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我也敬你是条汉子,你想怎么死?(第1/2页)
“这就是天衍宗内门弟子的实力么……”
吕良嘴角扬起一抹轻蔑。
这余万里虽然是筑基境五重的修为,但水分很大,多半是用丹药堆积起来的修为,实力比起那个骨族的红衣少年,都相差甚远。
天衍宗内部派系林立,像余万里这种中看不中用的二世祖,应该还不在少数。
放在和平时代还好,若有一天与尸族全面开战,天衍宗一定会吃大亏的。
不过这与自己无关!
这时,余万里从支离破碎的大地上爬起,嘴角还在咳血,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他难以置信,一个刚刚踏入筑基境的外门弟子,竟然有这般强大的实力?
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劝说道:“吕师弟,你若与我为敌,便是与整个河图峰撕破脸面,到时天衍宗再无你的立足之地,为了两个贱民,而毁了你的大好前程,真的值吗?”
吕良懒得与他废话,一剑刺来。
“你简直冥顽不灵……”
余万里怒斥一声。
他实在不理解,所谓的朋友不是利益交换吗?
吕良和两个贱民交朋友,到底图啥?
而且还要执意为他们报仇,不惜毁掉自己未来的那种,他傻不傻?
眼看吕良这一剑刺来,余万里纳戒之中,一道黑光飞了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一个黑色的棺椁。
一股滔天的死气爆发开来。
吕良一剑横扫,璀璨的剑光在半空中绽放,瞬间将那个棺椁斩得四分五裂,而突然间,便从里面飞出一个凶影,一掌朝着吕良拍去。
砰咚一声。
吕良被逼得后退开来,一身气血也被震得翻滚。
只见,那凶影是一个带着青色獠牙面具的魔奴,虽然骨瘦如柴魔轰神却散发出堪比筑基境五重巅峰的修为。
余万里作为河图峰长老的侄子,自然也有底牌,这魔奴便是他二叔送给他的保命手段。
包括孙妩姬的那些魔奴,也都是他从他二叔那里得来的。
“既然你冥顽不灵,你便去死吧!”
余万里怒吼一声,凭空凝聚七八柄灵魂之刃,朝着吕良斩去。
与此同时,那魔奴低吼一声,一身死气爆发,瞬移一般出现在吕良的身后,枯槁般的五指猛地拍去。
砰咚!
吕良的身影瞬间破灭。
那是一道残影。
突然,他一个瞬移出现在魔奴的一侧,一剑抹去,凌厉的剑气在魔奴的身上炸裂开来。
魔奴被逼退开来,胸前一片鳞甲破碎,但并没有伤及到根本,再次朝着吕良扑了过去。
吕良不屑一顾,持剑迎上。
魔奴的战力虽然不弱,但它没有灵魂,战斗不懂变通,在吕良的眼里,它的进攻处处都是破绽。
至于一旁的余万里,进攻更是漏洞百出,吕良就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不一会,魔奴已经被吕良砍中了十一剑,浑身伤痕累累,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吕良一剑横扫,一身太苍剑意如潮水般迸发而出。
轰的一声。
魔奴的身体直接被打爆了,四分五裂开来,它身后十几米外的一座房子,都被剑意的余锋一分为二。
“不好……”
余万里面色一变,话音未落,吕良一个闪现便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剑横扫。
嗤!
余万里护体光罩破碎,便是倒飞出去,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看就活不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我也敬你是条汉子,你想怎么死?(第2/2页)
“夫君……”
孙妩姬俏容上没有心疼,而是绝望。
余万里是她最大的靠山,现在也被吕良给杀了,这下自己死定了。
“什么,这个疯子不会真把余师兄给杀了吧?”
在场之色皆是冷汗直冒。
尤其是那几个执法队员,如果吕良杀的是普通弟子,他们还没那么紧张,但吕良杀的是河图峰长老家的孩子。
这事情可就大了。
若河图峰长老发起怒来,甚至能一巴掌把整个落霞城给摧毁,他们也要跟着陪葬。
在那些高层的眼里,他们这身执法者的皮,没有任何用,想杀就能杀。
“天衍宗何时出了怎么一个疯子,这下有趣了!”
而那些观战的内门弟子,就显得轻松多了,皆是一副看戏的样子,都很期待这场戏如何收场。
轰!
而就在这时,吕良的头顶,突然出现一道霸道的刀芒,犹如天刀一般,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斩下。
“好霸道的刀意……”
吕良眉头一皱,从这一刀中也感受到了威胁,连忙施展九幽踏天步,朝后爆退开来。
轰的一声,他原来所在的大地,直接被轰出一道上百米的沟壑,道路两侧的房子,也被这可怕的冲击力尽数摧毁,化作一片废墟。
“不管你是谁,敢杀我河图峰的弟子,今日你必死!”
只见一个身材挺拔的白衣男子从天而降,目光如刀,神色冰冷,负手而立,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霸道凌厉的刀意。
他浑身散发的气息,竟是达到了筑基境七重。
而在他身后,又有十几道身影破空而来,每一个人都散发出筑基境五重以上的气息。
是河图峰的弟子。
“那是风无情师兄,没想到风无情师兄亲自来了……”
“可不是吗,事情已经闹大了,就连余师兄都死在了这个疯子的手里,风无情师兄作为河图会的二会长,他自然要出手了。”
“风无情可是内门的风云人物,实力几乎仅次于十大真传的存在,就算那疯子实力再强,这下也死定了!”
“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了。”
……
众人大惊失色,目光都死死地盯着为首的白衣男子。
心想这一次,吕良死定了,绝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反转。
就连许多内门弟子也打了个哈欠,“这场戏这么快就要结束了,真是无趣!”
孙妩姬面色狂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冷声道:“风师兄,此子杀了我河图会很多的弟兄,就连我夫君也死在了他的手里,他分明没有把你还有司徒师兄放在眼里,若不杀他我河图会今后还如何在外门中立足?”
风无情懒得理会孙妩姬,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吕良道:“我敬你是条汉子,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你自己自尽吧!”
他语气孤傲,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仿佛让吕良自尽,便是给对方莫大的恩赐。
吕良也目光看着他,“你也是河图会的?”
风无情面无表情,“是!”
吕良眼中杀意涌动,“我说过,要用河图会所有人的血,来祭奠我的两个朋友,我也敬你是条汉子,你想怎么死?”
“……”
全场瞬间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