,算不得人才。

    朱元璋为了稳固皇权而对社学做出一系列的限制,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过于限制的结果就是所谓的人才水分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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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关于这个问题李景隆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和朱元璋说,甚至他就没打算和朱元璋说。

    这世间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都有不可触碰的雷点。

    朱元璋的雷点就是一个字,活。

    饱受蒙元暴政的欺辱,经历过元末乱世,从乞丐到僧侣到最终的皇帝,朱元璋的经历可能纵观整个历史也没几个能与之相比的。

    这样的经历,导致朱元璋把活着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如今的朱元璋,甚至可以说有些畸形了。

    一方面,他是真的想要为百姓谋福祉,让天下所有人都吃上饭丶吃饱饭丶读上书丶读好书。

    但是在另一方面,朱元璋的悲惨经历也让他认为如果你能在活着的前提下还能读书,还是免费读书,那你就得努力读书。

    因为这种生活对于曾经的朱元璋来说别说企及了,就连看都是看不到的。

    这样的朱元璋,劝是劝不了的,只能像历史上一样等他自己醒悟。

    历史上明朝的社学制度是被朱元璋自己废除的,但是又没有完全废除,只不过没什麽影响了。

    李景隆倒是觉得社学这事儿是可以做做文章的,只不过不能像朱元璋这麽做。

    ……

    走入扬州府学,李景隆四下看了看,然后对着身后的锦衣卫点了点头。

    那名锦衣卫也以点头回应。

    昨夜他们就已经接管了这座府学的控制权,今日这座府学里除了监考的教授(官方称呼)和考试的学子之外,就只有朱标丶李景隆二人以及一众锦衣卫了。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走入考场,学子还未到,但是监考的老师却已经到了。

    一共六个老师,其中一看就知道是年纪最大的那个,在见到朱标之后纳头便拜。

    「你见过孤?」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朱标皱眉回想了好一会儿才带着疑惑开口。

    他确定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今日他来监考的事情,除了詹徽之外,扬州府应该是没人知道的,这说明这个一眼就认出他的人以前肯定是见过的。

    「太子殿下不认识草民是正常的,草民曾在至正年间中过举人,陛下立国时草民进入国子学任职,只不过在洪武三年便告老还乡,来这扬州府做了教授。」

    「免礼,老员外请起。」朱标点点头。

    朱元璋父子俩对于读书人,尤其是面前这种曾经有过成绩,在致仕之后又致力于教书育人的读书人还是很看重的。

    至于员外,和官职员外郎不同,属于是一种荣誉性的称呼,有点儿类似于后世的慈善家之类的。

    「谢太子殿下。」老人这才起身,同时迎着朱标的目光说道。

    「太子殿下这个时候来,向来是要监考此次扬州府院试的吧?」

    「陛下求贤若渴,奈何我大明朝第一次开科时,天下百废待兴,我汉人遭蒙元人欺辱已久,读过书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有能力做官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如今十二年过去了,又有陛下费尽苦心设立的社学,想来能为我们大明筛选出一大批出色的人才。」

    「老员外说的没错。」朱标闻言带着微笑点点头。

    「不过,这次科举严格来说可以算是我大明朝第一次正式的科举,父皇和孤的重视也有几分这个原因在。」

    「不知道此次扬州府的院试考题是谁人所出?不知道孤能否提前看看?」

    「太子殿下严重了,您自然是可以的。」老员外点点头,对着身后的那名年轻一些的教授示意了一下。

    很快,一份扬州府学的院试考卷就被送到了朱标的手中。

    院试分为岁试和科试,其中岁试顾名思义,每年都会考,为的是保证府学内学子都是集一府之地的精英。

    科试则是随着科举走,三年一次,通过科试的学子才有进入下一关,也就是乡试的资格。

    和乡试丶会试和殿试这种官方性质极重的考试不同,院试多多少少都会宽松一些。

    比如,如果你在乡试和会试中弄脏或者不小心撕了考卷,那就会被直接驱离,但院试通常会给你补发一张考卷,让你重新写。

    老员外给朱标拿的就是备用考题。

    「殿下可要出一题?」老员外看着认真看卷的朱标,轻声开口。

    「不必。」朱标摇摇头,转手把手里的考卷递给了一旁的李景隆。

    「此卷出的很好,作为乡试会试考卷的话可能会有些简单,但作为科试考卷足够了。」

    「大明时隔十二年重开科举,不只是为朝廷遴选人才,也是想要看看科举有没有什麽需要做出调整的地方。」

    「所以,孤此次只监考和阅卷,其他的都按照你们准备的来。」

    「是。」听朱标这麽说,老员外松了口气,同时侧过身,躬着身子说道。

    「请殿下您坐主监。」

    「不了。」朱标摆了摆手。

    「孤随便走走看看,你们不用在意孤,就正常监考即可。」

    老员外刚刚松的那口气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对于这个年纪却仍旧活跃在教育岗位上的人来说,教出多少人才或许是次要的,更在意的往往是「晚节」。

    在这个身后名比性命更重要的时代,晚节不保,而且还是在朱标面前晚节不保,那可是丢人丢大发了。

    哪怕他知道,他为了这次时隔十二年才再次重开的科举做了堪称是万全的准备。

    哪怕他知道,今日参考的都是学院中最少连续三年通过岁试的精英学子。

    哪怕他知道,这次科试的考题出的并不是很难。

    但他也知道,朱标要看的,可能不是成绩,而是过程。

    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能力改变什麽。

    很快,随着三声锣响,府学的院门被打开,一众学子鱼贯而入,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

    这个时间不会很长,通常来说不会超过半炷香的时间,也就是后世的十五分钟左右。

    但是,就在这短短的十五分钟内,李景隆就已经看到或听到了所谓的「众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