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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你例假来了吗?

    第665章你例假来了吗?(第1/2页)

    姜梨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住他。

    只是任由他抱得紧。

    抱着抱着,她的肩头耸动,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顾知深紧紧把她揉进怀里,大手抚着她的后脑勺。

    “想哭就哭。”

    他低声说,“我在这。”

    话落,怀里的人颤抖越来越厉害,肩膀耸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一声声痛苦的呜咽从他肩头溢出。

    一声又一声,而后,极大的痛苦再也抑制不住,在胸腔爆发。

    她放声大哭,像痛苦的小兽发出悲鸣。

    一句话没说。

    只是哭,哭得浑身颤抖,几乎站不稳。

    顾知深紧紧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把她的脸颊按在自己的胸膛。

    任由她滚烫的眼泪浸湿他胸前的衬衫。

    他的心脏被她的哭声紧紧牵扯着,鼓胀得生疼。

    ......

    黑色的古斯特行驶在宽广的马路上。

    道路两边的路灯亮起,白色的灯光洒进昏暗的车里,落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

    忽明忽暗的光影在女孩脸上一帧帧闪过。

    她靠着窗边坐着,眼睛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

    脑海里,却浮现着一张女孩的脸。

    对方笑着的,哭着的,年轻的,稚嫩的......

    从年少十几岁,直到二十几岁。

    十几年的时光里,对方的模样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们约好的未来,都成了泡影。

    车厢里很安静,夹杂着淡淡的冷木香。

    顾知深的视线一直落在姜梨身上。

    从上车,眼神就没有离开。

    眸色停在她略显苍白的脸蛋上,顾知深拧开一瓶水,递到她面前。

    “喝点水。”

    姜梨没有接,只是张了张嘴,轻声道谢,“不用了,谢谢。”

    她声音轻,但语气依旧礼貌疏离。

    顾知深也没介意,看着她干涸的唇瓣,把水递到她嘴边。

    “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姜梨看着眼前的水,微微一怔。

    犹豫两秒,她接过水,抿了一口。

    见她喝了水,顾知深把水拿过来,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拧紧瓶盖。

    见她又别过脸,顾知深开口,“这个案子有疑点。”

    闻言,姜梨睫毛轻颤,转头看向他。

    “我让王部长重新暗查这个案子。”

    顾知深看着她苍白的面色,“还有茶楼的监控,只要有任何线索,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绝不隐瞒”四个字到了嘴边,他没说。

    姜梨看向顾知深,眼眸通红。

    她心里很清楚,害死舒紫的,一定是顾晟。

    顾晟就是从那个茶楼附近离开的。

    他跟她打招呼,他在挑衅她。

    凶手一定是顾晟!

    可是现在,凶手成了茶楼的服务员。

    服务员自首了,还有目击证人的供词也成立了。

    证据确凿,这个案子就这样定了。

    舒紫就这样白白死了。

    像阿木一样,随便一个死亡借口就掩饰过去了。

    像十五年前一样,一切就这样掩埋了。

    她嗓子间发紧,看着顾知深深不见底的双眼,点了点头,“多谢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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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通红的眼眶,顾知深下意识抬手想去摸她的脸。

    距离她的脸颊半分时,姜梨下意识地撤开了一点距离。

    顾知深的手停在半空两秒,收了回来。

    他轻轻一笑,“振作起来,才有机会把真相攥在手里。”

    姜梨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攥起。

    她一定会报仇的!

    一定会找到证据!

    ......

    高级公寓里。

    大门的密码被按错了两次。

    第三次,那只颤抖的手才勉强按对了密码。

    “咔哒”一声,门开了。

    顾知深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屋内一片昏暗。

    落地窗外,万家灯火的亮光隐约透进来。

    昏暗中,只能看见姜梨的轮廓。

    他刚准备开灯,忽然一道轻颤的声音阻止他,“别开灯。”

    姜梨站在玄关处,看着漆黑空荡的屋子。

    “这是她的房子。”

    她开口,声音很轻,“是她拼命拍戏攒钱,买下的房子。”

    “是她......在京州的落脚处。”

    漆黑的夜色里,她看着没有生气的房子,唇角扯了扯。

    “明明是她的家,却没有她了。”

    顾知深站在她身后,温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安静地听她说。

    “她总说,是我一次次救了她,一次次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可是我这次......”

    姜梨声音哽咽,“这次却没能救得了她......”

    而就是这一次,天人永隔。

    她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姜梨轻轻闭眼,滚烫的眼泪滑落。

    厨房里,煲汤的炖盅还亮着红色的灯。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光线,顾知深看着她走到厨房。

    她安静地拿了只碗,盛了一碗汤。

    汤很香,冒着热气。

    她端着汤回到餐厅,坐下来,一勺一勺地往嘴里舀。

    顾知深坐在她对面,微弱的光线洒在她脸上,能隐约看见她脸上的晶莹。

    她没哭出声,默默地流眼泪。

    眼泪掉在汤碗里,又被她舀进嘴里。

    眼泪拌汤,味道可想而知的咸涩。

    一碗汤喝了一大半,姜梨的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她拼命地把尝不出味道的汤往下咽,却哽在喉咙怎么都下不去。

    忽然一只手落在她的碗沿。

    男人修长的手指扣住那只碗,“可以了。”

    姜梨恍若没听见,扯开他的手。

    双手捧起碗,仰头大口大口地吞下去。

    一碗汤见底,她又站起来准备再去盛。

    手腕再次被人攥住。

    顾知深声音沙哑,“别折腾自己。”

    姜梨刚想说不用管她,一开口,忽然一阵汹涌的恶心感往上涌。

    她连忙捂住嘴,甩开顾知深的手就冲进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紧接着,剧烈的呕吐声响起。

    顾知深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眉心拧得深。

    他走到门口,隔着一扇门喊她,“梨梨。”

    顿了顿,他问,“你例假,来了吗?”

    话音刚落,洗手间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