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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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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廊那耽误的那一会,等李妤纾赶到萱堂的时候,离请安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她连忙进屋,入到偏厅,还未坐下,内室就传来动静,邱先仪正在青黛的搀扶下,走出来。

    她现在已经怀了六个月,肚子已经很明显。

    尖尖的,不出意外,应该会是如记忆中那般,是个男孩。

    也不知道是不是苦夏,她看起来也很憔悴,本来就纤瘦、细手细脚的,顶着个笨重的肚子,像个笨兮兮的企鹅。

    李妤纾想着,屈膝,用柔媚的声音喊道:“妾见过王妃。”

    邱先仪托着肚子,在青黛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坐下,坐稳了,这才看了一眼李妤纾,随口道。

    “起来吧。”

    最近的天气实在闷热,她又顶着个越来越笨重的肚子,夜里不是热得睡不着就是被肚子压得喘不上气。

    月底,铺子里的帐要对、外面递的请帖这些也要处理……她忙得焦头烂额,要不是身子不允许,恨不得住在书房。

    忙了好几日,终于熬到了月头,总算能歇口气了,又到了请安的日子。

    “谢王妃。”李妤纾快速起身,坐到位置上,笑得明媚。

    邱先仪一点也不想看她,一看到她她就忍不住想到王爷对她的偏宠。

    没错,她已经知道阿墨跟了李妤纾的事,王爷根本没有想着瞒她。

    阿墨她知道,王爷侍卫队的领队,也是他的私兵。

    哪怕是她,也没有资格命令那些护卫,别说直接当下人使唤了。

    哪怕赵珩解释,是给李妤纾初入府用的,她还是忍不住嫉妒。

    她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后院、打理财物……做了那么多,却不如一个李妤纾,她如何不嫉妒。

    她想为难李妤纾,可李妤纾就像个缩头乌龟,除了请安,平日里缩在桃轩,连院门都不出,只有丫鬟婆子会在外面走动。

    根本无从下手。

    她还不能从那些丫鬟婆子下手,因为钱嬷嬷在她院子里,钱嬷嬷是跟随王爷的老人,得王爷看重。李妤纾太精明了,让钱嬷嬷管持下人,也因此,她要是拿那些下人入手,绝对会闹到王爷手里。

    她不想看到王爷失望的眼神,特别是这个失望是因为李妤纾带来的。

    想着,她眼底闪过黯然,端起桌子上的白水抿了一口,自从怀孕,为了孩子,她已经不碰茶水了,平日都是喝白水。

    两人都不说话,偏厅一片寂静。

    李妤纾也不觉得尴尬,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喝茶,等王妃喝完手中的茶水时,就能告辞了。

    邱先仪抿了小半杯水才放下茶杯,这时,她才注意到柳月没有在,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正想问。

    李妤纾开口,“王妃,妾忘记说了。”

    邱先仪抬眸看她。

    李妤纾也不在意,道:“妾请安来的路上碰到了柳姨娘,她看起来好像有些憔悴,才说几句话就趴到一边吐了起来。”说到这,她扇了扇鼻子,轻哼,“妾觉得,她应该是感觉到了自己身子的变化,故意到我面前吐呢。”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就是在添油加醋,针对柳姨娘。

    邱先仪没有在意她的小心思,注意力都在她说的话上。

    “你说什么?”

    柳姨娘,吐了,显摆……

    邱先仪轻搭在桌子上的手猛地握紧,心怦怦直跳。

    难道……

    像是没察觉到她脑海里的惊涛骇浪,李妤纾眨眼,一脸无辜,“柳姨娘怀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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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皱鼻,看似不屑,“柳姨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心思还挺重,怀个孕还要到我面前显摆,好像我不能怀一样,真讨厌!”

    邱先仪笑得苦涩,却只能假装镇定:“你怎么确定柳姨娘是怀孕了,万一是……”

    “谁知道呢。”

    李妤纾轻哼,下巴微扬,一脸衿傲,“我又不是大夫,反正也就这么一说,王妃信不信就是王妃的事了。”

    邱先仪被她这话噎住,但心里也松了口气。

    还没确定,那就不是真的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立在门侧的丫鬟,丫鬟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邱先仪已经镇定下来,她瞥了一眼李妤纾,有些没好气地道:“还没确定的事,以后就不要说了。”

    “知道了。”

    眼尖注意到她手里的茶盏似乎已经见底了,李妤纾猛地起身,“时间不早了,妾就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邱先仪说话,就屈了屈膝,转身出去了。

    看着她头也不回恨不得立刻消失的背影,邱先仪嘴角微抽,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没了外人,她也不再维持挺直的姿势,软软靠在背靠上,脸上满是疲惫。

    “王妃,要不还是回床躺一会吧。”郑嬷嬷一脸心疼看着她。

    自从怀孕,吃不好睡不好,没有营养,本来就没有二两肉的脸更小了,衬得眼睛大大的,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难受。

    “哪里能躺,账房今日要来人验核账本呢。”说着,她抬起手,郑嬷嬷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却还是忍不住道:“账本的事哪有您的身子重要。”

    “账本早一日验核,只要无误银钱就能准时分发下去。”邱先仪揉了揉眉心,“大家伙从月头忙到月尾,可不就是为了这点银子养家糊口吗?”

    拖一日,钱就迟发一日。

    一次两次尚可理解,但次数多了,那可就是言而无信了。

    ……

    假山奇石错落,花木扶疏,李妤纾穿梭其中,脸上是怡然自得。

    这是她在王府少有的在院子外的悠闲时光,一旦回到院子,她就甚少出来。

    穿过一处幽静的假山群时,拐角处传来三个小丫鬟的交谈声。

    “你们都听说了吗?”一小丫鬟神神秘秘道。

    “怎么了怎么了?”

    “外头发生了件大事,都传遍大街小巷了。”

    “好姐姐,到底是什么事呀?”听起来年纪小许多的丫鬟经不住磨,娇声问。

    “按察使司府的老夫人三日前设花宴宴请各府千金小姐,宴会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推搡间,宋家千金不小心落水,被按察使司夫人的侄子救下,夏日炎热,大家都穿得轻薄,落水……众目睽睽,那宋家小姐被老夫人侄子看光了。”

    “天啊,看光,那岂不是清白都没了?”年纪小的丫鬟惊呼,“太惨了!”她有些同情。

    “是有点可怜,宋家虽只是商户,但也是西瞭城赫赫有名的粮商,幼子尚在襁褓,那小姐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宋夫人带千金四处赴宴,不就是为了给千金觅一良缘,谁曾想……”说着可怜,语气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那可不一定。”

    尖锐声音的丫鬟反驳,“我可是听说了,听说那男人是京城来的大人物……那宋家不过是一届商户,能入了那大人物的眼,应该是三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这能是什么福气,本来能当正头夫人的,结果成了个侍妾,连个正经主子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