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吃醋

    第一百七十九章吃醋

    苏晚意坚定摇头:

    “不,早放下了。”

    傅景深眼神骤然松快,旋即又绷紧:

    “那陆绎的车厘子,你为何接?”

    “那龚茹来接我出院,又是为何?”

    苏晚意仰头迎上他目光。

    傅景深将她按进怀里,手指摩挲后背,滑到腰肢时猛地收紧:

    “想知道你的反应。”

    苏晚意肌肤泛起战栗。

    傅景深俯身狠咬她唇:“可你连电话信息都没有……”

    苏晚意偏头躲开,捂住嘴:“刚吃了火锅,没刷牙。”

    “还有心思吃火锅?”

    他眼神愠怒,托住她臀部抵在墙上,“若我不在,下一步是不是请他进门?”

    “不会。”苏晚意声音发虚。

    傅景深不再追问,发狠堵住她的唇。

    吻得急促炽热,像台风卷起的海面。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摁进柔软的床里。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响起。

    苏晚意惊得摁住他手:“还没洗澡……”

    “没事,我洗了。”

    他声音淡漠,手上不停。

    下一秒,他用男人独有的方式占有了她。

    不同于以往的和风细雨,这次傅景深动作凶狠,幅度极大,像要将她彻底烙印。

    苏晚意错愕抗拒,推不开,只好躺平。

    他全程沉默,眼神透着凉意。

    结束后,他吻她耳畔,仍旧是一贯的温柔体贴:

    “你休息,我去放洗澡水。”

    苏晚意望着他冷硬背影,忽然明白,他不是单纯占有,而是借身体在发泄某种情绪。

    难道是陆绎的话,让他吃醋了么?

    原来傅景深也会吃醋?——苏晚意突然觉得有些意思。

    细细琢磨,他刚刚的那些反应,虽未明说,但的确符合吃醋的特征。

    所以,他吃起醋来,居然是这样的?

    苏晚意觉得有些好笑,又莫名有些心疼——

    傅景深很快帮她泡好了洗澡水。

    抱着她轻柔地将她放进浴缸后,他用手小心翼翼托住她的后脑勺。

    突然,他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陆绎,有这样为你做过吗?”

    苏晚意尴尬摇头:“……没有。”

    傅景深瞳孔幽深,一脸严肃:

    “这泡澡包是我特意让裴珩调制的,加了驱寒的中草药,比简简单单的泡脚管用很多。”

    苏晚意这下算是彻底确定以及肯定,傅大总裁确实就是吃醋了。

    她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嗯,谢谢。你对我,真的很有心。”

    傅景深皱眉:“又跟我说谢谢?”

    苏晚意慌忙改口,连忙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样……总可以?”

    傅景深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起身往外,边走边走:

    “我去给你洗车厘子,目前全城最顶级的进口水果店买的,绝对比别的品种更甜,更好吃。”

    苏晚意有些哭笑不得。

    她之前总觉得,傅景深像一座沉稳巍峨、踏实可靠的大山,没有情绪能击倒他,没有事情能让他烦恼。

    再大的困难摆在他面前,他都能够完全克服。

    可此刻,他处处彰显深沉、却又隐隐透出孩子气的举动,倒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有趣和可爱。

    原来,傅景深也有另一面。

    她捂着嘴唇暗自发笑,不过转瞬听到脚步声,她慌忙敛住笑意,闭眼,假装在用心泡澡。

    傅景深端着一盘洗净的车厘子走过来,蹲下。

    盘里的车厘子个个饱满鲜亮,红艳欲滴,尺寸宛若用尺子量过一般,每一个个头都很精准,一看就是顶级好货。

    “张嘴。”

    傅景深用白皙纤长的手指捏了一颗,递到苏晚意的嘴里。

    苏晚意乖乖张开嘴巴,轻轻咬了一口,汁水香甜,沁入心脾。

    “真好吃。”

    傅景深眸色沉沉看着她。

    苏晚意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她睁开眼睛,触到他深邃的瞳眸。

    “怎么了?”

    傅景深眸色沉沉,突然捏起一颗放进自己嘴里.

    随即托住她后脑勺,以唇渡入。

    “唔……”

    苏晚意心脏骤然加速,车厘子的清香混着他的气息在唇齿间流淌。

    一连三颗,他才松开她。

    结束后,苏晚意心跳加速,有些微微的喘。

    傅景深缓缓睁眼,语气带着一股惯常的压迫感:

    “这种方式,是第一次体验吧?”

    苏晚意绷不住笑意:“是,傅总。”

    “很好笑?”

    “好笑,很好玩。”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傅总,你这样有点可爱。”

    “我?可爱?”

    傅景深挑眉,有生以来头回听见这评价。

    “嗯,你这样才像活生生的人。”苏晚意一本正经,“之前觉得你像神。”

    傅景深:“……”

    “笑一个嘛。”

    她率先笑起来,眉眼微微上扬,眼眸清澈,像是晕染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傅景深看着她的笑,心里又暖又涩。

    若当年他主动些,她是不是就不会经历那些伤,不会遇见陆绎,不会画那些悲伤的画?

    可转念又想,或许伤痕就是艺术家最好的勋章。

    傅景深唇角微扬:“等你洗完澡,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呀?”苏晚意好奇歪头。

    他卖了个关子:“秘密。”

    药澡的暖意浸透四肢百骸,半小时后苏晚意起身,连指尖都泛着粉润。

    换上丝绒浴袍走出浴室时,正看见傅景深坐在沙发中央,指尖夹着张鎏金卡片。

    “景深,好东西呢?”

    她挨着他坐下,鼻尖蹭过他袖口的雪松香气。

    傅景深将卡片塞进她掌心,英文烫金字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以藏家身份推荐了你的《涅槃》,刚收到巴塞尔艺展的邀请函。”

    “巴塞尔?!”

    苏晚意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那可是……全球最顶级的艺术展!你什么时候……”

    男人轻笑一声,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

    “大学时见你在校园画展上的《孤星》,就觉得你的笔触里藏着火。这么好的灵气,怎么能埋了?”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轻吻,“买你画不是心血来潮,是怕明珠蒙尘。以后你只管画,我会让全世界都看见你的光。”

    苏晚意怔住,眼眶倏地热了。

    原来最近那些画展的获奖通知,不是运气,是他在背后铺了一路星光。

    “所以……那些奖……”

    傅景深颔首,突然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补充:

    “这些事,陆绎肯定办不到,嗯?”