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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在那下毒,我和爹爹在屋顶吃

    第二十九章你在那下毒,我和爹爹在屋顶吃瓜(第1/2页)

    “圆圆来,叫哥哥。”

    “哥哥好!圆圆是妹妹!”

    段怀远的介绍简单至极,刻意隐去了所有关于貔貅的信息。

    妹妹……

    段青南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本以为这个妹妹是个狠角色,擅长个狐媚之术,没想到只是这么小的孩子。

    这么小的孩子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段青南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段明月的哭诉,女军医温柔的笑脸,还有那句“蚀明散”,像无数针,扎进他的脑子。

    他弯腰,摸索着捡起地上的竹杖。

    动作有些狼狈,完全失了平日的沉稳。

    “我,父王……我旅途劳顿,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妹妹也早些休息。”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拄着杖,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暖阁。

    冷风灌入,吹起他素白的衣角。

    段怀远抱着圆圆,看着他踉跄的背影,眼眸深沉。

    他听见了。

    他也听见圆圆的心声了。

    ……

    夜色深沉。

    段青南的房间里没有点灯。

    一片漆黑,如同他这三年来的世界。

    他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沿,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手,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白色的半旧香囊。

    针脚细密,里面塞满了安神的草药。

    是当年他重伤之后,那位女军医亲手为他缝制,说是能助他安眠。

    这三年来,他一直贴身带着。

    他习惯性地将香囊凑到鼻尖。

    熟悉的草药味传来,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暖意。

    可今天,在这熟悉的味道之下,他闻到了一丝极淡、极细微的异香。

    那是一种花的味道,清雅,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他的手指猛地一僵。

    这股味道……

    好像在府里的某一处也闻到过。

    ......

    次日,天光微亮。

    段青南一夜未眠。

    那个半旧的香囊被他扔在角落,散发着让他作呕的诡异花香。

    原来这三年,他日日贴身带着的,竟是害他双目失明的毒源。

    他起身,没有用盲杖,凭借记忆摸索着穿好衣服。

    今日,他要去会一会那位“好妹妹”。

    荣寿堂内,檀香袅袅。

    老太君靠在软枕上,没什么精神。

    “青南来了。”

    瞧见长孙,老太君的脸上才多了几分血色。

    “祖母。”

    段青南行礼。

    “坐吧。”

    老太君挥了挥手,屏退了下人。

    祖孙二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沉闷。

    “你妹妹……圆圆,是个好孩子。”

    老太君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往后,多照应她些。”

    “至于明月……”

    老太君长叹一口气,眼中是挥之不去的失望与疲惫。

    “就当府里没这个人吧。”

    段青南的心沉了下去。

    连一向最疼爱段明月的祖母都说出这种话,可见她做的事有多伤人心。

    “孙儿知道了。”

    他没有多问,起身告退。

    出了荣寿堂,他径直走向后院那间偏僻的小屋。

    屋门紧锁,段明月正坐在冰冷的台阶上,身上裹着一件单薄的旧棉袄。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头,看见段青南,眼中瞬间涌上泪水。

    “大哥!”

    她扑过来,想像昨日一样抓住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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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青南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大哥……”

    段明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受伤的神情。

    “我去看过祖母了。”

    段青南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向父亲求情的。”

    段明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吗?大哥!”

    “今晚,来我院里用膳吧。”

    段青南语气温和。

    “我们兄妹二人,好好说说话。”

    “好!我亲自下厨给大哥做你最爱吃的芙蓉蛋羹!”

    段明月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看着她转身跑回小屋的背影,段青南覆在白绫下的双眼,没有一丝温度。

    夜。

    冷风呼啸。

    段青南的院子里,一间小小的耳房内,烛火摇曳。

    桌上只摆了三两样清淡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芙蓉蛋羹。

    不远处的屋顶上,段怀远抱着圆圆,像两尊门神一样蹲着。

    圆圆怀里抱着一包松子糖,小嘴吃得“咔吧”响。

    【爹爹,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吹冷风呀?】

    【圆圆的屁股都冻凉了。】

    段怀远给她紧了紧身上的小披风,没说话。

    屋内。

    段明月亲手为段青南盛了一碗汤。

    “大哥,快尝尝我的手艺,你离家这几年,我时常做这道菜,就盼着你回来能吃上一口。”

    她将汤碗递过去,转身去拿勺子的时候,屈起的尾指指甲,轻轻在碗沿一弹。

    一撮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粉末,悄无声息地落入汤中,瞬间融化。

    屋顶上,圆圆吃松子糖的动作停了。

    她的小鼻子用力嗅了嗅。

    【哎呀!白衣姐姐又下毒啦!】

    【这个药好厉害,比上次枕头上的还厉害!】

    【大哥哥要是喝了,今晚就要被她先那个再那个,最后再变成听话的傀儡的!】

    段怀远脑中警铃大作。

    屋内,段青南正要端起汤碗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

    他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最后一丝对往日温情的幻想,被这碗毒汤击得粉碎。

    他重新端起碗,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有劳你了,明月。”

    他将碗凑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实则,那汤水一入口,便被他用内力包裹,顺着食道逼入袖中早已备好的棉帕里。

    “咳咳……”

    他放下空碗,剧烈地咳嗽起来,随即双手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大哥!”

    段明月惊呼一声。

    段青南身子一晃,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软软地瘫倒在地,没了动静。

    段明月没有立刻上前。

    她站在原地,紧张地观察了好一会儿。

    见段青南真的没有任何反应,她才试探着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大哥?你怎么了?”

    地上的人毫无反应。

    “大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

    “大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段青南含糊地嗯了一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明……月……”

    “大哥,你是不是都听我的?”

    地上的人,轻轻地点了点头。

    段明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担忧和惊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呵。”

    她冷笑一声,又狠狠踢了一下段青南坐过的椅子。

    “大哥,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