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0章实力提升,对峙大长老。(第1/2页)
夜深人静,秦川坐在柴房油灯下,手中摩挲着那半块青铜腰牌。
灯火将“秦”字映得忽明忽暗。
“直接拿着腰牌去告发,大长老有一万种方法抵赖。”秦川目光冷静。
“护卫队腰牌虽稀有,但并非不能伪造。秦山海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我栽赃陷害。”
他铺开一张信纸,提笔蘸墨。
笔锋如刀,将黑风山脉遇袭的经过、三名佣兵的体貌特征、所用武技、对话细节,一一写清。
唯独隐去自己反杀三人的事实,只说是侥幸逃脱。
最后附上腰牌碎片,用油纸仔细包好。
“匿名投递,让族长和几位中立长老同时收到。真相如何,他们自有判断。”
秦川换上一身黑衣,借着夜色掩护,如鬼魅般离开柴房。
半个时辰后,三封一模一样的密信,分别出现在族长秦战的书房、二长老的院门、四长老的窗台。
做完这一切,秦川悄无声息回到柴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三天,他闭门不出。
黑风山脉反杀得来的十二缕造化之气,加上之前剩余的,共有二十二缕。
“《灵风步》已达大成,但品阶只是灵级中品,速度仍有提升空间。”
秦川盘膝静坐。
“先升阶身法。”
他取出《灵风步》秘籍,意念沉入熔炉虚影。
“升阶——武技。”
五缕造化之气注入。
秘籍无风自动,书页翻飞,文字图形扭曲重组。
十息之后,光华敛去,封面上《灵风步》三字已变为《追风步》。
灵级上品身法!
不仅如此,大量修炼感悟涌入脑海,仿佛已苦练此身法数年。
秦川起身,在狭小柴房内施展。
身形如风,转折如电,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
更难得的是,步法更加诡谲难测,腾挪间带起道道残影。
“好身法!”秦川眼中闪过喜色。
“有此步法,就算面对武者七星,我也能周旋一二。”
接着,他取出另一本泛黄秘籍——《破浪剑诀》。
这是秦家藏武阁一层的灵级中品剑法,讲究剑势如浪,层层叠加,练至大成可一剑破开三重浪劲。
秦川以前练过基础,但未深入。
“剑法是我的短板。青锋剑虽利,若无高明剑诀配合,威力难尽。”
他翻开秘籍,仔细研读,同时调动造化之气辅助感悟。
三缕造化之气化作清凉气流涌入脑海,剑诀的精妙之处如画卷般展开。
原本晦涩的招式,此刻变得清晰易懂。
两个时辰后,秦川提剑起身。
青锋剑在手,剑随心动。
第一式,浪起——剑光如潮初涌,绵绵不绝。
第二式,浪叠——剑势层层叠加,一浪高过一浪。
第三式,破浪——剑锋所指,浪破天开!
柴房内剑光纵横,剑气嘶鸣。虽然只是初入小成,但剑势已颇具威能。
“剑诀小成,身法上品,修为六星巅峰……”
秦川收剑而立,气息绵长。
“现在,该去讨个说法了。”
……
第三天,秦家议事厅。
族长秦战端坐主位,两侧坐着五位长老。
大长老秦山海居左首,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厅中气氛凝重。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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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战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三日前,有人匿名投书,举报我秦家护卫队中人,私下接取暗杀任务,目标竟是同族子弟。”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山海脸上:
“大长老,此事你可知晓?”
秦山海眼皮微抬:
“族长此言何意?护卫队归老夫管辖不假,但若有人私下接活,老夫岂能事事知晓?
更何况,匿名投书,真假难辨,说不定是有人恶意中伤。”
“是吗?”
秦战从袖中取出半块腰牌,放在桌上。
“那这护卫队制式腰牌碎片,大长老如何解释?”
秦山海瞳孔微缩,但面色不变:
“腰牌可以伪造。族长,单凭一块碎片,就想定护卫队的罪,未免草率。”
“如果再加上人证呢?”秦战淡淡道。
厅外传来脚步声。
秦川一身青衣,缓步走入议事厅。
他气息内敛,但武者六星巅峰的修为,在场众人皆能感知。
“秦川?”三长老皱眉。
“你不是该在准备一个月后的生死战吗?来此作甚?”
秦川朝秦战和诸位长老躬身一礼,然后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秦山海。
“大长老,三日前,我在黑风山脉遇袭。
三名蒙面佣兵,为首者武者六星,用刀,刀法刚猛,有‘裂石刀’的痕迹;
另外两人,一人使短刺,刺法阴毒,专攻咽喉、心口等要害;
一人使铁棍,棍法大开大合,应是‘伏魔棍’的路数。”
他每说一句,秦山海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三人配合默契,显然是惯于联手的老手。他们直言受人所托,取我性命。”秦川声音渐冷。
“我侥幸逃脱后,暗中查访,得知黑风山脉近期确有这三名佣兵活动,代号‘黑风三煞’,专接暗杀勾当。
而他们最后一次现身,是三日前,之后便不知所踪。”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三件破损兵器:一把断成两截的短刺,一截铁棍残段,还有那把有裂纹的砍刀。
“这三件兵器,是我从他们遗落的行囊中找到的。”秦川将布包放在桌上。
“大长老可以验看,是否是‘黑风三煞’的惯用兵器。”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
几位中立长老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惊色。二长老拿起短刺仔细看了看,沉声道:
“确是‘毒刺’李三的兵器,这上面的血槽,是他的标志。”
四长老检查铁棍,也点头:“是‘疯棍’王五的棍子,这缠手的布条,我记得。”
秦山海脸色铁青。
人证物证俱在,而且秦川将对方武技特征说得清清楚楚,显然是亲身经历。若再抵赖,反倒显得心虚。
“即便如此,也只能证明是‘黑风三煞’袭击你。”秦山海强压怒火。
“与护卫队何干?与老夫何干?”
“那这腰牌碎片,为何会在‘黑风三煞’首领的身上?”秦川反问。
“莫非是护卫队有人私下将腰牌赠与?又或者……‘黑风三煞’本就是护卫队中人,伪装成佣兵行事?”
“放肆!”
秦山海拍案而起,武君威压轰然爆发。
“你一个后辈,也敢污蔑长老?!”
“山海。”
秦战淡淡开口,声音却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